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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改造營4 槍口硝煙未散。 ……

什麼會住到5樓。”

章馳:“……那你為什麼會住到5樓?”

肌肉男跳過了這個問題,他只是說:“我認識之前住在這裡的人。”

章馳納悶:“所以?”

肌肉男說:“這個房間風水不好。”

“……”這地還有風水好的地方?

章馳興致缺缺:“哦。”

肌肉男說:“是凶宅。”

章馳:“……”

你他媽倒是說說哪個監獄的牢房不是凶宅。

肌肉男說:“你不問我怎麼知道的嗎?”

章馳忍著脾氣:“怎麼知道的?”

肌肉男說:“我是兇手。”

說完,沒再出聲了。

章馳皺著眉頭踮起腳,透過金屬大門的那一扇小窗,看見他甩著胳膊走了。

過了好一陣章馳才反應過來——這是來給下馬威的。

她開啟洗漱臺的水龍頭,目光掃視在架子上掛著的唯一一根帕子和床上的枕頭之間——最終她將枕頭拆了下來,將枕套放在水池中,打上肥皂,搓出泡泡,一點一點把洗漱臺、床架子、小桌擦了乾淨。

半個小時後,她把枕套洗了乾淨,掛在洗臉架上,接著把毛巾扯了下來,打上肥皂,搓得一乾二淨,捂在了臉上。

擦乾淨臉,她終於開始審視起鏡子裡的自己。

大概二十出頭的年紀,蘋果肌飽滿,臉頰消瘦,五官標準,跟原本的她有一點像——但具體哪裡像,也說不出來。

她以為自己死了。

但沒有死。

這是另外的世界。

廢土時代,科技在戰爭中迅猛發展,不論是人對人,還是人對喪屍,科技樹總是在一次次重大的轉折之中,猶如節肢動物和脊索動物的分化,一旦開頭,後面就是千里之謬。

那麼,這個世界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分化,又分化成了什麼樣子呢?

章馳回憶起當時在卡車上的感覺。

緊張、恐懼、專注、腎上腺素飆升,她在腦海裡捕捉一切可能忽略的細節,最終抬起了自己的手掌,走到床邊坐下,彎下腰一把抓住金屬床架子。

非常用力的擰扭。

張開。

毫無反應。

腮幫子咬緊,再扭,再張開。

毫髮無損。

是哪裡不對呢?

章馳皺著眉。

難道是她記錯了?也許,那個印記本來就留在卡車的金屬欄板上。不,如果是這樣,她當時上車的時候為什麼沒有感覺出來?但是即使經過高科技改造,她的身體真的能夠跟這些合金的強度抗衡嗎?

有這麼玄乎嗎?

章馳拿回手細看。

手指纖長,有一些薄繭,皮肉很軟。

如果這股力量真的是來自她的身體,那麼是由什麼觸發的呢?

章馳將手掌放到床架上,從腦海裡搜尋、回味當時發生的一切。

黑暗、未知——“哐當”的一聲巨響——腎上腺素飆升,之後呢?

戰鬥反應。

“咯吱”——

章馳感覺到手掌中的東西開始變軟,掌心發熱,金屬床架在瞬間被按出了幾個深淺不一的指印。

章馳猛地將手抽回。

真他媽的玄幻啊。

她伸出手,一點點摸著剛才像橡皮泥一樣任人搓扁揉圓的金屬架,發現熱度已經消失,剩下的只是堅硬冰冷的凸起和凹陷。

筆直的金屬架變得醜陋扭曲,坍縮的部分搖搖欲折,連帶著將整個床都往外偏落了一點。

章馳深吸了一口氣。

她站起身,蹲在床邊,手指貼到金屬架上,來回試了十幾次,終於把凹陷的部分抻平,但囿於技術有限,金屬始終不能恢復到筆直狀態,章馳往床上坐了坐,用力壓了幾下,再試著“手搓”了幾次,直到感覺到床穩定性並沒有太大影響了,終於作罷。

夜晚很快到來。

章馳躺在床上,想起了之前那個肌肉男的話——

“好奇你為什麼會住到5樓。”

要是她沒看錯,他的手上,也有一個紅色的印章。

如果是這樣的話,五樓的單間似乎並不是隨意分配的。

樓下是雙人間,五樓是單人間,沒有獄友,意味著什麼?

還有,為什麼獄警告知了周柯刑期,她沒有?

是疏忽嗎?還是有什麼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