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疼的蜷縮起來,他將小月緊緊擁在懷中:“小月,只有你,沒有別的女人。小月,你離開我整整1095天,你回國69天,一共1164天,而我思念和懺悔了1164天。“
程月忽然想起晚上看到客廳那個白板上醒目的黑字:1164,原來竟是這個意思。
“晚上在包間看到你,看到你那樣神采奕奕的侃侃而談,我竟然覺得驕傲,這個自信渾身散發光芒的女人,是我愛的女人,但是同時我又感到恐懼,因為從你回國後對我的態度,我害怕自己無法挽回你的心,讓你再次離開我的身邊。
而醒來看到你睡在我們曾經的家裡,這個家因為又有了你的氣味而變得鮮活起來,我竟情難自禁,對不起小月。”
安靜的空間裡,只聽見兩人的紛亂的呼吸,而程月的背貼在東盛發燙的胸膛上,感受他有力而急促的心跳:“小月,這顆心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只為你跳動。”
東盛就這樣抱著程月,很久沒有放開,程月也沒有掙扎,不知過了多久,程月終於開口:“東盛,說完了麼,如果說完了,我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東盛深吸一口氣,鬆開程月:“我送你回去。”說完從玄關的抽屜裡隨便拿出一把車鑰匙。
程月也不攔著他,雖然東盛晚上喝了酒,但是以程月對他的瞭解,那根本不是多的量,只是像阿杰所說,他的嘔吐和昏睡都不過因為他這幾天的熬夜工作所致,而從晚上回來到現在也過了大半夜,他的酒勁應該也早過去了。
B市凌晨四點鐘的街道幾乎沒有什麼車輛,而一輛黑色寶馬X6快速駛出紫苑花園,向著二環的一個高檔公寓小區駛去。
“東盛,恭喜你,這三年學會了說甜言蜜語。”臨下車程月沒有像東盛道別,只說了這一句。
而這一晚,東盛在看到九樓的燈光亮起後,一直沒有離去。
程月經過這一鬧,反而沒有了睡意,她索性衝了杯咖啡,握著咖啡杯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回想回國後這段時間,和東盛的重逢,和東盛之間的種種,甚至今天晚上的情形,如果換了其他女人,自己幾乎用了大半生去愛但是一直得不到回應的男人,突然有一天將你捧在手心裡疼/寵/,然後掏心掏肺的說著愛你,思念你,估計都是要感動的吧。
但是東盛,過去的那麼多年裡,我穿越了荊棘一直跟在你身後等你回頭,但是當我累了,當我的身體和心都被刺的血流滿地了,想要放棄了,你卻轉身告訴我你愛我,你讓我如何相信,你讓我已經傷痕累累的心如何再接受你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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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點多,天色已經泛青,不知在沙發上坐了多久的程月,將冷掉的咖啡放在茶几上,走到陽臺透口氣,低頭,看到那輛熟悉的車子就那樣靜靜的停在樓下,程月心頭微微一震,看了一眼,她轉身回了屋。
程月出門,看著自己手上的早餐,苦笑了一下,女人就是犯賤,想到他昨天晚上聚會上便沒吃多少東西,又折騰了一晚上,早晨給自己做早飯的時候,終是多做了一人的量。
輕敲了車窗,看到車裡那個昔日裡神采飛揚的男人,此時俊臉上泛起青青的胡茬,眼眶有些深陷,大大的黑眼圈,本來迷糊的雙眼,在車窗降下來的那一刻看到程月,竟泛起了驚喜的目光。
而程月將手上的自制早餐:放在餐盒裡的白粥和一個簡單的三明治遞給他時,他臉上泛起狂喜。
“你不用那麼高興,只是隨手的事情,還有,東盛,我說過,別再做無意義的事情了,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程月說完,不去看東盛暗沉下來的臉色和洶湧的眼神,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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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啊,你這麼跟東盛下去不是個事兒啊。”慄小沫在聽完程月的敘述後皺了眉頭。
這兩個人,簡直都要愁死她了,之前的時候是一個愛的深沉,一個搖擺不定,現在是一個急著懺悔和表現遲來的愛意,另外一個冷漠加逃避,太累了。
“小月,這種事情,別人再怎麼說都沒用,問問你自己的心,如果還愛他,就勇敢的邁出去這一步,如果你覺得那些傷痛無法癒合,無法原諒,那麼就去找另外一個男人,結婚生子相守一生。”
慄小沫一頓,以更加輕快的聲音繼續:“其實吧,破鏡再怎麼重圓都已經有了裂痕,除非付出巨大而深沉的愛,否則真心不容易彌補哦,你自己想清楚。”
程月輕啜了一口咖啡沒有說話,但是心中還是有些雜亂,那些思緒,那些情感,她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