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便轉身,“你既然這麼厲害,我就把你殺童師傅的期限給縮短一下。我本來是要你三個月殺了童師傅的。現在,你半個月就把童師傅殺了。不然,你就別來雪峰山了。我不會再認你這個徒弟。”
熊惆靜靜地聽著逍遙子的話,冷冷地看著逍遙子離去,卻沒有開口留住逍遙子,跑到逍遙子的身邊苦苦哀求計策。
“糟老頭!你這不是存心和熊小子過不去嗎?”夏芸在後面大聲喊道。但是,逍遙子旁若無物般的離去,直到消失。
夏芸問道:“你為什麼不求你師父,讓你師父指點指點呢?童師傅可不是那麼容易殺的。”
“我從不求人,即使是自己的師父。”熊惆冷冷地說了一聲,握緊寶劍,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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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人,為什麼喜歡騎著馬出行。那是因為馬有四條腿。
人,要趕路的話,缺少了馬,要慢了許多。尤其是對於一個逃命的人。
樹林裡,痛失了愛馬以後的熊惆走得很慢,慢的連他自己都不相信。就好像身中劇毒一樣,或者是行將就木一般。熊惆不知道該往哪裡走!
眼前,隱隱約約地見到了一個人,一個女人。熊惆仔細看去,那個女人又消失不見了。再看一下,女人竟然亭亭玉立地站在身前不過五米遠的距離。
“你輸了!”女人欣喜地笑道。
“你。。。。。。”熊惆發現,這人就是夏芸!夏芸竟然趕在自己的前面堵住了自己。白天說的,如果夏芸趕上了他,就和夏芸做朋友。熊惆輸了,熊惆不會食言。
“我們可以做朋友咯!是吧?”夏芸嬉笑道。
熊惆冷冷的嗯了一聲,繞過夏芸和夏芸擦肩而過。
“喂!你倒是明明白白的說一聲啊。你到底是願不願意?”夏芸問道。
“一起走吧!”熊惆沒有說願不願意,而是說了“一起走吧”四個字,這四個字足以表明熊惆的心跡。他已經認可了夏芸,承認夏芸是朋友了。
荒村,古廟,廟內無人。
熊惆和夏芸二人緩步走進廟內。
已是深夜,熊惆不想繼續趕路,準備找個地方借宿一晚。而廟就是最好的選擇。和尚是最仁慈的,廟裡的和尚絕不會做偷雞摸狗的勾當。逍遙子曾經告訴過熊惆,如果走投無路的時候,可以去寺廟,寺廟裡面的和尚是不會傷害他的。
逍遙子的話,在熊惆的眼裡就是聖言。熊惆沒有半點懷疑。倒是夏芸感覺不妥,又奈不何熊惆的性格,跟著熊惆進入廟內。
廟內香火隆盛,卻沒有看到一個和尚。熊惆頓感吃驚,手中的劍又是咯吱咯吱地作響。夏芸可不聽熊惆的這套,而是走到熊惆的身邊,扯著熊惆的衣角道:“佛門淨地,別動刀動槍的。”言罷,率先走到前面的大雄寶殿。依舊發現不了一個和尚。
“有人嗎?有人嗎?”夏芸忍不住喊道。
良久,也不見人答應。
夏芸怒了,走到熊惆的身邊,埋怨道:“本來是想來討個齋飯吃。現在什麼都沒有。。。。。唉!”
熊惆道:“我只是來借宿的。有沒有人,我不在意。能過住一晚就行。”言罷,走到大雄寶殿旁,靠著門檻,閉目而睡。
夏芸可受不了熊惆的性格,走到熊惆的身邊喊道:“喂,你真能睡啊?你難道不奇怪嗎,這麼大的寺廟怎麼會沒有一個守夜的和尚呢?”
熊惆不想理會夏芸,翻轉身體,背對著夏芸。
夏芸道:“這寺廟有問題,我們不能待!”
熊惆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睡吧,明天還要趕路呢!”言罷,入睡,不再理會夏芸。
夏芸可睡不著,圍著整個院子轉了一圈,也沒有發現一個人影。便回到熊惆的身邊,看看熊惆是不是真的睡了。用手推了一下熊惆不見反應。夏芸非常的奇怪,一個殺手什麼時候的警覺性這麼差了。心中暗道不好。用力推了一下,熊惆竟然摔倒在地,一動不動。
“熊惆!熊惆!”夏芸努力的喊道,右手往熊惆的鼻孔處探了探,這才安心。知道熊惆是中了迷香了。
“哈哈。。。。。。。”
忽然間,廟內傳來男人的笑聲。
“誰?”夏芸慌忙起身,拔出寶劍問道。
不一會兒,數名身著官服的男子出現在了夏芸的面前。當中一名千夫長道:“哈哈!總算是逮到你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