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也想像過無數種對方的反映。
可是卻無論如何也沒料到,他聽了這話之後竟是一臉的驚訝。
而後怔然開口,卻是問她:“什麼百姓?為什麼要死殺百姓?”
如殤用力地敲敲頭,她覺得,現在不是她的腦筋有問題,就是孤獨症的狀態不正常。
兩國交戰死傷百姓,這還用問麼?
當下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孤獨症卻突然哈哈大笑。
誤會
這種笑把如殤嚇了一跳,一直以來孤獨症的情緒都很內斂,她從未看過他笑成這般。
於是抬起頭,目光中帶了些許的不滿。
“你笑什麼!”
他直指著她,好不容易才把笑聲止住,然後才道:“我笑你繞說了半天,原來是因為怕西夜來犯時傷殺沿途百姓!可是如殤,你沒大惡到如此地步,難道我就是那草菅人命之徒?”
如殤的目光中帶了詢問與質疑,但聽得他再道:“你誤會了!”
孤獨症走近了幾步,又在如殤面前半蹲下來,以手扶向椅子把手,看樣子很想落到她的胳膊上,可終究還是換了選擇。
“你還不瞭解西夜!那裡雖也有鎮國軍,但是那點兵力與東蜀比起來實在相去甚遠。就算他們帶了全體鎮國軍出來,怕是連赫國都出不去,就得被邊關的將士殺得個片甲不留!”
“如殤,西夜人靠的是蛇蠱,而不是大軍。而我,也正是因為知道他們不會帶著大軍來犯,這才會提議跟那圖拉做這一筆交易。”
這話讓如殤很是意外,一邊聽著一邊在心裡不住地消化他所說的意思,總算搞了清楚,這才不確定地問——
“你是說,西夜就算是來,也是悄悄的,而不是像我所想那樣指揮大軍一路衝殺?”
孤獨症點頭——
“當然!西夜可沒那個本事!他們最多也就是由西夜王和王后悄悄帶上一批異士摸至晉陽,然後在這裡單與皇族之人展開較量!說起來,這也是最簡單最有效的方法!百姓的死活威脅不到皇家,他們真正在意的,是自己的命!”
孤獨症的話到此為止,如殤卻突然一下臉就紅了。
之前所說的種種就好像是一場笑話!
江不江山的,我要它何用
自己還說了那麼多去指責人家,還憑空懷疑孤獨症是走偏了心想要自己坐上太子之位。
她甚至還偷偷想過要不要一拍兩散,甩袖走之!
可是……
“不理你了!”她再坐不下去,一蹦老高從椅子上跳了下來,然後飛奔著就出了房門。
屋子裡只剩下孤獨症一人苦笑當場,那苦笑,是為如殤前一瞬那難得的嬌羞,也是為她曾一度有過的不任和懷疑。
“江不江山的,我要它何用?”他呢喃自語,有苦澀泛上心頭,久久揮之不去。
……
且說出了門去的秦如殤,剛轉了個彎想回自己的屋子,卻沒留神,“砰”地一下跟正往反方向走著的一個人撞了個滿懷。
她心緒雜亂,張口就扔了句——
“誰啊!”
正伸出手來將她扶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