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12部分

手很不規矩地動來動去。

林鸞織又羞又急,想扯回衣裳已來不及,半怒道:“皇上,君子應言而有信。臣妾已經上報敬事房,三月不侍寢。你難道希望臣妾成為後宮的笑柄嗎?”

自己還沒有完全準備好,不能再這種情況下承歡,也不想再次與顧杞城的歡好,留有更痛苦的難堪。

顧杞城嘴角微翹,將她逼靠在池沿邊上,含笑道:“你不願侍寢,朕也不想勉強你。只是愛妃難道沒人教過你,男女之間,除了睡覺,還有其他事情可以做?”

他的手緩緩撫上林鸞織的脖子,上面空無一物,不由打趣道:“上次那個小木牌呢?怎麼不戴了?”

林鸞織想起來之前脖子上的確掛著一根紅繩子穿著的小木牌,但並不是自己的東西,也嫌它難看。

“臣妾把它收起來了。”林鸞織被他看得極為不自然,微微別過頭去。

這一低頭的表情,不似以往的嬌羞,反帶著沉靜若蓮的害羞。

竟讓顧杞城隱隱覺得有團火在體內慢慢燃起,微微有些詫異。

上次差一點讓林鸞織侍寢的時候,哪怕嘴唇貼在她的脖子上,自己也極為冷靜和清醒。

而現在,為什麼只是一個表情,居然會讓他血脈賁張起來。

顧杞城一把攬住她的腰,在她耳邊低語:“你不想朕把你當成誰的影子,是希望朕哪怕覺得你在某些方面的確和貴妃很像,也要把你們區分開來,是嗎?”

林鸞織本來因為他如此親密的舉動極不習慣,卻沒想到此時此刻他還記得自己之前提過的要求,不由看向他,鄭重地點點頭:“皇上,要麼不要靠近,讓臣妾孤獨終老。要麼就把臣妾和別人區分開來,要喜歡就喜歡臣妾現在的樣子。”

顧杞城緊緊盯著林鸞織的臉,一隻手仍攬著她,另一手不自覺撫上她的臉,說道:“你知道嗎?沒人敢和朕討價還價,你是第一個。”

哪怕是王昭儀,曾經對自己歇斯底里地吼叫,還不是在新年之夜侍寢之後,乖乖聽話,接受事實。

可是林鸞織為何就變得如此固執了呢?

熟悉的顧杞城味道再一次離林鸞織如此之近,她的眼眶微微有些發熱,低聲說道:“皇上,臣妾也有自己的心,也有自己想過的生活。如果不能得償所願,倒不如從來就沒有擁有過。”

顧杞城沉默半晌,四目相對,久到林鸞織都想放棄了,才聽他輕聲道:“不知道為什麼,朕居然拒絕不了你。朕知道有些困難,因為你身上真有貴妃的影子。朕只能答應你,會盡力試一試。你可願意?”

你可願意?

林鸞織忽然就有種想哭的衝動。自從宋歸珣死後,她內疚和自責,把自己用堅硬的外殼狠狠地偽裝起來。

她埋怨顧杞城,也曾恨顧杞城,但事實上,她更恨的是自己。若是當年自己再懂事些,處事可以更穩重,也許就不會釀成宋歸珣的悲劇。

她也曾天真浪漫,眼裡心裡都只有顧杞城,沒有很好地去顧及宋歸珣的感覺,安撫好人家的滿心滿意。

所以現在,她很能理解顧杞城的困惑和矛盾。

因為自己就是鍾芮曦,很多性情和習慣是沒辦法變的。

但至少可以肯定,顧杞城心裡有鍾芮曦。

可是這所有的一切,為什麼都要等到靈魂互換後才看得清楚,自己才願意去靠近顧杞城呢。

這條路山重水複,根本不知道哪裡有路可以走。

為什麼要丟這樣的一個難題給她呢。

顧杞城得不到林鸞織的回答,卻見她的星眸裡水霧迷漫,隱隱有了淚意,竟覺得心頭一窒。

為了轉移她的情緒,顧杞城故意揚聲道:“愛妃是不是太感動了?在想著如何回報朕?朕也不貪心,你只要把衣服脫了,舒舒服服地泡個溫泉就可以了。”

林鸞織聞言,心思迴轉,忙雙手環胸,一副戒備的模樣:“皇上,臣妾剛剛還覺得你挺溫情的。原來都是裝的啊?事實上你就是一頭活脫脫的狼啊。”

顧杞城心情愈發愉悅起來,斜斜地睨了她一眼,笑道:“愛妃先是說朕是不長眼的東西,現在又說朕是狼。看來是朕教的不到位,咱們繼續。”

這回,顧杞城毫不客氣地將手伸到林鸞織的纖腿上,霸道又不失溫柔地磨娑著。

林鸞織哪裡肯就範,左閃右躲,在溫泉池裡上演了你抓我逃的戲碼。

☆、有種傷悲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林鸞織只覺得全身痠痛,昨晚在溫泉裡躲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