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其中一方所有動,另一方便會有所查。
他想過要將那一條線給扯斷,但終究還是下不了手。
說到底,他只是希望如殤幸福。
如果跟著他便是萬劫不復的拼逐,那還不如讓她跟著蕭方,做得一對神仙眷侶。
“跟我回去。”他不再多說什麼,扯了人就往藏經閣的院外走。
如殤還有留戀,還會時不會就轉一下頭四處看著。
只嘆無光黑夜,除了斑駁樹影,就是磚瓦琉璃。
哪還能見得半分要尋之人的影蹤。
……
自孤獨症回朝,前太子便被廢了儲位。
皇帝一直拿他沒什麼好的辦法,到是封了個王,卻一直沒有忍心馬他趕出宮去分府另住。
這日,朝堂上有訊息傳來,說是前太子自請前往濟州做個蕃王,此生再不想踏足京城一步。
皇帝最初不想應允,但是請命之人態度堅決,又講了好一番他已經不適合留在京城的道理來。
再加上有大臣跟著幫忙,最後逼得皇帝不得不同意他的請求。
前太子去濟州
如殤聽到這個訊息時有了一番小小的觸動,卻並不是因為太子,而是因為濟州那個地方。
很多年以前,那裡大旱。
濟城太守埋了活人祭祀老天,求下公降雨還濟州一片欣欣向榮。
她的到來就是在那一場祈雨的祭祀中,也正是她歪打正著地,給濟州的那一片天豁開了口子,令得那一處自此風調雨順。
聽到這訊息的時候已是傍晚,夕陽斜掛在天角,眼瞅著就要落了最後一絲餘輝。
如殤跟天真問:“咱們的太子殿下呢?”
小丫頭輕嘆:“去蓮妃娘娘院子外頭守著了。”邊說著邊把一碗甜湯遞到如殤面前,“奴婢剛煮好的,主子喝點兒吧!您晚飯都沒怎麼吃。”
見如殤將湯碗接過,天真這才又道:“主子,您別怪奴婢多嘴。只是您真的得勸勸太子殿下,他這樣整晚都去守著,一直守到天亮也進不去蓮院兒,何苦呢!”
如殤輕搖了頭,將那甜湯喝了幾口又再放下,而後道:“怎麼勸呢?那是他的母親,他想要近親自己的母親,我能怎麼勸?”
“可是蓮院兒裡除了莫蜒姑姑之外,這麼些年根本就沒有人進得去過!”小丫頭急得跺腳,不等如殤再問就自顧地解釋:“莫蜒姑姑是蓮妃娘娘身邊的婢女,好些年了,一直就跟著娘娘。”
如殤按了按太陽穴,跟她說:“其實也不是沒有人進得去過,準確的說應該是沒有人從大門口光明正大地進去過!”
這話不假,至少他知道還是有很多人可以翻牆進去的。
比如說孤獨症,比如說以前那個會馭蛇的人,再比如說……被孤獨症救下的那個跟東蜀國君很像的人。
鬼童出事了
“跟我說說你們蓮妃吧!”如殤突然說了這麼一句,然後看向天真——“講講這位蓮妃的故事。”
天真很是認真地想了一會兒,可終還是搖了搖頭:“不是奴婢不願說,也不是奴婢不敢說,只是關於蓮妃的事,奴婢知道得實在很少。聽說她是皇上剛登基不久就立的妃子,那時候奴婢還沒出生呢!奴婢是三年前進的宮,還是在蜀都城。關於蓮妃,只知道她有一個兒子被送到了西夜卻做人質,別的就再也不知道了。聽說皇上特別喜歡她,可是二十年了,她卻一直避而不見。”
如殤無奈,這一番話說了跟沒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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