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猶如千足蟲的圖案,醜陋無比,人看了都忍不住嘔吐起來。
這樣一來可就急壞了南宮平夫妻,想盡一切辦法,都一直無效,最後不知道南宮平從哪裡得來的說法,說只要南宮九兒在某一天,某一刻在繡樓拋繡球,不但可以得到如意郎君,還可以治好臉上的傷疤。
這才有了現在這一出拋繡球的戲碼。
南宮九兒之前可是被譽為南宮城四大美女之一,加上城主府千金身份,再加上臉上傷疤的事情在南宮平刻意的封鎖下,這才出現瞭如此盛況。
“南宮小姐出來了,南宮小姐出來了。”
只見一位一襲白沙,臉帶面紗,娥洛多姿,身姿渺漫的女子從繡閣之內款款走出,踏上了二樓陽臺之上。
“南宮小姐。”
“南宮小姐。”
所有人都動了,人擠人,人推人瘋狂的想著繡樓下方湧去。
拋繡球對於楊修來說雖然也是第一次遇到,不過他可不想被繡球拋中,反其道而行之,趕緊扯了回來。
楊修雖然才來到這一方幻境世界,但是他還是一眼就看了出來,幻境本身就是破妄之眼,虛實之門,一切幻境,又有什麼幻境能夠比得上六道輪迴所攜帶的破妄。
“我的,我的。。”
繡球一二再,再而三被拋飛起來,不知是誰一個大力擊打,繡球就如同出膛的炮彈一樣嗖的一下子越過眾人,穩穩當當的落在了剛剛退出人群的楊修手中。
楊修當即一愣,還沒來得及丟擲去,正好被守在外圍的南宮府下人給看到了,一下子跪倒在他面前,口中高呼。
“小人拜見姑爺,姑爺請跟小人上樓。”
“你,你誤會了,我不是你什麼姑爺。”楊修拿著繡球頓時有一種不知所措起來。
“賢婿不用多說了,誰搶到了繡球,誰就是我南宮平的女婿,來人啊!給女婿梳洗一番,換好衣服,拜堂成親。”南宮平不知道什麼時候鑽了出來,大手一揮,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了。
楊修眉頭微鎖,很不高興的說道:“我說過繡球不是我願意得到的,告辭了。”
楊修剛一運轉法力,猛然間發現竟然絲毫都調動不起來,就連原本健壯的如同遠古神獸的身軀也變得跟普通人一樣。
“怎麼會這樣,難道這裡並不是什麼幻境,而是一方被通天石碑模擬出來介付於真實和虛妄之間的一方世界。”
如果是這樣,那這一次考驗就麻煩了。
楊修深吸一口氣,也不在反抗,讓他們任意施展,洗涑,換衣服,然後是拜堂成親,送入洞房。
結婚對於每一個人來說都是人生之中的一件大事,一生之中只有一次,這一天恰好也是一個人最迷茫最高興最瘋狂的一天。
楊修有何嘗不是第一次面臨這些了,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心中想些什麼?
一路上一些流程走下來,楊修的心情也逐漸的平定了下來,由原本的暴躁不安,激動,喜悅,到現在一切都變得無所謂了。
婚姻可以有,但是在他楊修的心中一直以來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是否能夠超脫出去,如果能夠回到前一生的世界該多好啊!
原本躁動,激動,喜悅的心情逐漸平息了下來。
“咦,法力恢復了。”
楊修面對著近在咫尺的新娘,心中說不出的平靜,並沒有洞房花燭之夜帶來的無盡喜悅,反而剩下的是對於武道之路無上追求。
就在無慾無求的瞬間,原本他思緒沸騰起來,也跟著重新安靜了下來,心中安定下來,原本消失的法力竟然重新恢復了。
“公子你走吧!”
“公子你走吧!我不想害你,我的這個樣子,根本就不配嫁給公子你。”
突然之間,南宮九一下子掘翻了之間的蓋頭,露出了之間的真容,一臉悲傷的對著楊修說道。
“我是不是很醜。”南宮九伸手摸了摸之間的臉頰說道:“我看出來了,公子是一個好人,如果我不是這幅尊榮,嫁給公子也不失是一個好的歸宿,但是我這樣根本就配不上公子你。”
楊修深吸一口氣,搖著頭說道:“南宮九姑娘,你臉上的傷勢並不是毫無辦法,如果你相信我的話,我替你治好你的臉。”
“你的意思是說我的臉還能夠痊癒。”南宮九高興壞了,顧不得再遮掩自己臉上的傷疤高興的看著楊修。
楊修微微一笑說道:“你這一道疤痕對於別人來說可能極難,但是對於我來說極為簡單,舉手之勞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