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兒試探道。
知縣大人輕笑著摩擦嫣兒嬌嫩的臉頰,“我怕什麼,就算她是假的,也跟我無關,到時候倒黴的也只有她一個人,如果她是真的,那我就真的是撿到寶了,她可不僅僅是六公主殿下,她還是攝政王妃啊,攝政王可是能翻雲覆雨的人物,聽說攝政王對六公主寵愛非常,如果我真的救了六公主,那我以後豈不是想要什麼就有什麼了。”
嫣兒輕笑,“那就恭喜大人了,不過,”嫣兒語帶撒嬌,“大人把那女子留在府裡,真的只是因為她有可能是公主嗎?嫣兒想那個女子應該長得很美吧,大人該不會是看上她了吧?”
知縣大人想起雲瑾笙的容貌,心頭一熱,的確,那女子長得真是貌美,身上那種尊貴的氣質,看起來高不可攀,可是越是這樣,就越吸引人,如果她真的是冒充的話,收到自己的府中也是不錯的,這樣想著,他心中竟然情願那女子是冒充的六公主,不知道那高不可攀的女子在床上是什麼樣子,知縣大人光是想想就是熱血沸騰,翻身就覆上旁邊的嫣兒,又是一番巫山**。
而嫣兒卻是神情冷靜地盯著頭上的床幔,眼中閃過狠厲,這回可是你主動撞到我這裡的,雲瑾笙,如果我不做些什麼,豈不是辜負了上天的這番美意。
此時雲瑾笙已經換好了侍女為她拿來的衣服,百無聊賴地坐在院子中,心中盤算著黎融墨什麼時候能來到這裡,雖說這裡的知縣已經派人去那家客棧去抓人了,不過雲瑾笙預計,不會有什麼收穫的,他們此時一定是急著趕路了,而這時候的雲瑾笙卻沒有注意到,在旁邊的角落裡,一雙眼睛正在看著她,那雙略顯陰狠的眼睛裡正在盤算著自己的計劃。
而這廂的黎融墨正在著急著尋找雲瑾笙,連日來的毫無收穫讓黎融墨倍加煩躁,不過好在這時,終於收到了有關雲瑾笙的訊息,而他此時所在的地方距離信上所說的地方並不近,黎融墨便快馬加鞭,數日不眠不休,終於在這天的黃昏時分趕到了信上所說的縣衙。
縣衙門口的侍衛聽得那奔騰的馬蹄聲傳來,聽起來應該有不少人,神情也是緊張起來,朝著那氣勢震撼的聲音處望去,只見一群黑衣人策馬而來,最前方的著墨色披風的男子,眼神凌厲,氣勢凌人,一看就不是池中之物。
黎融墨在縣衙門前翻身下馬,那衙役正欲上前詢問,可是黎融墨哪裡有閒工夫跟他說話,徑直往縣衙裡走去。寒松帶著幾個暗衛攔著那些欲上前阻攔的衙役,並掏出令牌示意幾人看清楚,“攝政王駕到,還不快去讓你們知縣大人出來迎接。”
那侍衛本就被這樣的氣勢震撼到,聞得寒松道出黎融墨的身份,心中更是驚詫,一時回不過神來,寒松不耐煩道:“還不快去,想要人頭落地嗎?”
那侍衛總算是被寒松吼得回過神來,連忙連滾帶爬地進去稟報知縣大人。
那知縣大人出來的時候還是衣衫不整,身上還殘留著歡愛的氣息,黎融墨眉頭緊皺,“六公主在哪裡?”
那知縣大人一時語塞,愣愣地站在那裡不知道該怎麼說。
黎融墨站起身來,身上散發著的冰冷的氣息讓知縣大人倍感壓抑,就連呼吸都困難了起來。
“本王在問你,六公主在哪裡?”
那知縣大人撲通一下跪在地上,神情驚恐,全身都在發抖,“六公主不在這裡。”額上也是冷汗直冒。
“大膽,竟敢跟本王說謊,前幾日不是你上書說六公主在這裡嗎?”黎融墨一掌重重拍在身旁的木桌上,霎時間,那木桌已經四分五裂。
知縣大人嚇得忙低下頭去,“攝政王殿下恕罪,下官沒有說謊,前幾天的確是有一個自稱是六公主的人來到了縣衙,不過次日就莫名其妙地失蹤了,下官以為她是冒充六公主的人,唯恐事情敗露就自己逃走了。”他也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卻沒想到攝政王殿下竟然親自找來了。
黎融墨冷聲道:“去拿文房四寶來,把你看到的那個女子的樣子畫下來。”
那知縣大人聲音顫抖,“下官……下官不會畫畫。”
“寒松,你來畫,你來描述。”
“是,下官知道了。”
一盞茶的功夫,一幅畫便是成型,儘管有些出入,但是這個人八成就是雲瑾笙了。
“王爺,很像是六公主。”寒松道。
黎融墨一把抓起那知縣大人的衣服,“說,你是不是還有事情瞞著本王,瑾笙她不會無緣無故就離開的。”既然瑾笙已經來到了縣衙並且讓知縣傳訊息到京城,那她就一定會留在這裡等著自己,怎麼會自己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