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蘭居的主人。
陳姨娘說,這塊帕子,姐姐一直鎖在了匣子裡,鎖了好些年,是她生前的一塊心病。
那個時候,這個帕子的主人才幾歲?
沈如嫣只覺得難以置信,可於此同時,心中多少有些複雜。
不論這塊帕子有何緣故,也無論這裡頭有沒有什麼誤會,沈如嫣只覺得,該放下了,姐姐都已經過世那麼久了,而那紀鳶,也早已經入住大房,一切都沒有任何意義,她希望將東西歸還,也盼著九泉之下的姐姐能夠安息吧。
只是,沈如嫣捏著帕子瞧了片刻,忽而皺了皺眉,不多時,只將帕子拿著置於鼻尖輕輕地嗅了嗅,有些訝異道:“咦,這帕子上的香味…”
說著,只想了想,道:“這麼多年了,怎還這般香?”
她似乎記得前幾日發現時,好像並沒有這樣的味道。
陳氏道:“奴婢前幾日見匣子一角發了黴點,帕子有些怪味,便將帕子洗了燻了點兒香。”
說著,看了沈如嫣一眼,道:“二姑娘,當真要將這帕子送去木蘭居?這塊帕子丟失多年,對方怕是早就不記得了此物了罷,姑娘不想瞧見,奴婢私下處理了便是…”
沈如嫣卻道:“是誰的,便歸還給誰,勞煩霽月姐姐送去吧。”
陳氏無奈,只得著人匆匆送了去。
***
卻說,木蘭居里,紀鳶捏著這塊帕子舉在眼前瞧了許久,心裡震驚得不行。
這塊帕子,她記得,還是六年前她的貼身之物,從山東帶來的,用了很長時間的一塊帕子,是她親手繡的,最後那個鳶字,還是孃親小尹氏替她縫上去的,小尹氏的每一塊帕子都是以蘭花做記號,紀鳶想著她的名字中含有一個鳶字,是以,她想要在帕子底下秀一個小小的紙鳶,怎奈彼時繡工技術拙劣,好好地一個紙鳶,被她修修改改,到最後繡成了一隻麻雀,本是練手的帕子,是個失敗品,繡完後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