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背後勁氣凜然,眉間一挑便立刻閃身避到一邊,回頭一看,便看到駱成君舉劍向自己而來。
“你竟然妄想贏我!”駱成君朝著葉屠蘇喝道:“莫說我雙劍缺一,便是那日在不周山,若非我放任你破境,你此刻早已經是死人了,竟然還敢自以為是的對我指畫腳,今日便再來戰上一場!”
葉屠蘇正想開口辯駁幾句,突然間,一股怒意莫名湧了上來,眼睛立刻殺意陡現。
“戰就戰,我還怕你?”葉屠蘇喝道:“是你要搶百器陵,你要戰,我也陪你戰了,輸了是你沒本事,若不然,你以為自己能攻進百器陵?”
葉屠蘇摘下背後的神威巨劍便向前橫掃,跟駱成君掌間的天星劍撞在一起,頓時激盪出火花點點,兩人微退一步,隨即再度揮起掌中之劍,繼續狠狠的向著對方揮砍,剎那間,金屬交鳴之聲便是絡繹不絕。
“喂,你們別打了,有話好好說!”
月雀兒一臉焦急的喊著,卻是絲毫沒有用處,夏秋堂已經被齊麟打飛了兩回,卻依舊不依不撓的翻身而起再戰,那虎翼龍膽槍芒大盛,卻是絲毫不見留情,出手向前一刺,便是帶出一道螺旋勁氣,卻是五神槍的第一招毒龍,饒是齊麟越一境的修為,那裂碑手也抵擋不住,竟是一槍就被破了大手印,隨即便向後倒飛出去,重重的撞在牆上。
葉屠蘇跟駱成君更是大的難解難分,兩個煉神返虛的高手交戰,四周的天地靈氣必然受其影響,眨眼間就變的暴虐不堪,那石室之內變的狂風大作起來,劍影交織糾纏,四周的牆壁跟地面上連連的崩開裂紋。
那魘魃少女有些驚懼的躲在月雀兒身後道:“月姐姐,他們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月雀兒急喊道:“你們別打了,快些停手!”
月雀兒的聲音裹著靈念,卻是清晰的送到每個人的耳中,可如今四人都是一臉怒意,什麼話都聽不進去,哪管月雀兒說些什麼,依舊憤怒的朝著對方攻去,完全是至死罷休的架勢。
月雀兒急的跺腳,心想是不是該去拉架,卻又不敢隨意出手,拉了夏秋堂,齊麟一掌將他拍死該如何是好?拉了齊麟,夏秋堂一槍將他桶個對穿該怎麼辦?至於葉屠蘇跟駱成君就更麻煩,兩個人拉不拉的住還難說呢。
月雀兒將目光落在那四面牆上貼著的符上,若說出了什麼問題,必然是這些符在作祟,當下月雀兒也不猶豫,抬手便一擊轟在一道符上,卻見符紋表面湧出淡淡的漣漪波紋,而那符卻是絲毫未損,顯然這符不易蠻力破開。
月雀兒咬了咬牙,自己若是繼續攻擊那符紋,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成功,總不能讓他們一直打下去,想了想還是隻能拉人。
當下月雀兒也不猶豫,先是奔著齊麟跟夏秋堂這一對稍弱的而去,搶身插入兩人中間,硬是捱了齊麟一掌,隨即一掌擊中夏秋堂的胸口,將夏秋堂給順勢拍飛出去,那魘魃少女立刻順勢而起,飛身在空中抱住夏秋堂,將他給摁落地上。
月雀兒喊道:“將他拖到屋外。”
喊話間,月雀兒已然回身,迎上齊麟的大手印,隔空對了一掌,兩人便各自退了半步,緊接著,月雀兒身形如魅,也不知用了什麼妙法,突然閃身出現在齊麟身後,抬手印中齊麟的身後,將齊麟給一掌擊出屋外。
夏秋堂跟齊麟跌出屋外,臉上的戾氣漸消,便漸漸平復下來。
“怎麼回事?”夏秋堂挪了下身子道:“疼!”
月雀兒飛身出了屋外道:“你們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兩人一楞後,便不由看了對方一眼。
“對不起!”
“對不起!”
幾乎是異口同聲,兩人同時向著對方道歉。
夏秋堂尷尬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說那些話,其實我根本不在意上次切磋差點受傷的事兒。”
齊麟嗡聲嗡氣道:“我也壓根沒想過看不起你。”
“那你們剛才是怎麼回事?”月雀兒皺了皺眉,隨即道:“先不管那麼多了,將那兩個也拉開再說。”
齊麟翻身從地上爬起道:“我來!”
齊麟抬手便是一道擎天大手印凌空拍出,卻是打的很是巧妙,並未朝著葉屠蘇或是駱成君落去,而是一掌擊落在兩人之間,如此一來,葉屠蘇跟駱成君都是本能的各自向後跳開。
“就是現在。”月雀兒喊道:“抓住他們!”
夏秋堂跟魘魃少女飛身而起,從後面將葉屠蘇撲倒,隨即便用力的將葉屠蘇從屋子裡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