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摔,跌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捂著腦頂的小手也鬆開了,露出一頭被鳥兒叼到無數次亂遭遭的髮絲,小童盯著鳥兒爪子劃在地面上像畫著花似的在他面前悠然自得的走來走去,氣呼呼的說道:“不帶這麼欺負人的,你腿長,腳大,米兒跑不過你是最正常的了,可是你也不能這麼驕傲的跟米兒來顯擺呀!太欺負人了~”
☆、人這一生,不求大展宏圖
“咬吧,咬吧,全都給你咬了。跑不過你了行不行,米兒說錯話了行不行?主子的小師叔,小師伯消消氣,原諒米兒行不行?再跑下去,米兒的腿都在斷了啦。”
小童坐在地上哀嚎,嚎的很是悽慘,很是狼狽。
少年提著小魚桶來解救小童,試著和鳥兒商量道:“小師叔,米兒不懂事,你不要生氣嘛,給你小魚吃喔,活蹦亂跳滴,是你和小師伯最喜歡吃的喔。”
“。。”
聽到少年的話,鳥兒果然溫馴的停下了畫花兒的腳步,叼起一隻小魚兒銜在口中,突發的丟到小童被折騰成鳥巢一般蓬亂的頭髮上,然後昂著漂亮精貴的小腦袋在空中不停的點著,像是在笑話小童被它改變的新發型,美滋滋的在地上划著爪子,去找那隻臥在草地上一整天都沒動過一下的小鳥兒去了。
“公。。公子,米、米兒怕怕,快替米兒把那小魚兒拿下來,滑膩膩的,髒死了,髒死了。。”
小童撇著小嘴,氣呼呼的望著頭頂,想去伸手把在它頭髮裡因失去呼息而不停擺尾亂蹦的小魚兒拿下來,可又害怕觸碰到小魚兒泥溜溜的小身子,極為可憐的向少年求救。
“哈哈!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惹小師叔它們了。忘記禍從口出了?師傅帶來的,都是世間最有靈性的靈物,能是你說的?”
抓住作怪的小魚兒放進小桶解救了一條危在旦夕的生命,少年點著小童的腦門警告著。
“米兒知錯了。。可是公子,天都快黑了,為什麼小師伯還不動吶?你看銘護衛在那裡分神的,屬於我們的時機,應該到了呀?”
因為要騎著鳥兒飛出楚府大院,所以小童尊著少年的吩咐,只帶了一疊銀票在身上,其餘在路上需要用的東西什麼的,全都沒有帶,為的是幫鳥兒減輕能夠承載的重量。
可眼見著天都黑了,小童的肚子都餓得咕咕叫喚了,鳥兒還是臥在草地裡風吹不動,雨打不驚的,小童的心裡很擔憂,要是晚了,楚府主回來怎麼辦?
他和主子不都是走不成了?
他很惦記著雪涯上那些雪狼噯,回來的時候,好像還有兩隻要小狼了呢?
“呵呵,不必驚慌。依我猜,鳥兒應該是在等待師傅發來的訊號吧。師傅現在和我們一樣,被父親派人盯著,師傅想要甩開那些人的跟‘蹤,應該不是太容易的事情。慢慢等吧,相信師傅,師傅一定會來接應我們的。”
追隨師傅四處品嚐草藥,以畢生之力傾盡所有來譜寫造福於萬民的《四生藥傳》,是少年在當初遇到師傅之時,就定下的終生理想。
如同他命裡定下的姻緣,是前世許給他的命裡運道。
他不排斥,而且,欣然嚮往的接受。
人這一生,不求大展宏圖,只希望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做些能散得善緣的好事,為命裡的虧損積些恩施,少受幾次輪‘回大‘業之苦,便是生之安可,死得其樂了。
為了這樣的想法,少年相信,能夠讓他做到那樣事情的人,非他的師傅莫屬。
他的師傅,一定會讓他放心的。
☆、他家的小公子,駕著鳥兒消失不見了
“唉。。一定會,那得會到什麼時候喔。。”
他的頭髮還溼溼的呢,都是那些壞鳥兒做的壞心事。
小童轉頭看看那兩隻窩在草地上只顧著互相交頸親‘熱的鳥兒,嘴上全是不滿的抱怨著。
“呵呵,好像是到了,你聽?”
少年側耳向著園子外的府院裡尋聽著,忽然聽到一聲類似鳥兒悅耳的鳴叫聲,婉轉低揚,似在打探園子內的情況。
“公子,你天生聽力靈敏,哪裡發出一絲微小的聲音都能查得到,米兒自認不如公子那般得上天眷顧,耳力哪有公子那麼厲害。米兒什麼都聽不到的,不過。。呃。。”
小童一直望著鳥兒的眼神突然變了變,扯扯少年的衣衫指著窩在草地裡撐著身子甩甩頭冠的鳥兒驚詫不已說道:“動了動了,公子快看吶,動了動了。”
“什麼動了?”
少年正在仔細聆聽外面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