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頃,光芒散去,四座神鼎都平靜了下來。同時,山河綠鼎的周身也沒有了任何的泥土,卻是恢復了本來模樣。
睜開雙眸的天茗眼中一道奇光閃過,右手一揮頓時將四鼎收進了儲物袋中。
天茗道:“走吧!此間事了,咱們也該回去了,她們說不定都等急了。”
“你也知道啊!”金元寶撇嘴道。
隨後天茗與金元寶便快速飛往了廣元城,途中,天茗卻在悄然消化方才得到的控鼎之法。
卻是由於有了四座神鼎,導致四鼎相聚,匯成了一道古老印記,傳給了他,而這古老印記之中的控鼎之法卻是詳細記錄了這套九鼎的一些辛秘以及用法。
當天茗帶著金元寶回到峨眉寺後,卻聽聞冬芷韻與褚書楠帶著效天犬與碧水金睛獸已然離開了,同時得到了褚書楠的一封信。
“信上怎麼說?”金元寶道。
天茗道:“信上說她們在白苗城等咱們。”
“她們為何會去白苗城?”金元寶疑惑道。
法善和尚道:“我推測她們可能是去求白苗聖女了。”
“白苗聖女?那是何方神聖?”天茗問道。
“在梁州大陸有一白苗族,族中常有一聖女守護著白苗族人,而且這白苗聖女還有些推算的能力,我想她們去白苗城,應該是去找白苗聖女推演那魔界修士的位置了,不過……”法善和尚道。
天茗道:“不過什麼?”
法善和尚道:“不過這一屆的白苗聖女已然垂垂老矣,壽元已然到了大限,恐怕對於推算那魔界修士身在何處卻是無能為力,而下一屆白苗聖女如今卻還年幼,一身修為並不算高,只怕同樣難以推算出魔界修士的身位。”
天茗劍眉一揚,道:“之前你沒告訴她們?”
法善和尚道:“先前我也不知道她們去了哪裡啊!”
天茗道:“走吧,去白苗城。”
法善和尚道:“我跟你們同去。”
當下天茗等修士便離開了峨眉寺,直奔白苗城而去。
白苗城位於梁州大陸東部偏南的地方。城中居住者大多是白苗族人,外地人卻是很少來到此處。
“這偌大的一個白苗城,上哪找她們啊!”金元寶道。
法善和尚道:“好找,此地由白苗族人統領,可向此地的白苗族長詢問一番,至於那白苗族長卻可透過白苗族人查詢此地的外族人。當然,由於此地的客棧較少,所以咱們也可以透過查詢客棧,去尋找她們。”
天茗道:“就第二種方法吧!”
不久,天茗等修士便透過第二種方法找到了冬芷韻等修士。
眾修士相見,卻是免不了寒暄一番。
而冬芷韻卻對天茗不悅道:“好啊!竟然都學會偷闖禁地了。”
天茗訕笑道:“我這不是怕你們跟我冒險受到傷害麼!”
褚書楠道:“跟著你,我們怎麼可能受到傷害啊!”
天茗笑道:“這麼相信我啊!”
效天犬道:“可不是嘛!兩位少奶奶在你走後一點都不擔心你。”話音未落,狗頭上便出現了兩個包。確實來自二女的警告。
天茗聞言卻是苦笑不已。
法善和尚道:“你們來到白苗城可有所獲?”
冬芷韻道:“沒有,這一屆的白苗聖女大限將至,卻是不會再準備施展推演之術了,而下一屆的白苗聖女還不到十歲,更是指望不上了,如今之計,只能是去尋找梁州第一推算大師雲龍子了。”
褚書楠道:“可惜那雲龍子神龍見首不見尾,行走飄忽不定,卻是難尋的很,我感覺比那魔界修士都難尋。”
法善和尚道:“阿彌陀佛,小僧認為這雲龍子還是有跡可循的。”
冬芷韻道:“此話怎講?”
法善和尚道:“雲龍子有一徒兒名叫樊道心,道號一遊子,如今恰好也在這白苗城中,若是聯絡他,或許有可能找到雲龍子。”
天茗道:“此地外地人這麼少,他因何在白苗城?”
法善和尚道:“因為她的母親是白苗族人,而他的父親正是雲龍子——公孫飛昇。”
天茗詫異道:“這你都知道?”
法善和尚道:“我與他自幼相識,所以知道一些。”
天茗道:“你既然認識,那就好辦了,咱們這就去找他吧!不對,就咱倆去找他就行。”
冬芷韻道:“我跟你們去。”
天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