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就見璇舞結結實實地撞在了那高大的人影身上,由於力道相反的關係,璇舞生生往後摔了下去。
紫藤要扶,卻發現自己手下一陣空落,仰起頭來看,璇舞單腕被抓,隨即便牢牢鎖緊那人影的懷裡。
月光浮現,紫藤終於看清來人。
“流水。”
埋在流水懷中的璇舞也是在貼近的那一刻便知道了來人的身份,臉頰還能感覺到他胸膛的起伏,有些發燙地將頭抬起。
流水很自然地鬆開了手,擔心道。
“沒事吧。”
璇舞輕輕點頭。
紫藤看著此刻的璇舞,總覺得這樣子似曾相識,才想起今天的自己,頓時臉頰也是有些發燙,眼睛在流水與璇舞之間來來回回掃了又掃,想不明白,平時相處自然不過的兩人,為何在碰到這些事情時總會變得不由自己。
剛想開口詢問璇舞理由,流水卻是先一步說道。
“若雲夫人的下毒一事已經開始了審查了,景疏與二皇子正在凝冰居大廳,我是來引你過去的,我想,你應該會在意。”
璇舞的表情一下變了,沒有多說些什麼,同紫藤告別,然後跟著流水走了。
231。下卷 君殤成醉…第三十章 若雲一案
原本指正若雲的宮女跪在大廳正中,此刻正在瑟瑟發抖,若雲站立一旁,不表現出任何害怕畏懼的樣子,彷彿向所有人昭示著自己的清白,羽王府的名譽一般。
景疏有條不紊地在將整件事情梳理重新查問,時而,意見出現出路,羽貅鳴還有一些專司宮中律法一塊的官員會提出疑問來。
流水和璇舞到了大廳,隱著氣息悄悄站在一處不起眼的小角落裡,注視著景疏。
這時候羽貅已站在大廳中央,沐浴著眾人的目光,俯視著跪地不敢抬頭的小宮女。
“我調查過你的背影。”
宮女的身子輕輕顫抖了一下,自然沒有逃過羽貅鳴的眼睛,繼續道。
“你之前任職的地方並不是凝冰居,而是璃妃夫人所在的璃華宮,你是在一年前因犯過錯而被璃妃杖責打發出宮之際,被七公主所救,才得以免受皮肉之災,繼續待在宮中。”
聽到這,景疏的眉頭也是不由地輕皺,冷聲道。
“二皇兄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還想說此次的事情是景疏授意的麼。”
羽貅鳴嘴角淡淡勾起,道。
“七王妹多慮了,剛才所述,我只是想要證明此宮女與璃妃也算是有恩怨,就算是憑一己私慾殺人後嫁髒也並非不可能之事。”
兩人這般一來一去的,周遭的一些旁聽臣子也是開始竊竊私語,眼神不斷在景疏與宮女之間飄過。
璇舞神色一個凝重,不自覺緊緊拉著流水得到袖子。
流水也是明白璇舞的那份擔心緊張,大掌覆上璇舞的手,給予冷靜安心。
“我還聽說那天……”
只是,羽貅鳴的追問並未就這樣結束。
“我詢問之下,也是從若雲口中聽說了一二那天晚上的情形,期間,君殤似乎戲耍過一些伎倆,將本應為璃妃喝下的茶水換成了清水,那時候,他人或許沒有注意,不過若雲可是坐在七王妹身旁的,七王妹臉色微變的那個瞬間可是沒有漏過。”
“景疏只是因為君殤哥將茶水忽然摔碎而覺得有失體統,並未有過多意思,二皇兄這般如此處處針對景疏是何意。”
“只是想要查明真相,我羽王府的王妃可不是隨隨便便可以被人誣陷的!”
說完,眼神一凌,俯視跪在腳邊的那宮女。
宮女只覺渾身一陣寒意,全身的雞皮疙瘩都不聽使喚地豎立起來。
景疏的怒氣已然湧上心頭,可是想起王那時對自己說的話,強制自己壓下心中怒火,畢竟,最重要的目的已經達成,沒必要再節外生枝。
“父王將這件事情交給景疏,自然就是相信景疏是最適合處理這件事情的人,二皇兄不用擔心其中有什麼貓膩。”
羽貅鳴笑道。
“那是自然,對父王的決定,我還是相信的。那就請七王妹好好還若雲一個交代。”
“那是自然。”
說完,景疏沉靜了片刻,深深看了眼下面跪著始終不做聲的宮女,作了什麼決定般地終於發成了一道響徹大廳的聲音。
“凝霜。”
“是。”
身邊的凝霜聽到景疏吩咐的聲音,馬上步入後殿,在眾人等了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