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貼身衣物,我終與他赤身相對,我不管不顧,像個死人一樣躺在木案桌上,迎來此生最大的羞辱,他俯身來,炙熱的身軀與我的肌膚熨帖在一起,他開始吻我的唇,一路下滑,含住我胸前的柔軟,又是這種熟悉的酥麻,帶著□和佔有,綁著禁斷與曖昧,最後這些感觸,都匯成了一把名為痛苦的刀,直戳人心,交纏,直至血肉模糊……我還能笑出聲來,笑比淚更甚,更讓人痛不欲生。心緒最為瘋巔時,一波一波,最原始的快感開始襲來,讓我處在一片天昏地暗的眩暈之中,我怪笑,小腹脹痛得厲害,感覺自己快要被撕裂。
“你不是處女。”沂桀用力的撞擊著我的身軀,被慾望薰染到迷濛的雙眼,鄙夷的看著我,“想不到淳親王這樣沒誠意,既然想找個女人來迷惑我,卻自己先開了苞……”語畢,懲罰似的,開啟我的雙腿,更加兇猛的往前抽刺著,隨著他一聲低吼,一股熱熱的液體衝進我的體內,他的瞳仁閃了閃,身子一陣抖動,竟像是驚恐。他停留在我體內的□依然如鐵,可他卻主動離開了我的身體,往後踉蹌了幾步,他捂著額頭,蹙眉低聲道,“怎麼心裡,湧上一股極不舒服的感覺……”
沂桀很快離開了這裡,留下孤零零的一個我,身邊是一盞孤燈,照印著地面凌亂的衣衫,我起身來,腰背痠痛,雙腿間淌出一道黏糊,我抱著那些衣衫,胸口壓抑的悲慟,竟全都凝成了冰,我想大聲哭叫,可我哭不出來,一個音也發不出,只是覺得冷,身子一直一直抖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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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沂桀軟禁在一處營帳裡,三日,他不曾來看過我,第四日夜裡,他來了,見我滴水未進,滴米未沾,他拔劍,將照顧我的兩名女奴依言和伊娜當場殺死,我並沒多少驚恐,這裡是戰場,我不是沒見過血,而我的血,也早就冷了,凝結了,我只是蹲□來,默默的用掌心覆過她們沒來得及合上的雙眼。
沂桀冷笑,將我一把拽起身來,他力道極大,我被甩到軟榻上時,身子重重的一摔,筋骨俱痛,他很快欺身過來,將我壓在身下,我頭頂籠罩了一片陰影,他的眼神卻分外幽亮,異動著□的光。
他要吻我,我別過了臉。
“別擺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女人在床上,還是風騷一點才能討得男人歡心,”沂桀捏住我的雙頰,逼我看著他,我眯了眯眼,那一雙漆黑不見底的雙瞳,冰涼而失去血性。
“我來紅了。”我無法擺開他的手,一開口,細若蚊吟,身軀越顯單薄,像是一陣風就能給吹走,我的眼中忽然冒出驚懼,因為沂桀猛地扯下我的裘褲,開啟我的雙腿,一根手指伸了進去,他將染了紅的指尖輕點在我的眉心,然後邪肆的挑著唇,用欣賞的目光看著我,“我想怎麼玩你就怎麼玩你,來紅了又怎麼樣,看見你痛苦的表情,我反倒是更有樂趣一點一點的吃掉你了。”他伸出舌頭,舔著我的額頭,面頰,我完全沒料到他會變態到如此地步,若說之前我還能從他抿唇淡笑中找到些許從前的影子,可現在的他卻完全成了另外一個人,“獠牙“的毒,當真如此厲害,竟可將人,活脫脫的蛻變成魔……
沂桀的神情充滿了極樂,在我身子裡,他忘乎一切的馳騁著,可是突然,真的很突然,他猛地抽離開我,又是那種表情,疑惑而充滿痛苦,他抱著腦袋,低語喃喃,“怎麼會這樣……”
我也坐起身來,心裡一緊一動,他這是記起了什麼,對我有了反應嗎,沂桀瞪著我,眼睛凌厲的一亮,甩手就是一掌,吼道,“你這妖女!莫非懂得施法不成,弄得我心神不寧!”他不信邪,猛地一下,又衝進我的身子,我疼得蜷縮起來,他眉心痛楚更沉,終究還是離開了我,狼狽離開。
我徹底斷了讓他恢復記憶的念頭。
我寧可他永遠做一個魔,也不願他記起一切沉淪在漫長無盡的痛苦之中。
已經是第七日。
我被沂桀幽禁在營帳,他換了兩個北方女奴來伺候我,她們不像依言和伊娜那般的婉和,她們從與我多說,每次都將白粥硬生生的灌進我的嘴巴里,於是我還活著,活在那盡是斑駁不堪的回憶裡。我不敢去想雋行。
燭燈漸漸顯得更加明亮了,我知道,已是入夜,八月進來時我正蜷縮在床角,我沒想到她還留在這兒,她吩咐守住我的女奴退了出去,我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如今再見她,心裡卻仍然覺得很痛,洗去斑點胎記的她,還原成了原本清麗的容顏,讓我些許懷念,從前那個很醜的八月。
“你衣料上的薰香,是一種催情香,但它有助於恢復人的記憶。”八月是個爽快的人,說話從不拐彎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