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後,日本將再度成為世界強國。”
日本的精英已經知道戰敗不可避免,整個國家已經無力打下去了,戰場上敗報頻傳,國民士氣低落,再也沒有那種振奮人心的歡呼,更多的只是一種絕望的嚎叫。
連續遭受瘋狂轟炸,東京橫濱大阪等地的城市居民紛紛逃往農村,根據各地警察局統計,全國大約一千四百萬人口逃離城市。
更有甚者,各地殘存下來的工廠,住在附近的居民紛紛遷移,有些寧肯住到遠處的窩棚中,也不肯住在工廠附近,因為這工廠說不定什麼時候便成了中國人轟炸的目標。
可現在日本人才發現,要想將戰爭停下來是如此困難,瑞士大使報告,杜勒斯拒絕見面,其他渠道反饋回來的訊息都表明,盟國只接受無條件投降。
這些訊息讓主張繼續打下去的軍方將領找到理由,在內閣戰和會議上堅決要求打下去,軍官提出了一個比較激進的策略——從江南撤軍,至少要撤出二十萬兵力,這些兵力全部撤回國,以增強國內軍的戰鬥力。
這個策略受到外務省的強烈反對,外務省認為這樣過於削弱江南力量,但內閣會議還是透過了這個策略,從江南撤出二十萬兵力,撤軍之後,在必要時可以放棄南京退守上海。
中國派遣軍司令部沒有抗議,悄無聲息的接受了這個命令,而且迅速調整部署,抽調部隊向上海集結。
中國戰場局勢已經不可挽回,太平洋戰場也正在糜爛。作為太平洋戰場主力的聯合艦隊的主要打擊力量航空母艦,由於缺少飛機和油料,已經難以出海作戰。
大本營對美國的下一步動向判斷是菲律賓,為此大本營制定了一號作戰計劃,按照這個計劃,聯合艦隊將全部出動。
可讓人萬萬想不到的是,聯合艦隊司令小澤治三郎拒絕了這個計劃。小澤治三郎的理由很簡單,聯合艦隊沒有足夠的油料,整個艦隊根本開不到菲律賓;其次,馬里亞納海戰中,聯合艦隊損失大批飛機,卻沒有得到補充,現在整個艦隊只有六十多架作戰飛機。
第二個問題還好解決,沒有油料就困難了。海軍基地儲備的油料,在八月底,遭到中國空軍的轟炸,大火引起油庫爆炸,存下的十萬加侖油料全部損失,至今也無法補全。
於是問題拋給負責生產的軍需大臣豐田,豐田一點不含糊的保證,煉油廠可以加班加點生產,保證在兩個月內生產出足夠的油料,只要海軍能將南洋的石油運回來便行。
在馬里亞納海戰結束後,美軍潛艇出擊行程縮短了一半多,對海上運輸線的襲擊更加猛烈,海上運輸線近乎癱瘓。
問題又交還給海軍,海軍再次表示無能為力,太平洋戰爭爆發後,美軍潛艇以澳大利亞和珍珠港為基地,頻頻出擊,攻擊海上運輸線。而日軍從未學會海上護航,運輸船隊損失慘重。
問題就此膠著,大本營作戰會議最後下了個含糊其辭的作戰命令,海軍依舊準備一號作戰計劃,軍需大臣負責在全國收集油料,以供海軍作戰之需。
可豐田去那裡收集油料呢?誰也不知道,全國的油料都在豐田的掌握中,若有足夠的油料,豐田早就給聯合艦隊了,這是保衛日本的最後屏障;如果聯合艦隊被殲滅,日本就如裸露在大街上的女人。
這幾個月裡,裕仁就沒聽到一件好訊息,甚至連稍微寬慰一點的訊息也沒有。木戶的話只不過是安慰
“四海皆兄弟,四海皆兄弟,”裕仁喃喃念著祖父的俳句,七年前就是在這句俳句下,日軍越過盧溝橋,衝進了中原大地;同樣是在這句俳句下,三年前,日軍偷襲珍珠港;現在,裕仁品嚐戰爭到苦果,真切期望四海之內皆兄弟。
“陛下,內閣快要到了。”木戶低聲提醒道。
戰與和的問題從未象今天這樣急迫,內閣幾次會議都僵持不下,軍方將領主戰,文臣主和,每次會上都吵得不可開交。裕仁感到不能再這樣拖下去了,他決定召開御前會議來解決這個問題。
裕仁點點頭轉身向會議室走去,大慨中國空軍今天打算休息,到現在為止,防空警報還沒響,不過為了穩妥起見,會議還是在皇宮內的防空洞中舉行。
皇宮的防空洞很早之前便建起了,這是個龐大的地下工程,整個防空洞分為三個區域,生活區,工作區,物資區。
三個區各有分工,生活區是皇宮中人生活的區域,同樣分為三個部分,普通工作人員區,禁衛軍區,帝后生活區。
工作區包括裕仁的辦公室,會議室,秘書工辦公室,宮內省工作人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