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麼好事,但他希望可以透過此事,找到救顧諾諾的其它辦法。
就算他可以強行將夏洛洛帶走,也無法救回顧諾諾,無論是借屍還魂還是取心頭血,都要洪文軒相助才可以。
抬起眸子,帶著幾絲痛楚,搖頭:“不知道”
他也覺得是不可能的。
託了洪文軒的手臂:“師叔,你現在與我去彎月閣”用盡力氣粗魯的向前走:“你是術士,你懂的,你怎麼會不懂”
抬起手點上溫瑾的手臂:“我不可以離開紅樁!”
洪文軒的身手和溫瑾不相上下,兩人動起手來,誰也佔不到誰的偏宜。
“師叔,你昨天夜裡明明出了紅樁現在為什麼不可以?難道你可以因為夏洛洛出去,就不能為了諾諾離開嗎?你到底是愛她還是恨她?像你這種人,活該諾諾不喜歡你”溫瑾怒了一邊打一邊罵。
雙眼通紅,欲要噴火,黑色的衣衫下掩不住的怒氣。
蒙著的面紗已經在打鬥中掉落,如玉的臉上有些猙獰,是絕望,是心傷,是悲痛,出手半點都不留情。
洪文軒本來也不留一點情面,雖然他們是師侄關係,兩人從小就打打鬧鬧,只到長大後,才不再動手,此時正好可以大打一架,發洩這些日子以來心中的不滿和悲憤。
而溫瑾的那一句活該諾諾不喜歡你,讓洪文軒猛擊出的拳頭又收了回來,一閃神,被溫瑾一掌擊落,鼻孔流血,靠在大樹上,輕輕喘息。
是的,顧諾諾不喜歡自己,這種邪魅,不喜歡自己的瘋癲,不喜歡
可是他就是這樣一個人,想為她改變,可是她的心裡卻只有師傅一人!
“現在,與我去彎月閣。”溫瑾強勢的上前,抓起洪文軒的雙肩飛出了紅樁!
關在房間裡的夏洛洛心痛,卻沒有哭泣,她知道哭也沒有任何意義,將來到底會怎麼樣,只是一片茫然,為了孩子沒有與程維離開,現在,怕是要保不住這個孩子了。
已經三個月的身孕,夏洛洛的身體依然瘦削,小腹平坦。
這兩日,洪文軒倒是也有請了郎中替夏洛洛把脈,所有郎中都說胎兒健康,讓夏洛洛竟然有種錯覺,彷彿肚子裡什麼也沒有。
“樁主這會兒不會,我聽說啊,皇城裡的方神醫昨夜府中燒起一場大火,全府的人都死光了,死得可慘了,只剩骨頭了,都分不出來誰是誰”兩個丫頭打門前經過,很八卦的說著,一邊還四處看看,生怕被洪文軒撞到!
正文 165可以用刀劃掉這隻蝴蝶
正坐在地上的夏洛洛猛的豎起了耳朵,眯了眯眼睛看向門外,兩個淺紅色衣裝的丫頭已經走遠了,可是她們剛剛說的話,卻在腦海裡一遍又一遍的迴盪
自己死去的訊息不僅讓離弦一夜暴斃,邊方賢也死在大火裡了。
一手按住門邊,夏洛洛低著頭,弄不懂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方賢是聰明人,而且手段也不差,在皇城中,被所有人敬一聲神醫,更是皇上南宮雪面前的紅人,沒想到,他會葬身火海,如果是他殺,以方賢的本事,沒有人能做到,那麼
最有可能的一點,就是自殺!
搖了搖頭,夏洛洛嘲諷的笑了笑,那樣的人怎麼會自殺。
那麼,這裡面就一定是有陰謀了。
真想大笑,方賢,南宮莫的好兄弟,原來如此。
心頭竟然有一絲絲的快感,原來自己死了,該離開的人就都離開了。
雖然沒有再去看離弦,夏洛洛也清楚,皇上之所以圍了國師府,也不僅僅是因為自己的原因。
一個小小的夏洛洛還用不上如此興師動眾,自己不過是一個幌子,似乎是很多事情的幌子呢,修長的手指按在門邊,微微顫抖,看來有好戲看了。
這一絲快感竟然讓夏洛洛自己都嚇到了。
看著天邊的彩霞,輕輕嘆息:“南宮莫,我終究是恨你的。”
看來自己不應該死去,至少也要看到他們互相殘殺的鏡頭,方賢,她也恨,早就恨了。
努力的讓自己從善如流,夏洛洛此時才發現自己其實不是什麼善人,尊崇什麼有恩必報,那只是讓自己表面看來偽善一些罷了。
其實她記仇,一點點的仇都會記住的。
在紅樁夏洛洛是自由的,隨便出去,只是她自己選擇不走出去,因為出去,會成為太多人的目標,會成為太多人的獵物。
這一點,洪文軒和肖以歌都很好。
不會像看著一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