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藥,不然他們幾個還能等到我們過來麼?且讓我先看看!”
蘇南煙點頭道:“還得麻煩您老了。”
羅永先是走到那幾條斷臂那兒看了看,隨即又走向信鷹的屍體,卻是絲毫未有懼色,蹲下襬弄著那信鷹的屍體,甚至還在傷口處搓了些血渣放在鼻子下聞了聞,隨即不屑的搖了搖頭。
“雕蟲小技而已。”羅永起身道:“煉製手法不明,不過,用的什麼毒草都清楚了,也就是一種能夠汙人靈唸的毒藥而已,沾染之後靈體中的靈念會被漸漸廢掉,若是長久不管,倒是有可能順著靈唸的執行周天一直蔓延到嬰魂,而嬰魂被廢后,倒是會被廢掉一身修為,但這毒需要時間蔓延,眼下還不打緊。”
羅永一邊說著,一邊摸出個瓷瓶,倒出幾粒雪白的藥丸分給中毒的幾人道:“蓮心清靈丸,吃了之後三天內不可運轉靈念修煉,三天之後散去一身靈念再感應天地靈氣重新聚集靈念於靈體,此毒必解。”
太叔望看著溫苗苗微諷道:“你這毒好似也不怎麼樣呀,人家隨便動動嘴皮子,拿出幾枚藥丸就解了,不是連一個人都沒殺掉麼,純粹是浪費時間,這也算得上是見面禮?”
溫苗苗冷笑道:“我溫苗苗的毒可能這麼簡單麼?”
羅永可是煉神返虛的高手,溫苗苗說著話的時候也未曾刻意壓低聲音,旁人自然聽不見,但似蘇南信跟羅永這樣的煉神返虛高手自然是每個字都聽的清清楚楚。
“最毒溫苗苗!”
幾乎是一瞬間,羅永在聽到溫苗苗的名字時便臉色大變,一個箭步又跑回那信鷹的屍體旁,一把就將那信鷹給抓去,看了數眼之後眉頭緊蹙,顯然是未曾看出什麼,隨即目光落在那血渣上,似有一番明悟,猛的舉掌成刀,將那信鷹的屍體又割開一道新的傷口。
那傷口處流淌出墨綠色的血液,羅永立刻臉色再變,那信鷹傷口上的血寨明明是紫藍色的,為什麼體內的血液會是墨綠色?
“糟糕,中計了!”羅永大聲的喊道:“所有人快點跑!”
羅永剛剛說完,手中那信鷹屍體便轟隆的一聲爆開,那墨綠色的血液立刻爆成了一片血霧向著四周飄散蕩開,羅永迅速的捂住鼻子飄然退去,從懷中摸出一個新的瓷瓶,倒出兩枚丹丸就丟進嘴裡。
“啊,好痛,好痛啊!”
“痛死我了,我的靈念不聽使喚了。”
“不好了,我的靈念要衝出靈體!”
眨眼間,四周便響起此起彼伏的慘叫聲,那血霧至少蔓延了百米之距,幾乎在這範圍以內的數十人無一倖免的大聲慘叫,連同蘇南煙在內得到通稟一起趕過來的幾位煉神返虛高手也是極不自在,除卻感受到劇烈的疼痛,更重要的是靈體裡的靈念還不受控制,拼命的向鑽出體外,也正因為那靈念不斷衝擊靈體讓那痛楚更為強烈,只不過,畢竟是煉神返虛的高手,修為擺在那兒,倒是能夠生生忍住。
蘇南煙急切的喊道:“羅先生。”
羅永將瓷瓶丟給蘇南煙道:“每人兩顆,挑修為高的給,然後逆運靈念就能將毒給逼出去了。”
一名煉神返虛的高手急道:“逆運靈念有損修為的。”
羅永冷聲喝道:“你要命還是要修為?魂飛魄散的時候別怪我沒提醒過你!”
蘇南煙不再猶豫,立刻將瓷瓶裡的藥丸都給倒了出來,只有區區二十幾顆,幾名煉神返虛的高手肯定是要給的,但他們服用完之後,撐死了只能剩下六七顆,也就代表著最多隻能再救三四個人。
蘇南煙急道:“羅先生,還有麼?”
“沒了!”羅永道:“除卻我們幾個有煉神返虛的修為,其他人服了藥能不能挺過去也難說,至於沒服藥的,死定了,準備找地方安葬他們吧。”
蘇南煙道:“沒有別的方法了麼?”
羅永長嘆道:“溫苗苗的毒,豈是那麼容易化解的?”
九曲河間寶,烏鴉嶺上草,兩者皆不毒,最毒溫苗苗!
但凡是禁地的人,很少有沒聽過這首童謠的,那童謠中指的三人,最為難纏跟恐怖的便是溫苗苗,在她手裡吃過虧的高手數不勝數,其中不乏煉神返虛的高手,要不是羅永顧及面子,他倒是真想告訴蘇南煙,自己曾經都栽在過溫苗苗手裡,若不是修為高深挺過來了,自己早被溫苗苗給毒死了,也正因為如此,羅永一聽溫苗苗三個字才會臉色大變。
蘇南煙見羅永說的無奈,也知道他的確是沒辦法,而此地煉藥造詣最高的就是羅永,連他都沒辦法,其他人自然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