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間的方法。
“到了!”胖子這時伸出手擋住了我們的路。
前面是一片空地,空地上,有人搭建了一座升降機,升降機門前有重兵把守。而升降機的左右前面,全是駐紮的營地。
“按計劃行事!”
來的時候我們已經開過了一個短暫的會議,戴健對我們很詳細的透過無人機的拍攝,講解了盤古營地的大致方位。他們是4個小時,輪換一次崗,五個小時外出巡視一片森林,如果我們要從這些時間差裡面下手,幾乎是不可能的,所以能做到的就是悄無聲息的溜進營地裡。
“從升降機的左邊。”我指著那一片高聳的密林說道:“盤古的人也會有外出打獵的習慣,到時候,我們就從那邊的林子裡分別進入他們的營地,如果被發現,就提著野味,一般的話他們是不會有什麼發覺的,而且這也是常事,他們甚至問都不會問。”
“誰?”
正說著,我感覺到不遠處的灌木動了一下,卓德率先跳了過去,一刀插進了那個人的喉嚨。
“媽的,注意了,這裡全是暗哨,我們的行動要快。”
就現在而言,是盤古對外戒備最為放鬆的時候,因為他們此時正在全力的攻克下面的陵墓大門,我發現我們腳下的地面,每隔半小時,就會傳來一陣巨大的震動,而且我們摸到了高地,也很快發現了當初盤古從地面對地底炸出的那個大洞。胖子問我能不能從那個地方進去,我說不行,那裡空間太大,地勢落差太大,只有運輸機調取炸山的裝置,才會從那裡出入,沒有盤古的人會不做升降機,而從那個地方攀巖下去,一經抓到我們很快就會暴露的。
所以我們三個人只能分別從樹林與營地的交界地鑽進去。
下午12點20分。
開飯的時間到了,盤古的營地裡都各自出了自己的帳篷,我剪開圍繞在外圍的鐵絲,獨自一人率先爬了進去,胖子和卓德則是趴在高處的草地上,用望遠鏡幫我觀察情況,並且透過無線對講實時向我報告情況。
其實按照現在的狀況,我們在外面所做的一切,遲早都會被發現,但是到了這種關頭,即使是被發現,盤古的人也沒有足夠的時間去對付我們幾顆老鼠屎。所以我們就是在賭,我們賭他們所剩的時間,遠遠勝過我們的小命,再者那些人作為強大的存在,有足夠的自信,不去在乎我們,因為對於他們來說能開啟門才是關鍵。
想到這裡,我心裡稍稍的放鬆了一點,結果一不小心,被觸動了警報,頓時營地裡警鈴大響,那種類似於空襲警報的聲音,響徹頭頂。
“該死,是紅外線觸碰警報!”卓德在耳麥中說道:“他們在對內收縮的情況下,居然還對外部加強的警惕。”
“那我怎麼辦?”我慌了,我能感受到腳步聲和叫喊聲,甚至還有槍支上膛的聲音,我心臟開始密集的跳動,血管裡血脈噴湧。
“有人過去了,從你的前方和左方,你穿過這個帳篷,一直往右邊跑。”
我沒做多想撥腿就跑,一路上槍聲與呼喊聲一刻不停,我就像是半夜驚了羊圈的獨狼,被身後一群獵人追趕著。
“停!”
我猛然剎車,停下腳步。
“前面也來人了。”
“距離!”
“200米!”
“媽的,拼了!”我拿起剪鉗胡亂的剪開現在我所在位置的鐵絲,再向著離我最近的一個帳篷鑽了進去。
我一頭鑽入帳篷中,第一時間就是一股香氣撲鼻而來,接著就是感到一股暖意,再接著我看到了一個浴桶,還有一片簾子,於此同時簾子掀開,一具曼妙的胴體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那纖細的腰與豐碩的臀,渾身雪白的肌膚,無處不透著紅暈,是少女懷春一般的身體,如陽春白雪。她似乎沒有發現我的存在,低著頭,一邊梳理著髮絲,一邊往前走,纖纖玉足,步步生蓮,長髮柔滑的掛在香肩上,像是仙子,又似精魅,分花拂柳,翩躚入畫。
而就在這時,她終於發現了這個帳篷裡還有一個男人,她抬起頭,胸前波濤洶湧,奼紫嫣紅,可倒是我卻是先驚呼了起來:“胡茵蔓?”
“盛況?你怎麼來了?”倒是臉上出現少有的嬌羞狀,轉身跑入了浴簾中,探出一個頭來,看著我。
“你不是要和我上床嗎?”我一邊說著一邊掐斷了耳麥。
因為耳麥中,胖子那個狗日的一直在喊:“九淺一深,九淺一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