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出去檢視,”守將等了半天,沒想到哨兵給了他這麼一個答覆,這給他差一點氣的靈魂出竅,
還長生天懲罰罪人,你怎麼不說下雨天打雷呢,
其實他那裡知道這個哨兵就是這麼想的,
“哦,小的馬上就出去檢視,”
反過來在看李靖這邊,
這火藥用的還真是下了本錢啊,離的遠遠的就看見城門被炸的缺了一個大口子,這要是用刀砍,沒有一兩個月也砍不出來,
“傳令下去,記得留下西門,放一些裡面的守兵從這個城門出去,”李靖一刀砍死一個衣衫不整的突厥士兵,對著身邊的人說道,
“喏,”
這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也算得上大唐歷史上征服突厥的一個轉折點,正是因為李靖突襲了定襄城,才會迫使頡利可汗向李世民低頭。
喊殺聲持續了四五個時辰,終於靜下來,一切正如李靖所料,西城門留著正好讓那名守將帶著幾十騎逃了出去,
由於李靖還有下一步的計劃,並沒有讓底下的將領們縱兵搶劫,只是讓人將突厥人和漢人區分開來,漢人也是被擄來的,準備不日派人送回大唐境內,而那些突厥人暫時還不能殺,以免適得其反。
......
“什麼,你們是幹什麼吃的,來啊,將此人拉出去砍了,”
幾日之後,這名定襄城的守將終於跑到了頡利這裡,明知道自己來了會死,但他也不得不來,到頡利這裡最起碼會似得痛快一點。
“呼爾坎,你怎麼看待此事?”
頡利殺了這名守將之後,他便有了集結大軍去收復定襄城的想法,不過在這之前他想聽一聽呼爾坎的想法,
“大汗,末將認為這定襄城定然是因為守將的無能才導致城門失守的,”
呼爾坎看著如死狗一般被拖走的守將,沒有絲毫的憐憫之心,
“大汗,我還有訊息,我只求一個痛快,那天夜裡,不知道大唐計程車兵使用了什麼手段,城門轟的一聲爆響,就被他們攻了進來,我們想抵抗,也為時已晚了,”
“等等,”聽到這個訊息,頡利可汗又不急著殺這人了,“先鬆開她,你繼續說,”
“大汗,呼爾坎將軍,我手下人報告,那聲巨響直接將城門處弄出來一個大口子,我們高大的城門根本一個回合都沒支撐住,”
守將也明白,自己消極怠工的事情決不能說,
“你可說的是實情?”
“大汗不信可以派探子去偵查,”
呼爾坎將守將的表情看的一清二楚,覺得他並不像撒謊的樣子,
“大汗,我們先派人去偵查,不過大軍仍然要集結,如果真的是這樣,他們根本沒有時間來固防,我們不但可以收回定襄,還能將這些大唐的敵人給全殲在這裡,”
聽到這裡,呼爾坎給頡利除了這麼一個主意,
要是秦懷柔在這裡,絕對不會吝嗇他的大拇指,呼爾坎絕對一個非常好的輔助手,
頡利可汗一聽,“也對,你說的很有道理,定襄城是必須要收回來的,”
“傳令下去,集結五萬大軍,三日後開拔,朝著定襄城出發,”
“得令,”
很快,突厥這邊開始動了起來,他們的行動也引起了大唐探子的注意,
李靖在定襄城這邊也發現了突厥的探子,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守將府,如今已被李靖佔領,當仁不讓的成為了中軍大帳,
“秦懷柔,現在是不是可以加固城牆了,”李靖有考量秦懷柔的嫌疑,
“當然了,您是主帥,您說的算,”秦懷柔不鹹不淡的回答道,“不過,用這個水泥要記得在周邊燒一些篝火,天氣冷,這個東西可不那麼好上號的,”
還好秦懷柔想起來這天寒地凍的,水泥這個東西用起來就差了很多,不過可以加熱一下還是不錯的,
“生火?”
李靖不解,不過秦懷柔解釋了一番之後,他也就清楚了,隨即下令開始加固城牆,
“哦,對了,大總管,你也可以將那個火藥在突厥衝鋒的地方埋下一些,這是多麼好的收割人頭的機會啊,這個東西一炸,漫天下起了雨,這可是很壯觀的,”
秦懷柔的比喻有些讓人後背發涼,
不過李靖卻欣喜若狂,“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這個,小子,你很好,就按照你說的,我們再給頡利送上一份大禮,”
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