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沒有超過十秒。
只到此時,被壓在金洋身下的何小蓮才從驚駭中反應過來,望著自己身上已經一動不動的金洋,一股冷氣從她的心底冒起,她的整顆心。整個身軀完全冰冷了下來。前一分鐘還陶醉於浪漫的柔情之中,此時卻發生了這樣的變故,任何人恐怕都受不了這樣的刺激。
“洋,洋。你怎麼了,說話啊,不要嚇我啊!”無論何小蓮怎樣呼喚,金洋始終閉著眼睛,血從他的嘴角向外逸出,一滴一滴,落在了何小蓮的臉上。
何小蓮感到肝腸寸斷,艱難地從金洋的身下挪了出來,絕望的發現金洋背後大片大片驚心動魄的刺眼的鮮血。
當金洋從吊椅上將她撲倒在地時。她也摔得很重,手腕與小腿幾乎骨折了,頭部撞在了地上,讓她到現在還暈乎乎的,極其沉重。她想用手將金洋抱起來,但是卻發現手腕在極度痠軟疼痛之下,根本就使不出多少力道,她急得掉下了眼淚。顫聲一遍又一遍的呼喚著金洋的名字。廳裡的客人早就趁機逃散了開去。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她才好不容易將金洋挪到了自己的懷裡,但是她自己卻站不起來了,她無助的緊緊握住了金洋冰冷的手。
正當何小蓮六神無主,五內如焚之際,一名餐廳的男服務員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他來到何小蓮的身後。本想伸手幫一下忙,但是,一看見渾身是血的金洋,他立即嚇的面如土色,哆嗦著縮回了手。
“真難受啊!”一聲細微低沉的聲音從滿面是淚的何小蓮懷裡飄出。何小蓮疲軟的嬌軀猛地一顫,她驚喜的望去懷裡的血人,幾乎已經失去了呼吸的金洋的身體先是微微動了一下,接著,他的手緩緩的從何小蓮的小手裡抽了出來,然後扶住了地面,將自己的身體緩緩的撐了起來。
在服務員與何小蓮驚訝的目光中,渾身是血的金洋像是一個沒事的人一樣,穩穩的站了起來。
扭了扭僵硬的脖子,抹去粘在身上的食物,金洋用手將自己那雜亂的頭髮認真整理的一下。
“你們在看什麼?”金洋眼睛無辜的望著身前兩名瞠目結舌的人,奇怪的問道,說著,他還用手摸了下自己的臉,看是不是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粘在自己臉上。
“你,你沒事了?”何小蓮目瞪口呆的望著金洋,大腦裡一片漿糊。
“你看我像是有事的人嗎?”說著,金洋勇猛的跳動了一下,甩了甩健壯有力的胳膊。
何小蓮雖然還是不能置信,但確定金洋真的沒有什麼生命危險後,她歡呼了一聲,興奮的跳入了金洋的懷裡。金洋笑著抱住了柔軟的嬌軀。
“你剛才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已經……”望著滿臉笑容的金洋,何小蓮撒嬌道。想起了剛才的情景,她現在仍然是一陣後怕。“你背後的槍傷……”何小蓮想起了剛才看見的那可怖的鮮紅,嬌軀輕顫了起來,“你,真的沒事嗎?”雖然看見金洋一臉輕鬆鎮定的樣子,她還是不放心,抬頭想去看看金洋的後背。
金洋用胳膊將她緊緊摟著,使她無法移書開,他輕輕舔去何小蓮臉上的淚痕,柔聲道:“沒事的,你難道忘了我不是平常的人嗎?哪有這麼容易就死啊。”
何小蓮感覺著金洋的溫暖與柔情,彷徨不安的心漸漸平息了下來,不再去想剛才可怕的情景,將頭輕輕埋進了金洋的懷中。
在何小蓮的頭溫順的埋入金洋懷中之後,金洋那本帶著笑容的臉突然變得極其冰冷,眼中閃過一道寒芒,呆立在一旁的服務生望見金洋那突然變冷的笑容,嚇的打了個寒顫。
他媽的,究竟是誰想殺老子?如果不是時間太倉促,一時之間來不及召喚出聖光的話,剛才那些槍手一個也逃不了。金洋的牙緊緊的咬在了一起,剛才,他還以為這些人的目標是何小蓮,慌張之中撲到何小蓮的身上,誰知那些人真正想殺的人是他。雖然短時間內他來不及召喚出聖光,但是,當他的生命危在旦夕之際,聖光自動冒出,滲入了他的血液。
雖然傷口已經完全癒合,但是他卻流了不少血,現在他感覺有些虛弱。
看來以後我需要多吃一些補血的東西了。金洋心裡暗想著。
突然,他感覺自己懷裡的嬌軀漸漸向下滑去。他大吃一驚,雙手用力抱住疲軟的嬌軀,低頭望去。只見何小蓮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但眼睛卻輕輕的閉著,已經暈了過去。剛才她雖然沒有被槍擊中,但突然被金洋龐大的身軀從吊椅上撲倒在地,她也受了傷。再加上極度的悲喜交加,從小生活在嬌慣的家庭之中的她終於支援不住,暈了過去。
金洋知道她身上沒有什麼大礙,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