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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部分

幾位女不由自主地向彼此靠了靠,畏縮成一團:“或許是被長公主的震怒給嚇壞了,姐姐一出去就沒再回來……駙馬爺。要是長公主知道了。把氣撒在咱幾個頭上,這可怎麼辦?”

我沉默片刻,道:“安心,只要你們彆嘴笨去提這事,長公主過幾日自然就忘了。”

他巴不得沒人敢再提。

要不,怎會把女官派出去,讓京裡的部下殺人滅口呢?

估計穩婆也已經遭遇不測了吧。

這幾日只要注意一下京裡京郊的無名屍,大概就能找到兩人的蹤影吧。以帛陽決意悶死那孩的行動看。他絕不會留著兩張嘴巴洩密地。

我突然覺得背上一陣冷:往後只要帛陽沒召喚,我還是少來內院拜訪為妙。

侍女們擔憂道:“駙馬爺,隻字不提的話,長公主記起的時候不是會更加惱怒?到時候治我們隱瞞的罪過……”

“別怕,不提就是了。長公主的脾性,沒人比我更為了解。”我安慰道,“你們儘管照我地話做就是了。”

“啊!謝駙馬爺點撥!”

侍女道謝之後。起身讓開路。其中之一輕聲道:“駙馬爺,奴婢不敢替您引路。只能說,您往裡去,長廊末端有向右的小路,過了花苑便是偏院……您要看小公,請自行前去,奴婢們當作沒見到您,如何?”

我大喜,忙道:“多謝姐姐。”

這一聲引得那侍女不好意思了,從旁人手裡取過燈籠,遞給我:“路上無亮,駙馬爺提著這個吧,請小心腳下。”

“嗯。”

我再次謝過她們,急忙沿長廊往下去。

不為別的,因剛才一席話,我突然意識到那孩地性命還是不安全,想快點確定他是否完好。

駙馬府內院深處我還是頭回進來,藉著微弱地燈光,時時注意地面,還是有幾次被亂石硌著腳,差點蹩到。路過花苑時,腳邊什麼東西一閃而過,鑽進草叢裡不見了,也把我嚇了一跳。

這時節已經沒什麼蟲鳴了,花苑裡無人,無光照,靜謐得可怕。

我急忙沿小路前行,到苑內的花牆邊,推門。門從裡面上了閂,關得死緊,從門縫裡看不見裡面的情形。

叩門加拍打,數聲之後,門內傳來女緊張的聲音:“誰?”

我將來意說明,一聽我說是這駙馬府的主人,女半信半疑,詢問再三,才將院門開啟。雖然開了門,她手裡還提著個擀麵杖,一旦現不對,隨時可能會衝我揮過來。

看她這架勢,我深深感到那孩的安全成長還是有指望的。

乳孃放我進去,正要關門,忽一道細小的黑影躥進院門,不知鑽到什麼地方躲了起來。女人罵了聲死肥老鼠,恨恨地扣攏門。

一進屋內,暖暖地空氣就讓我覺得舒適多了,雖然這小院簡陋,可作為育嬰房,還不算太糟糕。

“駙馬爺,小公在裡面,輕聲點。”乳孃心思挺細的,替我拍拍衣袍,似乎是要去掉上面帶的寒氣。她說:“請您稍等,奴婢去抱小公出來。”

“好。”

誰知,剛掀簾進去,屋內就傳出她驚恐的尖叫聲:“啊!”

第二百一十七節 不知說什麼好

“坐月子中”的帛陽對這個話題完全沒興趣,只叫住我,把幾封書信遞到我手上,暗示我轉交給他京裡的部署。我對他要求我做的事,也頗倒胃口,告辭出來。

“駙馬爺要去何處?”出了院門不往外院走是不行的,幾位侍女堵路,戒備地看著我。

我不悅道:“帶我去見小公子。”

“回駙馬爺的話,長公主吩咐了,小公子養在偏院,乳孃帶著就好,別人誰也不讓見。”

“我是他爹,也不成麼?”

說這句話的時候,我格外努力地剋制住狂笑的衝動,同時還頗有點成就感:嘿,我居然是小孩的爹?奇蹟啊。

想到將來有一個圓滾滾的糰子要撲向我,親親熱熱喊“爹,你回來了”,我就滿心期待地又又萌又抽搐!

更有甚者,再設想有朝一日,孩子得知我是女性,糾結於究竟該叫我爹還是娘啊,真撓牆,不行,不能當著侍女的面把自己想得笑出聲,嚴肅,嚴肅。^^… ^^

侍女低著頭,看不到我的臉色,她們戰戰兢兢地說:“長公主有令,任何人也不許見,包、包括駙馬爺在內!”

啥?

這孩子雖然與我沒血緣關係,好歹也是要跟我姓的!

帛陽怎麼可以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