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下去了,在鍾貴妃身邊不知為何總能想起林鸞織來。
☆、略施懲戒
楚昭儀懷孕,本以為鍾貴妃會傷懷,可是她竟然會答應去照看,沒有半點異常。
很多事情都太奇怪了,當真只是不記得了嗎?
而自己對林鸞織一定只是愧疚,當初說了做替身的緣故。
一切都是因為鍾貴妃,自己並不是見異思遷的人,心裡只有鍾貴妃一人。
聽完顧杞城的話,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林鸞織只覺得有把小錘子在心房上七錘八鑿,盡最大的努力動了動嘴唇,吐出兩字:“遵旨。”
氣氛一下子凝固起來,林鸞織悲傷的表情竟讓顧杞城再次有了揪心的疼痛。
他想過去把她攬在懷裡,細訴這不是自己的本意。
可是鍾貴妃猶如一個魔咒,揮之不散,還等著自己過去呢。
終究,他站起身,輕聲道:“早些安置吧。”
林鸞織沒有起身,沒有相送,忽然就覺得很難受。
愛而不得,最傷。
不能說出口,最痛。
她也想安分守已,但,天從不遂人願。
鎖煙中毒了。
事情是這樣的。
悅妃邀眾人去她的景陽宮賞花;聽說她自己栽培了白掌花和紅掌花。
要知道掌花在京城的氣候裡栽培並不容易。鍾貴妃喜花,悅妃這些年跟在她身邊,難免會投其所好。
只是不想,這難得的掌花竟會被她栽培成功。
興許也有炫耀的成份,一些王公大臣也在邀請之列,這其中便有多日未見的裴池初。
她們幾個都說裴池初鐘意鎖煙,他偶爾也來竄門,但自己覺得總歸要避嫌。
只是今日,林鸞織忽然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當裴池初在身邊細訴林步蓮之事時,悅妃的目光似乎有意無意落在自己身上。那眼神裡蘊含的意味倒有點叫她猜不明白。
只是裴池初說林步蓮雖然人安靜下來,不再尋死覓活,但遲遲沒有收到取消婚約之事,恐怕有患無窮。
林鸞織聽後,點點頭,略有心事,自己一個人往花處中去。
自從上次顧杞城說要讓林步蓮進宮,鍾貴妃暈倒之後,再也沒有人提起此事。
也不知是不是鍾貴妃說過些什麼,她沒也有向自己透露分毫。
自從顧杞城和鍾貴妃和好之後,鍾貴妃與自己的距離似乎一下子拉大了。
情理之中,意料之中。
正這麼想著,忽然有隻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聲音森冷如斯:“林婕妤的動作太慢了,讓人等著有些心急。”
不用抬頭。這個聲音已經熟悉不過。
“葉大人,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林婕妤後退了一步,下意識有些厭惡地看著曾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這樣的眼神讓葉寒枝忽然很不爽,從來還沒有哪個女人敢如此不識抬舉。
偏偏這個女人油鹽不進,他甚至能感覺到她一丁點也不怕自己。
為什麼會有這般過人的膽量呢?
葉寒枝很多時候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還要找林鸞織,明明林鸞織說過讓他耐心等著。
他也知道要和鍾貴妃單獨見面,實屬難事。
可是眼睛看到她的時候,腳步忍不住就動了。
但是剛剛她那厭惡的眼神,讓葉寒枝的心底升起一股無名火。
“林婕妤錦衣玉食,恐怕不知道什麼叫做好歹,在下不介意花點時間教教你。”葉寒枝冷哼了一聲。
林鸞織看見悅妃探究的目光掃過來,便微微點點頭,狀似無事,嘴裡卻說道:“葉大人但憑喜好,我不奉陪了。”
林鸞織有種強烈的感覺,悅妃似乎知道有關自己的一些事情。
準確來說,應該是林鸞織進宮以前的事情,鍾貴妃沒有說實話,沒有坦承相告,以致於具體是什麼總摸不到頭腦。
反正只要在人多的場合,悅妃的目光有意無意落在自己身上,尤其是有裴池初的時候。
對,有裴池初的時候。
林鸞織靈光一動,莫非悅妃對裴池初有情?
這也難怪,裴池初可是西昭國的美男子,對這樣的容色多看幾眼也是正常。
為了印證自己的猜想,林鸞織故意朝又向自己走來的裴池初笑道:“王爺,我讓鎖煙去取繡帕了,晚些時候就能過來。”言語中揶揄之色明顯。
只是都說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