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住在哪裡?天冷了,她知道麼?”
“她知道的,她不是小孩”
“呵,她不是小孩,我知道。可她對某些事很笨,很傻,很白痴”
歐陽瀅突然發現他比自己想象中更愛墨,如果沒有自己的執意要他出去,如果她不來也許墨就不會走了吧!他也就不會這樣了,是她害得他們這樣的。
“呵呵呵……墨兒,你回來好麼,墨兒”
他越這樣她內心的罪惡感就越重,是她破壞了他們原本的寧靜,她還有什麼臉面呆在這裡?只不過她擔心他,不想把這樣的他放在這。
這些日子,他總是斷斷續續的說話,然後睡著時不知不覺淚流下,她無法走進他的夢中抹去他的難過,她僅有的只是在他眉頭皺起時悄悄地撫摸,撫平他。她一直懂他,外表看上去堅強在感情方面一向脆弱,或許現在他自己還在以為自己喜歡的是她,可旁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他喜歡的是墨,他眼裡的溫柔也是隻給了那個叫墨的女子,他總是讓她擔心,以至於不敢離去。如果說上天不捉弄人,她一定不會放開他,因為她是如此的愛他。如果上天不捉弄人,也不會在墨離開後才讓他知道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而如此的難受。如果上天不捉弄人就不會有這樣那樣的一切,她們可以做人人羨慕的夫妻,而不介入叫墨的女孩。如果上天不捉弄人就不會有這麼多的如果,這樣,該怪誰?其實都只是命,一個宿命。
懷裡的人沒有停歇過,斷斷續續的叫著。歐陽瀅的眼已模糊,是不捨自己與他的感情,是不甘於他如此的愛墨,是無奈於此時此景他的消沉,是該哭,還是該笑?該歡樂還是該悲傷?她都不明白。現在,她只想知道叫墨的姑娘在哪裡,她只想她回來能照顧他,能讓他開心快樂,而自己,是該悄悄地離去,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