西麼?還用得著這麼鋪天蓋地的翻報紙?”
“你說的這個英乃特是啥?”
唉,讓我把INTER跟他解釋清楚,顯然比通曉整本茅山秘法還要困難,還是先講講今天的事情吧。我把經過講了一下,又說起剛才拿著石頭時幾乎心神失守的遭遇,老謝顯是一驚,追問道:“你看到什麼了?聽到什麼了?”
我簡單說了一下,納罕的說:“奇怪,為何王太太拿起來那盒子好像沒什麼事,那盒子輾轉到王醫生家也應該是數易其手了,為何沒聽說其他人被迷惑心智?”老謝沒有回答,陷入了沉思,在屋裡來回踱步,並且喃喃自語的嘀咕著什麼。
過了半晌,我實在忍不住,開口問:“主任,這石頭上的怨念如此厲害麼?”
“啊!”他從沉思中驚醒:“是很厲害,我們準備一下,明天再去一趟王醫生家。”奇怪,此刻的老謝忽然給我一種心不在焉的感覺。
第二天一早,還沒等我起床,王太太就找上門來,告訴我們一個壞訊息:“盒子丟了!”
原來昨天王醫生撞到我之後,大發雷霆,王太太無奈下說出了我們的身份,王醫生更是憤怒,抱著那鐵盒子怒氣衝衝的回了辦公室鎖起來。結果第二天一上班就發現東西丟了。他以為是我們做的手腳,馬上給王太太打電話質問是不是那個小江湖騙子搞的鬼,王太太雖然知道不會是我們乾的,但也想知道我們有沒有什麼辦法和線索,所裡立刻趕來。
“大師,您看要不要報警?”王太太憂心忡忡。
老謝回頭看了看我,我知道他在徵詢我的專業意見,清了清嗓子說:“以目前失竊的物品來看,恐怕很難立案,因為沒有達到盜竊案件的立案標準,價值太少的東西,即使報案也意義不大,公安局才沒空管這小事呢。”老謝報以讚許的目光,呵,怎麼說我也是法律系大二的學生,這點基本知識還是有的。
“那該怎麼辦?這可是張老的遺物,對丈夫很重要的。”王太太失了方寸。
“不要緊,我和李師侄幫你會想辦法的。”老謝拿出收人錢財與人消災的偉大精神,大包大攬下來。
王太太走後,我忍不住跟老謝抱怨:“主任,咱們是陰陽師,由不是刑偵隊派出所,這不是咱的專業範疇啊。”
老謝神秘的一笑,“你可聽說過‘方仙派,西王母。降悶宮,授漢武。上清經,十二事。’這幾句話。”
這我當然聽說過,說的乃是道教一大分支方仙派的來歷,除了這一段,後邊還有“葛仙翁,左氏傳。流珠歌,記生前。晉抱朴,得鄭書。述丹道,千有餘。”至於我們茅山上清派,則有“茅山派,師鬼谷。授初成,隱華嶽”的口訣。道教派別大小二十餘門,不獨有一炁化三清的老子一脈陰陽正統,更有各樣的分支流派,所以這樣的口訣是我小時候便耳熟能詳的,為的是天下道友一家,見面三分親,別誤傷了同道的和氣。我們茅山是師承鬼谷一脈,方仙派則是傳自西王母,歷史比鬼谷一脈還要悠久,寫《抱朴子》的葛洪是最著名的代表人物,還有壽長八百年的彭祖。據說方仙派擇徒十分嚴格,講究機緣與定數,天分更是不可或缺。不似其他門派,即使沒有天份,至不濟也能學點畫符驅邪的本事餬口,但若是沒有天份的人入了方仙派,恐怕刻苦十年出來,到最後仍是一無是處。所以方仙派歷代人丁單薄,自明清以後,更是越發沉寂。到了我們這一代,除了這口訣還有人說起外,方仙一派已經很少有人提及,彷彿已經消亡。現在老謝忽然說出這一段,我不由驚訝,到了他的所之後一直沒見他施展什麼術法,又常以師伯自居,我一直以來以為他也是我們茅山派的呢,難道他竟是沉寂已久的方仙派傳人?
老謝臉上湧現出一種無比自豪的神情,“老夫正是方仙派第二百零八代傳人並掌教。”
我大吃一驚:“您是掌教?那您手下有多少弟子?”
“就我一個。”
“難怪您是掌教了。”
“唉,我們這一脈擇徒十分嚴格,百年間能選出一兩個合適的就不錯了。想當年我……”
“打住吧您,”我趕緊攔住,看他的樣子是要通說革命家史啊,我可沒心情聽,“您還是說說看這方仙派跟尋找失物有啥關係吧。”
“呵,你可聽說過我派有一門秘法——七錢之卜。”
七錢之卜?啊,我想起來了,以前閒聊時候還真聽老爸提起過,這世間占卜多源自周易,用三錢五錢十三錢的都有,但皆為人卜,唯獨方仙派有一門卜法,用的乃是七錢,借天地五行陰陽二氣,驅役鬼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