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出一些嚶嚶的呻吟。
大約煮了十多分鐘,鍋中的水開始變成乳白色,空氣中飄起甘甜誘人的藥香,讓人聞了十分受用。“好香啊!”米特聳著鼻子,盡力吸著香氣。法爾也有種饞的錯覺,不自覺地吞了吞口水,像把那“湯”嘗上一嘗。“可那是藥啊!”他晃晃頭,竭力打消荒唐念頭。
“這不是錯覺,妖花真是可以吃的,而且營養豐富,大補啊!”康特道,“不過大姐頭肯定心疼自己的寶貝藥材,不肯給你們吃的。”
豔笑道:“別聽他瞎說,姐姐我才沒他那麼小氣!只不過這妖花葯性極寒,這裡又是冰天雪地的,怕你們吃了凍成冰棒罷了。等夏天到了,姐姐一定賞你們點祛祛暑,比冰塊好吃多了,保準吃一點就涼透了。”
“那一言為定喔!我知道姐姐最好了!”米特連忙把這許諾落實。
“當然,這算什麼啊!你們乖乖聽姐姐的話,以後好處還多的是!”
又熬了一陣,豔把兩株妖花提了出來。它們已經被熬得發白,由於喪失了不少生命精華,氣色也很萎靡不振,一出來就倒在地上不斷喘息。豔知道它們死不了,就不管它們,變回人形,開始低聲吟頌咒語,然後“啪”的一擊掌。大鍋開始緩慢旋轉,隨著轉速提升,體積則在不斷收縮,最後一直縮到只有茶杯大小。整個鍋體上籠罩著一層七彩光暈,上方蒸騰的嫋嫋白氣也聚成一道筆直的氣旋。
據琉星所知,這種方法似乎是屬於東方一種被稱為‘煉丹術’的神奇製藥術的範疇,怎麼豔用起來也駕輕就熟呢?看到他訝異的神色,康特解釋道:“沒錯,這最後的凝鍊步驟就是採用了東方煉丹術的方法。大姐頭的知識總量不亞於我,當然會用最有效的方法,實話說,這口鍋也是她當年強奪東方仙人的丹鼎,重新熔鍊而成。”
“是嗎?”雖然對這位大姐的霸道已經體會頗深,不過琉星還沒想到她會搶奪別人的東西。
“還不是一個啊,在我印象中,當初起碼有六七個可憐的傢伙失去了他們最心愛的丹鼎,後來肯定還有我不知道的。”
“啊?!他們、他們難道不生氣嗎?”
“生氣?他們又不是石頭,當然會生氣了,不過生氣又有什麼用呢?就算圍攻群毆,他們也不是大姐頭的對手啊!”康特無可奈何地嘆道,他還記得有個叫做天寶道君的白鬍子老頭因為丟了皓天鼎,揪扯著自己的鬍子躺在地上嚎啕哭鬧的情景。任憑一眾至交好友怎麼勸,他也不聽,而一大幫徒子徒孫就齊刷刷地跪在地上,誠惶誠恐地喊著“祖師息怒”之類的話,那場面別提多尷尬。唉,那道君鶴髮童顏,衣著飄逸脫俗,一看就是老神仙,可這時候居然表現得像個三五歲的小孩,這大概就是返璞歸真的境界吧?後來還是看熱鬧的康特實在看不下去,用一塊產自西大陸的稀有寶石,才換得老頭破涕為笑。當然,這一出自同情的善舉後來也收到了意想之外的回報,由於天寶道君輩分很高,他的好友和徒子徒孫出於感謝,都來和康特進行交易,讓小奸商賺了個盆滿缽滿——不過,用他的話說則是“為東西大陸物質和文化交流做出了不可磨滅的傑出貢獻”。當然,這又是冠冕堂皇的託詞,事實上,那時候東西大陸還連在一起的,通商、往來都很方便,不像現在,被雪山、沙漠等天險隔成兩個世界。
由於這名為“慾望之海”的鍋是把許多著名寶物重新熔鍊而成的,又加上了豔特有的增幅方法,製藥速度已經提升到非同凡響的程度。不出半小時,整鍋藥液就被凝練成了幾滴牛奶似的液體,豔將縮小的鍋召過來,將裡面的液體小心翼翼地倒入一隻水晶瓶中,然後把鍋收了起來,二話不說就奔向王子的帳篷。
琉星終於鬆了口氣,如此連續使用魔法實在辛苦,他著實體會了一番戰爭中法師團的感受。站在一個地方一刻不停地施展結界或大規模攻擊魔法,雖然有人保護,危 3ǔωω。cōm險也比衝鋒的戰士小很多,但真不是什麼風光的事,換作他,寧可提劍衝到前方去肉搏。
不一會,豔就滿臉欣喜地從帳篷中走了出來。藥效非常好,貝雷特王子服藥後,大概過一兩小時就能恢復健康。
“謝謝你,琉星弟弟,你可真的幫了不少忙。”她笑吟吟地把琉星擁到懷中,用力摟著。琉星還從沒與一個女人有過如此近距離的身體接觸,臉被那兩個充滿彈性的肉求擠壓著、磨擦著,鼻孔裡滿是芬芳的香氣,心跳不禁加速起來,身體上某處也有了反應。“姐姐的身上好香,好像有團火在流動……我在想什麼?!”他掙脫開,倒退了幾步,臉紅得像個熟透的蘋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