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夥計上前請一遍人家當沒聽見,店老闆賠小心又請一回,人家還是不動地方不出聲。
“算了,反正樓上的地方也夠了。”楚天雲揮揮手示意不用非讓人下樓。
客人能通情達理店老闆自然最高興,他忙請楚天雲上坐,親自拿選單讓這位出手大方又好脾氣的小公子點早餐。
“一屜你們這出名的灌湯包,我要三鮮餡的,再來一碗大米綠豆粥。”楚天雲點得簡單,然後將選單交給青木,讓他們點他們喜歡吃的。
這安排本來和往常沒什麼不同,楚天雲帶侍從們出京快兩個月了,遇上飯點這些人向來包下一層樓或一個院再不然也一個大的雅間,為了不受驚擾也是為了安全。
出了門,這些宮裡的太監侍衛才知道五皇子平易近人的很,這位小殿下不喜歡只有他一個人坐著吃飯,讓大家一起用餐,雖然不是共用一張飯桌,不過比別的官宦家侍候了主人吃完下人才去胡亂墊點,若是主人任性吃完馬上就走,底下人只能餓肚子趕路強多了。
五皇子照顧底下人,青木他們從小在宮裡長大,知道能遇上這樣的主人是他們的幸運,對五皇子只有加倍保護,做不出奴大欺主的怠慢。
今天如果這二樓只有自己人,那麼按之前不成文的規律,青木他們是會也坐下來吃早點,座位安排在五皇子周圍,邊吃邊保護,不過現在樓上多了一個客人,誰知道這是什麼人?萬一是刺客怎麼辦?
青木他們哪有閒心品嚐早點,胡亂點了幾樣就在楚天雲周圍或坐或站警惕十足的保護他。
侍衛什麼時候都能保持警惕心是好事,楚天雲只是對視窗處坐的不動的那位不大滿意,那人也是從軍營出來的,難道察覺不出青木他們身上的肅殺之氣?
不過楚天雲也猜出來那人為什麼如此麻木,不就因為一個女人,還不是什麼好女人,所以五皇子更看不上眼那為情傷心的樣子,他乾脆伸手拿起桌上的筷子當暗器扔過去,“啪”的一聲正中那人後腦袋。
“哎喲!”正沉浸心事中的人終於有了動靜。
第十九章 誰家閨秀
楚天雲離坐在窗邊望窗外的那人距離不過一米多,他扔筷子的準頭十足,成功打在那人後腦袋上,那個發呆的人“哎喲”一聲,這才回過神。
沒等挨敲的質疑,楚天雲先開口不高興了:“官大哥你居然一點兒警惕性都沒有嗎?如果我手上的是真正的箭鏃,你現在還有喊疼的機會?”
料不到“惡人”先告狀,捱了一下子的人愣了一下才看清打他的人,頓時又驚又喜:“五…”
“我在外面叫衛雲,衛家五少爺。”楚天雲搶先打斷他的話。
“哦…”這點能理解,“那…五少爺的三哥…”
“我三哥還沒來江北…官大哥,咱們坐下邊吃邊聊如何?”楚天雲指指靠窗的位置。
青木和小糰子他們都沒攔著五皇子與他人共桌,因為五皇子口中的“官大哥”一回頭他們全認出來了,這不就是半年前進京,與三皇子處得極好,因此也與五皇子極熟悉的江北官允官將軍嗎?
難怪五皇子會突然拿筷子當暗器扔人家!
筷子扔過去,不疼不腫連皮都沒破一點兒,官允自然不會計較,他只是正在想心事嚇了一跳,現在見到本來該在京城皇宮養著的五皇子又嚇了一跳。
官允好歹是上過戰場的,不會嚇兩回就怎麼樣,他邊看楚天雲坐他對面邊好奇:“五少爺怎麼出京城了?你…爹孃三哥他們知道嗎?”這位五皇子從生下來身體就不好,又是皇上皇后最寵愛的幼子,突然出現在這江北,吃驚的可不光是李老侯爺。
“我出門當然是告知父母了,七月份的時候我和三哥一塊離京的,然後他去邊關走得快,我一路遊山玩水這不才到固城。”楚天雲答道。
“邊關?”官允一聽這地方反應可不慢,“可是番邦那邊…”雖然二樓全是自己人,他還是下意識壓低聲音問道。
國事上還是有點警惕心的,楚天雲對官允這點還算滿意,也不瞞他:“番邦老王病重,幾個王子在爭位,快爭出結果了,而一般新王繼位後頭一件事就是去邊界我朝這邊燒殺掠奪當慶賀的方式,實在是不防不行。”
官允點頭,官氏三代將門,他祖父和父親都是戰死沙場為國盡忠的,現在聽到邊關又有事他只覺義不容辭:“現在江北太平,固城不需要太多守軍,等我向老侯爺說一聲,我會帶一些人馬去邊關支援三皇子。”
“江北太平嗎?昨晚老侯爺還向我訴苦,說他生病了不常去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