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吧,因為你還有一點良心,身為一個醫生,面前有一個病患在,你又怎能袖手旁觀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他死?作為一個醫生,你一聲醫術你不會想去救治?”
阿貝爾沉默不語。
方毅指了指阿貝爾,說道:“不管是出於公義還是私心,是想要救助病患還是想證明自己的醫術,只要你是個還有‘心’的的醫生,你就不會讓一個病人自生自滅,是不是這個理兒?”
阿貝爾很想去否定方毅,但是方毅這句話說得很在理,他沒有辦法去開口否定。
阿貝爾的人品性格雖然不怎樣,但自小也是受過高等教育,基礎的黑白還是會分明的。
他看了看方毅,支吾片刻,說道:“是,你說得對,醫生是會有這樣的心理。”
阿貝爾覺得越來越奇怪,他覺得事情的走向怎麼越來越不受控制,為什麼好像在冥冥之間就被方毅牽著走?剛剛還勢均力敵的抗爭怎麼在不知不覺間就一面倒了?
方毅嘴角微微上揚,一臉戲謔地說道:“那既然如此,我剛剛救你不就是就對了?哦對了,你的肚子感覺怎樣?爽多了吧?”
阿貝爾真想試試指鹿為馬的感覺,很想是自己好了但又信口雌黃冤枉別人,但是他也是個醫生,再怎麼說底線還是有的,有些話是真的不能亂說。
他抬頭看了看方毅,說道:“是,好多了……”
本來這句話後面,還得跟著一句謝謝,但是這句話他就說不出來了。這不是站在醫生的立場出發,而是站在人性的角度出發。
出於人性的角度,阿貝爾是認為自己高於華夏人一等的,而近期的情況,華夏在歐洲一塊地方更是聲名狼藉,所以處於法國人的角度,他是不能向華夏人屈從的。
方毅在登記之前其實就已經瞭解到了國際形勢。別看他平常都吊兒郎當一副甩手掌櫃的模樣,有些關鍵的事情他還是很上心的,畢竟中醫跟自己生命以及生活都是息息相關的。
有了這一層關係,所以關於這次中醫危機,方毅是已經心中有數。
他看了看阿貝爾,微微一笑,說道:“被人幫助了應該要說些什麼?小時候爸媽沒教你還是老師沒教你?”
魁梧男子是阿貝爾的副團長,名叫居依,對阿貝爾的行為想法是摸得很通透,他知道阿貝爾是處於怎樣的心情,於是就側身而出,說道:“施恩不圖報不是華夏人的美德嗎,你怎麼就糾結於一句謝謝?”
方毅笑了笑,說道:“華夏人還講求禮尚往來,你今天不跟幫助過你的人道謝,明天你遇到問題,別人就不會幫助你,這是基本的禮數和常識,如果你要站在華夏角度思考,那你就應該順應我們華夏的禮儀。”
居依感到方毅年紀輕輕,那張嘴巴還真是不得了,想來想去都不知道怎麼反駁,就扯開話題,說道:“好吧,我們不談這個,這次只是一個小小誤會,希望我們到了羅馬之後能夠通力合作。”
懂手段就是懂手段,三言兩語就將話題終結然後就拉到別的範疇和上升到不同的高度,讓人無法開口繼續追問。
怎麼說?人家都已經這麼講了,莫非還真要糾纏於一句謝謝嗎?那不就真的太小家子氣了?
可是居依的居心被方毅給看通透了,他擺擺手,說道:“道不同不相為謀,合作就不必了,你們也沒那資格跟我們合作。”
這話居依就不愛聽了,上前怒斥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是法國總統欽點的團隊,你敢侮辱我們國家?”
“得了得了,我哪有侮辱你的國家?我就是在罵你而已……對,就是罵你,你別躲開也別找擋箭牌,我罵的就是你!你!你!還有你!”
方毅指著法國團成員的鼻子,接著道:“你們調戲我團成員在先,侮辱我國學在後,我都已經不跟你們計較,但你們卻是不知廉恥,阿貝爾他受惠於中醫卻不言一聲感謝還想胡扯瞎扯拉開話題,難道這就是你們法國人的作風?”
阿貝爾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他也沒想到乘一次飛機就攤上這麼麻煩的人物。
居依看了看阿貝爾的臉色,知道不管怎麼樣,都不能讓正團長吃虧。
想了想,居依就打算大事化小,說道:“好吧,這次就算我們不對,感謝方醫生方才的治療。”
“我不接受。”方毅冷冷搖了搖頭。居依也太他媽無恥了,就這種態度和這種說話語氣就想結了?侮辱中醫,那可不是一件小事!
居依看了看方毅,嘴角抽動,說道:“那你還想怎麼樣!難道你要我們跪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