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一滴水也沒有,連帶著人聲也低到聽不見,安安靜靜地,像一座死城,唯有渴得難過的小孩偶爾哭鬧要水,吵得人心煩。
日上三竿,北狄人大營裡。旗幟開始移動。
“在集結了!”東宮眺望片刻,回報,“至少七面不同的軍旗,怎辦?”
那這回撥集的人數。會上萬麼?
我拭去額際的汗珠,下令道:“點火!”
聞言,民兵教頭立刻將紮在城樓原址處的一個大柴梗堆引燃。
對方從各營內帶出的隊伍,已經開始列隊,在大營前排出黑壓壓一片地方陣。城西北與東北角分別奔過來一名傳信兵。等待我安排備戰。
股股熱浪自篝火處撲出,我被炙烤得連退數步。
柴火的噼啪聲中,猛然聽見對方的號角聲起,我立刻回首,對教頭道:“升狼煙!”
聞言,幾名兵勇把裝滿牛糞的編筐抬出,剷起半溼的牛糞往篝火上蓋去,一時間火星四躥,濃煙滾滾。
在城牆上陡然升起狼煙之時。對方號角聲驟變,前進的鐵蹄也止步,陣型略亂。
“斷!”我下令。
會意,生煙的守軍立馬把一床抹了井底泥的厚棉被舉高,蓋住不斷產生濃煙的篝火。
“放!”
遮蓋物移開,黑煙找到出路。再次升騰。
如同約好的暗號。狼煙按三長一短地頻率迴圈操作,持續一炷香時間。隨後便不再加半乾的牛糞,任其明火躥升,越燒越旺。
東宮目瞪口呆地看完這一切,靠過來悄悄問:“怎麼,你還藏了援軍?”
我盯著北狄人的陣勢,沒有回答。
“肯定有吧,什麼時候?從哪裡殺過去?”東宮興奮起來,“要不要我們開城門去相助啊?”
就在這個時候,北狄大軍後退了,退回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