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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在房門口的地上,正雙手撐著身體,滿臉無辜的望著我。

唉,我終於知道為何她的師傅要叫烈火大師這個名號了,這要是放在西方背景的小說裡,是不是就叫做火系魔法師了。

我一邊把手背放到嘴邊輕輕吹著,一邊怒聲問:“搞什麼搞啊?大半夜的放火玩?”

她趴在那裡,氣喘吁吁的說:“我正在床上發呆,忽然感覺到走廊中有邪氣,就爬出來了,正好看見你要往那個方向去,才發出六陽真火想救你的,喂,你感覺不到鬼氣的麼?

我拜託,我當然感覺不到,我都是直接用看的,她沒有像我一樣的鬼眼,現在看來可能也因為身受重傷而無法結法法印鑑鬼,只能靠感覺了,“唉!”我沒好氣的說:“你解釋這麼多有什麼用,拜託下次看清楚再動手好不好,這只是個小孩子啊。”

“有沒有小孩子我不知道,我只是感覺到有股很詭異的念力在你身後。”

我悚然一驚,她這麼一說,我也感覺到了,有股很詭異的念力正從那小孩子身上發出,我猛然回身,只見他嚇得縮成一團,而他身上的鎖,正散發著幽藍色的光芒,後背的鏈子上也隱隱有光芒流轉,在靜夜裡格外的奇詭恐怖……

(六)失魂

我輕聲說:“來,讓我看看你的鎖吧。”

女屍司徒雪在後邊大喊:“什麼鎖啊,我怎麼看不到,你在跟誰說話。”

我發現這個傢伙有著極強的好奇心和好勝心,看來還是暫時保守我有鬼眼的這個秘密比較安全,不然被她拔開我眼皮研究個夠倒也罷了,萬一她極度不平衡下,想要挖出來咋辦。

那孩子好像被司徒雪的六陽真火嚇到了,在椅子上蜷成一團,瑟瑟發抖。我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想安慰他一下。

不對!

手掌觸及的一剎那,我分明的感覺到,他體內的力量彷彿被什麼東西牽引著一般,順著那鏈子,慢慢流逝著。

我一把抄起他胸口的鎖,觸手冰冷,上面刻著奇怪的花紋,看起來像是一種符咒,正要仔細研究時,一陣莫名的引力從裡邊傳出,想要把我也吸進去一般,連忙放開手。

這是什麼邪法?!

人生人氣,鬼靠鬼氣,人活著時候的力量就是人的生氣了,而死後支撐他們活動的就是鬼氣。難怪這孩子看起來比下午時候憔悴了很多,看來他竟是每天被這鎖分幾次吸著體內的鬼氣,然後由那鏈子傳輸進去,那鏈子的彼端是什麼地方?

“你被鎖上多久了?”

“好像是五六天吧。一覺醒來就這樣了。”他的聲音微弱的幾不可聞了。

舉凡邪法,一般都好以三、七、十三等數字作為行法的期限,比方三尸鬼陣啊,封神演義裡邊提到的釘頭七箭等等,啊這大概是對應著三界七魂魄十三週天而來的,我是不知道有什麼玄妙在其中的,不過看眼前的情形,最多再有一兩天,他就會被吸盡全部鬼氣。

人一旦被奪走生氣,自然就變成鬼,而一個鬼一旦被吸走鬼氣,就變成遊離於六道之外的一種特殊存在——虛魂!

虛魂已經喪失和三界的任何聯絡,永世不得超生!就那樣遊蕩在三界的縫隙,無生無死,無行無常……

是誰如此殘忍,竟然用邪法想將這小孩變成痛苦的虛魂!他又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忽然想起件事:“下午時候你說有人叫你?是誰?”

“是媽媽啊,她叫我不要走,叫我陪著她。”

“她現在在哪?我想找她。”

“她在裡邊睡覺呢。”小孩指了指702房間,滿臉懇求的說:“媽媽好不容易才睡著的,你們不要吵醒她。”

看來天大的事情也要等明天了。

這時候司徒雪在背後掙扎著大喊:“小道士!臭道士!你還不趕緊扶我起來啊!”

我這才想起她還在門口趴著呢,趕緊搖過去,想扶她起來,發現自己的雙腳和腰還是使不上勁,力所不能啊。

正在想辦法,她一把抓住我的腿:“你剛才對著牆角幹什麼呢?快告訴我!”

“唉,你都這模樣了,還這麼好奇啊。”我故意逗她說:“這是我們所的案子,我已經接下了,你懂不懂行規啊。再說了,你又不是執業陰陽師,難道還想跟我搶案源不成?”

嗷!

她手上一較勁,抓在我的傷口上,疼得我發出如此悽慘的叫聲,響徹夜空。

蹬蹬蹬,走廊勁頭跑過來一個值班小護士:“怎麼了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