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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部分

遺憾地說了一句:“修為太低,可惜了!”其身後的兩位老者,許是想到了什麼,彼此不動聲色地換了個眼神。

“這小子,你明明是正陽宗弟子,為何要掩飾身份呢?”這幾人轉眼便至辭修一行的不遠處,那中年修士卻突然停下了腳步,出聲問道。

辭修等人心有困惑,卻是不敢抬頭。林一也是心頭一怔,眼角輕抬。瞥見對方正自帶著玩味不盡的笑容看過來,他忙小心答道:“腰牌礙事,便被晚輩收了起來,並無他意!”

“呵呵!那紫金葫蘆倒不礙事呀!”中年修士語帶調笑,很是隨和地說道。其身後一雞皮鶴的老者,有意無意地附和道:“嗯!少宗主眼光不差,這紫金葫蘆中所嵌陣法頗為不俗,應為高人所為!”

“噢!這倒是沒看出來呢!”中年修士呵呵一笑,竟是一抬手,將林一腰間的葫蘆一把抓去。

林一兀自站立不動,不敢有違。只是,他的後背已是汗津津的一片。

中年修士將紫金葫蘆拿在手中把玩了一會,點頭說道:“達蒙長老真是法眼如炬,這葫蘆中的小小芥子陣法,看似簡易,手法卻是極為的嫻熟老道!”說著,他抬問道:“小子,你這小葫蘆是哪位高人所賜啊?”

“乃是一位慈和的長者,晚輩並不知曉那位前輩的名諱!”林一神態恭謹,語氣卻是毫不遲疑。

中年修士輕輕拋動著手中的紫金葫蘆,笑容依舊。他上下打量了一眼林一,不無用意地說道:“你這小子,呵呵!若想小命長久,就是要陽奉陰違才行啊!”

心頭一跳,林一垂答道:“晚輩不敢!”

看來這個中年修士的心情不錯,對於林一神色不以為意。他將紫金葫蘆隨手一丟,話語中突然帶著幾分陰鷙的意味,桀桀笑道:“欲活得長久之前,眼下先想想怎樣保住小命要緊啊!”

“少宗主,我等四處閒走,也耽擱了不少工夫,時辰差不多了!”那個雞皮鶴的老者,手拈長鬚,嗓音低沉地提醒了一句。看著身前五個不敢抬頭的練氣修士,那中年修士的目光中閃現一絲陰邪的笑容,輕輕點了點頭。他與兩位老者,竟是從口中吐出了飛劍,接著便是三道劍虹沖天而去。

林一攥著手中的紫金葫蘆,暗暗長吁了下,這才緩緩直起身來。

“這是金丹祖師啊!”驚魂未定的辭修,望空興嘆不已。湯在、管平亦是劫後餘生的模樣。倒是姜草兒的神色從容了許多,她帶著欽羨的神色,感懷道:“想不到金丹的前輩,待人竟是如此的溫和有禮!”

辭修倒是看向了林一,露出了苦笑,後者淡淡地翹起嘴角,不置可否的模樣。或許,這便是男女有別吧!女子待人接物,重的是第一觀感,即便是身為修士,亦是如此。而她的幾位師兄,方才可是嚇得不輕。

那中年修士一行,為林一帶來的危機感尤為更甚!那是生死危機!更何況,此人既然身為金丹修士,怎會在意一個練氣弟子的存在呢!可他又是何時何地關注過自己?而這種關注,絕非善意!

對自身危機的感受,來自於人性的本能。林一初見對方的一身黑袍時,便暗自提著小心。與其對話之機,他看到的不是姜草兒眼中的溫和笑容,他感到的是即將要吞噬自己的一種煞氣。那是一種若有若無、難以捉摸的殺意。

三個金丹修士的一身黑袍,並不陌生,林一已猜測出對方的來歷。那個中年修士的話語極其隨意,卻是含義不明,根本未將五個練氣修士放在眼裡。生死全在對方一念,此時,感到後脊背兀自涼颼颼的一片,他慶幸躲過了一劫。

那三人的強大,令人難生抗拒之心。而林一的內心,卻是獨自在掙扎。每次面對生死危機時,他總有莫名的衝動。不是掉頭便跑,便是以死相拼。

不知從何時起,當遭遇這種生死被人操控的時候,林一總是難以自持,也難以冷靜下來。在那一刻,所有的一切都被拋開,他好像要急於尋回屬於自我的掌控,他要為之拼命,他要為之瘋狂,他要為之戰鬥到最後一息。

回頭想想,數次劫難面前,每每生死不由己時,他都是如此的衝動。事後自省時,林一深知自身的弊端,而事到臨頭,卻依然如故。罷了!凡事由心,他,只是林一。

“林兄,三位師兄,你我去坡上看看如何?”育天境中的每一處廢墟,都值得探尋一番。為此,姜草兒不忘出聲相邀。

辭修點頭應允,卻是忽然看到了什麼,引頸望去,出聲說道:“咦,那幾人莫不是奔向此處?”

只見遠處有三道人影愈來愈近,辭修等人見狀,並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