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過來,別過來。”我倒在甬道里,艱難的往前爬動。
“揹包裡有可以破壞機關的八角齒輪,在右邊的口袋裡,你掏出來倒進去就行了。”江龍提醒我到。
“媽的,還有這種好東西,我剛才塞衣服的時候怎麼不見你說。”此時甬道里面的泥土開始往下坍塌,我不知道這個地方還有多少機關會啟動,但所幸的是我們找到了機關眼。
可是事情發展現在的地方,就變得有些失控了,就目前的情況而言,甬道里有被機關打死的屍體,但是進來的門卻是被人皮封的死死的。這說明什麼?說明這些機關都是有人常年在這裡維護的。那麼事情之所以失控,就是我們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地方還有活著的人的存在。
正想著手摸到了一包金屬質感的東西,我掏了出來,看見那隻一些鉻制的齒輪,齒輪有八角與六角,而且邊角很長,容易卡在機關的轉軸與齒輪之間。胡亂的抓了一把我一揮手全部丟了進去,此時江龍見我把東西都丟了進去,便拔腿往我這邊跑來,一時間機關被盡數驅動,但是機關眼中的齒輪卻被卡住的咯咯直響。
“快點,快點。”江龍叫喊著,然後胖子和淦述強架起了我就往甬道的深處跑去。
甬道很長,我們幾乎是憋著一口氣跑過去的,甬道的盡頭是一個墓室,墓室裡面放著棺材,四角上點著長明燈,長明燈燭火明亮,還冒著白煙。其下面是一根人骨托盤,那是一節人類的腿骨,看著我們頭皮發麻。
他們把我放下來,我活動了一下身體,把之前想到的想法一併告訴了他們。
胖子說那就不好辦法了,這地方看來我們不僅僅是要與死人鬥還要與活人鬥了。
我點了點頭,告訴他們一切都要當心,現在我們與外界失去了聯絡,尚且不知道這個地方究竟是什麼地界。而且就算是知道了,上面也沒人力在劃給我們了,自從神農架的地底被發現了有通往四面八方的通道的時候,749局的人力就已經被分佈出去了。
“哎喲!我的老腰!”我按著我的腰,讓胖子去把棺材開啟看看。
那棺材是陰沉木,這種木頭據說它無論如何都不會化屍。
老家有個故事,說是從前,南方有個做生意的人,來北方販運木料。在北方,他結了一個朋友叫劉三。劉三是個土員外,商人每次來都到他家落腳吃住。
一次,商人賣完木料要回家了。劉三跟他說,想要副上等的棺木,以備老了下世之用。商人答應,說下次就給他捎來。第二年春上,商人運著大批木料和一口棺材來了。商人跟劉三說,棺材捎來了,叫他去看看。劉三出門一看,是個三三四的棺材,看後怪生氣。
商人賣完木料回家去了。後來,一連兩次,員外劉三對他都是冷冷淡淡,不像從前那樣熱乎了。商人心中納悶,就問家人,家人告訴他,劉三說他尖酸,共不得事。本來想叫他弄副好棺木的,不想他恁吝嗇,因為這,劉三才不高興。
商人知道是咋回事了,就跟劉三說:“劉哥,這幾年多虧你幫忙,小弟能在這裡做成買賣。這幾年給你添了不少麻煩,以後我不做買賣了,今日咱兄弟可要好好喝一場呀!”
劉三待答不理地說:“你我朋友一場,應該應該。”轉身跟家人說:“去逮只鴨來殺殺下酒。”商人忙攔住說:“大哥不必,肉我早割來了。”劉三愣在那裡,商人說:“三年前我就割來了,在我送給你的那口棺材裡放著,快叫人拿去吧!”劉三不信,叫人去拿。
不一時,家人從後院拎著一塊活鮮鮮的豬肉拿來了。劉三問商人:“這肉真是你三年前割的?”家人在一旁說:“老爺,這真的是在棺材裡放著吶。”劉三眼一亮,問商人:“兄弟,這棺材是什麼木?”商人說:“陰沉木。三年前,為找茵陳木我跑遍整個山林。找到它後,我叫木匠把原木掏個洞,封口時,木匠說它不能空,因此我就割了三斤豬肉放在裡邊。我們當地死了人,就用這種木料做棺材,它無論如何都不會化屍。”
這時嘎吱一聲棺材蓋被開啟了,我走過去一看,看見棺材裡是一具側臥的屍體,他被整齊的擺放在那具普通的木棺中,左手與右手是疊加在一起的,一塊衣袖的殘片覆蓋在手掌上。
“有點怪異!”我皺了皺眉毛,為什麼屍體的左手與右手要疊加在一起?為什麼要把屍體放在棺材上還不是棺材裡?這是信仰還是?
“這不是信仰!這是有意而為!”顧瑞輝嘆了一口“這個人很可悲,他身上的骨頭的關節部位都斷了。”
“把他手掌上面的步掀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