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走了進去。新生還是面色安然,卻也還是沒有睜開眼睛。
“陳叔那邊有訊息了嗎?”我小聲問著胖強。
胖強推著我出了臥室,這才搖著頭說:“還沒,眼看已經過了近二十個小時了,也不知師父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真是急死個人了。”
“司馬昊既然那麼肯定,我昨晚給陳叔打電話說這事時,他也沒有直接說不行,應該是沒有問題的,我們再等等吧。”我心裡雖是著急,嘴上卻安慰著胖強說。
吃飯的時候,強嫂突然問我,與依然之間真的就沒有可能了麼。強嫂是知道我與依然分手的事情的,但胖強只告訴她依然是因為父母留在家裡的,沒有說妍妹的事情。
“嫂子,依然的確是捨不得離開她爸媽,她爸媽的情況也真是有點特殊,我能理解她。但我並沒有放棄,我想過一段時間,再問問她的意思,希望能想一個兩全齊美的辦法。”我回答她說。
“對啊!”胖強聽了我的話,一下坐直了身子說道。
“強哥,什麼對了?”我疑惑地問他。
“你回來後,你倆還一直沒透過電話吧?師父現在還在她家那邊,我們現在聯絡不上師父,你正好可以給林美女打個電話問問這事,也是找了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讓你聯絡她不是麼。”胖強說著,微笑著看著我。
胖強說完,我心裡一下就撲撲地跳了起來。回到m市後,我就給依然打過一次電話,卻是關機狀態,後面我倆又發了兩次簡訊,卻也沒怎麼聊。好多次,我都想給她打電話,卻又怕這個電話打去,反而聽到她說出不好的訊息,我一直忍著,我總想著,時間再長一點,我們或許還有希望的。但同時,我每次看到妍妹,心裡的愧疚又會讓我很糾結,依然對這件事的介意程度是很大的,她說她無法面對妍妹。
加上一回來就接手了司馬昊的案子,中間一直忙碌著,我也用這種忙碌沖淡著自己與依然聯絡的衝動。現在,胖強一提起這事,我心裡的那種**快速地膨脹了起來,沒人能體會到我對那個聲音的想念。
我猶豫了,愣了……
“天童,還等什麼哪,新生的事要緊。”強嫂向我眨著眼睛說,她是在用新生面臨的危險幫我跨過心裡的那道坎。
她的這話效果真的很大,我立馬就想通了,對啊,現在我主要是問依然陳叔的情況,是為了新生能夠醒過來。說起來,陳叔已經在山爺爺家裡呆了六天了,而山爺爺曾說過,每到鎮上趕集的時候,他都會去鎮上的,這樣的話,陳叔應該會與他同去,依然說不定還真見到過他們。
想到這裡,我不再猶豫,摸出了手機來,想都沒想就撥出了那個熟悉的號碼。撥出去後,我就把手機拿到耳朵邊,緊張地聽著裡面的動靜。
在訊號傳遞的那幾秒鐘,我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了很多,我的心情是矛盾的、糾結的。我很希望聽筒裡傳來依然手機熟悉的鈴聲,繼而可以聽到她的聲音,再打聽到陳叔的訊息;與之同時,我也很擔心聽到裡面再次傳來“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這種讓人失落的系統提示。
幾秒鐘後,我的擔心就消失了,因為鈴聲響了起來,我屏住了呼吸,手機緊緊地貼在耳朵上面。
電話被接通了,我聽到的並不是依然平時那般響亮的聲音,而是一個刻意壓低著嗓子發出來的“喂”字。
即便只有氣流聲,我也是聽出來了,這人正是我想了千百遍的依然。只是,我想了很多種可能,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種情況,她沒有像以前一樣叫我“天童”,而只是輕輕地“喂”了一聲。
依然的反應,讓我傻傻地愣住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通了嗎?”強嫂看著我的樣子,皺眉問道。
她的聲音喚醒了我,我點了點頭,然後對著話筒說道:“依然。”
這一句依然,包含著我的太多思念之情,還有我的一絲酸澀。
聽筒裡面傳來一陣腳步聲,過了一會,依然用稍微大點的聲音說著:“恩。剛才在我爸房裡,他已經睡著了,我現在回到了自己的臥室裡面。”
“叔叔好些了嗎?”我禮貌地問了一句。
“還是那個樣子,不會再差了,也不會好起來。”依然淡淡地說著。
我很想安慰安慰她,話到了嘴邊,卻是說不出口來。這一次通電話,我感覺我與依然之間的距離真的尤如我現在與她的地理位置一般,隔了好遠好遠,我很想觸碰到她的內心世界,可是她似乎並沒有向我敞開那扇門,我很想告訴她,我有多麼地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