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是在監視和等待,這綁架的人,也該快有動作了……
黑幕將天空覆蓋,夜色陰霾,無月無星,只有那夜風吹拂,森冷無比。
夢璃坐立不安的在客廳中來回走,到現在還未有孩子的訊息,她更是著急的無法入睡,這麼多年來,御恆和御心就是她的支柱,雖然知道他們機靈古怪,但她最怕的還是他們會出事和受到傷害。
這時,慕容清匆匆的走了進來,手裡正拿著白色信封,快速地遞給了夢璃,緊張的說道:“主子,剛剛有人送信到府裡。”
夢璃快速地拿過信封,展開之後看著上面的字,眉心越鎖越緊,很快地,坐在了軟椅上,將信紙緊緊地捏成一團,眼中透出些許深思的光芒。
“主子,是不是有孩子們的訊息了?”額上還因為剛剛跑的太快滲著汗水,伸手擦了擦,慕容清小心翼翼的額問著。
夢璃抬眼看了看慕容清,沒有說話,這信就是孩子們的訊息,只是她不打算告訴任何人聽,因為她始終有個懷疑,如果不是紫燁宸抓走的他們,那麼就是她魔教中有內應,而是誰,或許她跟快就能知道,只是,在這之前,她不能那孩子的性命做賭注。
於是,夢璃擺了擺手,淡淡的說道:“你先下去,我要靜一靜。”
“主子,少爺跟小姐會不會有事?”綠衣端著一杯茶遞給主子,她從回府一直擔憂到現在,這失蹤的時間越長,就越有危險,如果她的功夫好一點,也能出去找人,想到這裡,心裡就悶悶的,“主子,都是綠衣大意,沒有好好看住少爺和小姐。”
“這不是你的錯。”夢璃皺了皺眉,要說錯,就是她這個做孃親的,沒有盡到照顧孩子的責任,不過,現在也不是在追究錯誤與責任的時候,她必須要去做一件事,這樣才會有一絲的希望。
“御恆和御心暫時還不會有事,不過,今夜,我要進宮去辦一件事,你留在這裡等訊息,除了追星逐月外,不要告訴任何人我去了哪裡,懂不懂?”
綠衣聽著主子的話,也感覺到事情的要緊,連忙點頭回答 :“綠衣知道。”
夜黑風高,皇宮重簷雕樑,宏偉華麗。
巡夜侍衛一隊隊地交錯穿梭,盔甲長矛在樹叢廊簷下折射出冰冷寒光,守衛十分森嚴,就在錯息間,一道黑色的身影如閃電一般掠過無數間的屋頂,步伐輕盈地來回穿梭,絲毫沒有驚擾任何人。
黑影輕飄飄地在一條漆黑宮巷內落了地,回頭確認了沒有人追隨,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縱身而躍,熟門熟路地西彎右繞,身形矯健地左閃右晃,一路沒有撞見一個人。
終於翻,過了一道有數名侍衛把手的宮牆後,目光很快鎖住了其中最巍峨是一座宮宇——乾清宮。
寢宮內,紫燁宸穿著深紫色的錦袍,白色鏤花內襯,一頭鳥絲隨意的披在肩上,五官上線條深刻,漆黑的眸子裡幽暗深不可測,坐在書桌前,定定的望著手中的書,沉聲道:“小全子。”
殿內迴音嗡嗡作響,卻無人應答。
“小……”這情形,太不尋常。
紫燁宸面色微變,遽然收口,背上肌肉猛地繃挺,此刻,只覺冰冷的軟劍搭在他的脖子便,濃烈的殺氣近在咫尺,他微微側轉過頭,凝視著忽然出現的瘦弱身影,恢復了屬於王者的鎮靜淡定,沉默著,也沒有絲毫的震驚,就像是早就知道她會來一般,更像是在等待著她開口。
夢璃手持軟劍,冷冷的瞧著那一雙十分鎮定的臉:“麻煩皇上跟我走一趟!”
“你認為這樣帶著朕能安全的離開皇宮嗎?”他低沉渾厚的聲音響起,只見那雙漆黑的眸子一直看著夢璃,從她蒼白的臉色看來,她今天一定著急壞了,應該連都未吃,想到這裡,他的心裡微微的泛疼,
在這一刻,她在他的眼前,不是曾經那紈絝的皇后,也不是魔教的教主夜遲雪,而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一個害怕孩子會受到傷害的母親,他知道她今夜來的目的,那麼,他身為孩子的父親,又怎麼能什麼都不做?
“朕帶你出去,用朕去交換孩子。”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卻正好能全部傳入夢璃的耳朵裡,當聽到這個話,她顯然有些詫異,就在這個時候,紫燁宸伸手移開那脖子的劍鋒,反手拉住她的手,就朝著寢宮外走去。
那溫熱的大掌緊緊地將她的因為害怕的手握住,一手推開門,小全子見況,看了看皇上竟然拉著一個身穿夜行衣的此刻,再仔細的一瞧,便會心的知曉,那刺客是誰了,於是,快速地讓出道,一路安然無恙的出了皇宮。
上了馬車,紫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