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自由如風,靈魂如鷹隼一邊的風流自在。
她的年紀不小了,正是女人慾望最旺盛的時候,但她卻對男人感到厭惡,她不斷告訴自己,她只對權勢感興趣,只對領土,天下的歸屬感興趣。
但每當夜幕降臨,或者忙完了手頭的事情,整個人放空下來,空的並不僅僅是心理,身體的空,也那麼的渴望男人來填滿。
只是那個男人終究無人能取代,她倒是有些羨慕妹妹蕭柔柔了,因為妹妹能夠常伴那個男人身邊,也不知現在,他們是否在魚水承歡,可會像跟她在一起那般,用各種羞人的花樣?
一想到這些,雙腿上的暖爐變得更加的溫熱,那熱流從她的雙腿滲透進來,讓她感到全身無力,下意識將那暖爐夾緊了一些。
她的下腹熱了起來,於是她便將手放在了胯間,然而當她的手透過薄薄的燕居服,觸控到自己平坦又光滑的小腹肌膚之時,卻如同觸電一般,臉頰倏然浮現羞愧的紅潤,彷彿那暖爐燒痛了自己那般,快速將暖爐給丟了下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彷彿為自己剛才的心神失守感到非常的憤怒,為了驅散心中那旖旎無邊的回憶,她不由轉移了注意力。
站在後遼的立場,撕毀與大焱的盟約,是蕭德妃做出的正確選擇,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自然也沒有永遠的敵人。
隱宗的勢力已經滲透進來,已經開始和皇城司分庭抗禮,甚至於耶律淳的身邊,都佈滿了隱宗和皇城司的棋子,在鶯鶯燕燕的奢靡表面下,充滿了雙方血腥到極點的廝殺,這些便是連耶律淳這等昏庸之人,也都感受得到了。
在蕭德妃看來,她並不認為大焱能夠在這場大戰之中倖存,相反,她更看好女真和蒙古。
所以她沒有太多的遲疑就撕毀了盟約,為了報答蘇牧對後遼曾經的恩情,她將曹顧和趙宗昊放了回去,這已經是她所能做出的最大也是最後的報恩之舉了。
漢人講道理,講仁義,講人性,即便後遼依附大焱,或者最後成為大焱的傀儡,契丹人在漢人的操控下,仍舊能夠過上好日子,這一點已經得到了證實。
而無論女真人還是蒙古人党項人,都曾經受過大遼慘無人道的壓迫,一旦大遼落入他們的手中,慢說那些契丹貴族和皇族,便是尋常老百姓也沒有好日子過。
如果大焱哪怕還存留著一絲勝算,她蕭德妃都會堅定不移堅守這份盟約,哪怕為大焱充當先鋒和炮灰都在所不惜。
但一個女真就足夠讓人頭疼,更何況再加上黨項,還有已經佔據了上京道西北大部,聯合了諸多回鶻殘部,以及各處蒙古部族的蒙古大軍?
選擇這些遊牧民族,或許老百姓的日子苦一些,但終究能夠延續下去,若選擇大焱,後遼就真的連苟延殘喘的機會都沒有了。
立場決定眼光,眼光決定判斷,判斷又決定立場,一個人的才能與他所處的位置,就會產生如此微妙的反應。
蕭德妃有著尋常女人無法擁有的政治眼光,但目光格局終究還是小了些,她將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了遊牧民族這邊的強大,卻無視了漢民族千年來的堅韌不屈。
如今戰局未定,也不能武斷地說她的選擇就是錯的,在這種狀況之下,她能夠果斷作出這樣的決定,已經著實不易了。
正如此想著,貼身的宮女們已經準備好了花瓣香湯,蕭德妃便在宮女的伺候下,準備沐浴。
雖然年近而立,但由於常年習武,年輕時候又四處闖蕩,她的身上沒有一絲的贅肉,健美而玲瓏,曲線驚人。
宮女們一個個不敢抬頭,正要服侍蕭德妃入浴,寢宮外卻陡然傳來騷動!
“邵天師不可如此!”
隨著宮女們一陣陣尖叫,一名男子竟然闖了進來!
蕭德妃只來得及將貼身的絲綢袍子披上,邵祥符已經闖到了寢宮深處來,就站在帷帳外頭。
他看著朦朧之中的蕭德妃,腦子裡充滿了各種想象,女人越是有權勢,越是狂野,越是自強自立,就越能極其男人征服的慾望,像蕭德妃這等掌控一國氣運的美人,對邵祥符這種不缺女人的男人而言,無疑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邵祥符拜見皇后娘娘。”
邵祥符並沒有低頭,目光反而有些肆無忌憚,他之所以能夠硬闖寢宮,並非狂妄自大,而是蕭德妃根本就不敢對他不敬,因為他是隱宗與後遼結盟的全權負責人,蕭德妃想要後遼延續,想繼續當她的實權皇后,就必須忍氣吞聲!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蕭德妃並沒有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