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號碼跟小鳳的手機通話了十幾分鍾。警方迅速反應,判斷出那個號碼可能是陸明的,於是技術人員迅速定位。
那個號碼是湖南湘潭那邊的一個公共電話亭裡打過來的。杭州公安聯絡了湘潭那邊的同行,一起聯合抓捕陸明。小科說是這兩天應該就會有訊息了。
我,周淺,眉梢,小點,以及群裡那些關心曦蕊死亡案的網友,都在耐心等待著,等待著陸明的歸案,等待著真相的揭露,也等待著所有害人者的伏法。
“你們說,警察能抓到陸明嗎?”在偵探事務所的辦公室裡,眉梢問。她現在大四,學校裡沒課,所以這兩天一直和我們在一起。
小點道:“應該能吧?警察都查到陸明躲在湘潭了!”
我說:“以中國警方的能力,只要知道陸明所在的大概區域,除非陸明能飛天遁地,不然是逃不了的。”小點道:“那就好。”
周淺的神思有些飄忽,慨然道:“希望陸明早點抓住,曦蕊的案子早點了結。我們也好騰出手來…”
“你是說騰出手來對付影子殺手嗎?”我摩拳擦掌,“我也有些迫不及待了!”
周淺眉角上揚,一字一句道:“我也是!”
第一百一十四章 密室,又見密室
叮叮噹噹叮叮噹…
周淺的手機響了,他拿出一看,臉色忽然有些異樣,眉頭也皺了起來。我見他半天不接,疑惑道:“誰打來的?你怎麼不接?”
周淺的聲音有些奇怪:“他還沒和我道歉。”
我把頭伸過去一看,只見螢幕上顯示的聯絡人赫然叫做‘傲慢鬼’。
“噗!”看到傲慢鬼這三個字,我差點口水都噴了出來。
“你接吧!萬一他有事找你呢!”我勸道。心裡還有一句話沒說出來:萬一他這是給你臺階下,你不接,不就沒機會下臺了嗎!
“他還沒和我道歉!”周淺冷冷道。
我說:“萬一他正是來跟你道歉的,你不接,不就聽不到他的道歉了?還是接了吧。”
周淺道:“他要是有誠意道歉,可以跑過來,不用打電話。”
說話間,一曲鈴聲放完,電話結束通話了。
我嘆了一口氣:“你就繼續作吧!”
沒過幾秒,我的電話響了起來。
還是小科。
我心中疑惑起來:“這次小科怎麼道歉這麼積極,都打到我這裡來了?難道是陸明抓到了,他才這麼急著聯絡我們?”
一想到這裡,我急忙接了電話。
“陳鐵柱,周淺在嗎?他怎麼不接我電話?”小科的聲音有些急迫。
我看了周淺一眼,見他斜著身子,雖然沒有看我,但耳朵分明在對著我。
“他也在的,不過他可能不願意接你電話。”我說,“你找他有事嗎?”小科急切地說:“我打電話給你們,是想告訴你們,方寸權死了!”
“什麼?方寸權死了?!”我震驚無比,不由驚叫出聲。眉梢和小點放下手機,聚攏到我身邊。周淺也一下轉過身來,目光炯炯有神:“問他是怎麼回事!”
我平復一下心情,將手機開了擴音:“方寸權是怎麼死的?”
小科急迫的聲音,從手機中傳了出來:“昨天晚上死在了自己家裡,死因煤氣中毒。今天早上鄰居出門,路過方寸權的家門口,聞到了從方家傳出的煤氣味,於是報了警。”
“煤氣中毒?怎麼會這麼巧?”我問小科,“方寸權的死是意外還是謀殺?”
我沒問是不是自殺,方寸權那樣的人,不像是會無緣無故自殺的人。
小科沉默了一下:“這就是我打電話給你們的原因。我們傾向於謀殺,但是現場的證據卻表明這是一場意外或者自殺。”
“哦?為什麼?”
“因為案發現場是一個完全封閉的密室。”小科的聲音充滿了疑惑和不解,“我把案發地址發給你們,你們快過來吧!”
掛了電話,我問周淺:“方寸權死了,死亡現場是一個密室,小科請我們去看看,你去不去?”
周淺沒有遲疑,吐出一個字:“去!”我揶揄道:“不和小科置氣了?”
“我再重申一遍,我沒和他置氣。請注意你的用詞!”周淺冷然道,“方寸權的死如此蹊蹺,必有隱情。他的死屬於曦蕊這個案子的一部分,我插手順理成章,並不算違背自己說出的話。”
我笑道:“反正都是你自己說出的話,你當然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