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了眼雷蕭手中的五四式手槍,又低頭看了眼胸口上向外噴血的血洞,滿臉的複雜表情,緩緩倒了下去,死不瞑目的瞪大著雙眼,似乎在指責雷蕭的賴皮。
“他大爺的,你就安息吧,你又沒說肉搏不準開槍···”雷蕭看著對方到死的閉不上的眼睛,有些不滿的嘟囔著。
“我說,你們獲救了,請呆在這裡不要離開,等待救援!”雷蕭根本沒有功夫去搭理這些人質,隨口吩咐了一下,奔向第八層。
第八層是一個寬闊的宴會大廳,同時這裡也是對方看守的重點,數十名人質被集中在大廳中央位置,周圍五名全身美式裝備的印藏特種邊境部隊士兵負責看守。看守的非常嚴密,雷蕭一個人一把槍根本不可能在對方不傷害人質的情況下將他們全殲,他畢竟不是神,只是一個未正式跨入“血狐”的列兵而已。
人質前方的場地上,一名分裂分子正在對一個年輕人用著刑。年輕人已經遍體鱗傷,雙手食指的指甲被全部被對方生生拔掉,十根手指頭血肉模糊,不受控制的輕輕顫抖著。身上的傷口遍橫交錯,雙臂被刮掉了一層皮,鮮血混著滲出來黃水顯得極為恐怖。滿臉的血汙,已經看不清人樣,只是眼神中依舊散發著不屈的清明,嘴裡辱罵不停:“你們這幫雜碎們,老子就先去地獄了,我燙上一壺老酒,看著你們一個接一個跟我一起下地獄,狗孃養的,我操你們全家的女性···”
“啊!!”年輕人一陣痛呼。他的小腿被那名分裂分子用軍刀削掉了一層皮,露出裡面鮮紅的肌肉,隨後一把鹽結結實實的按了上去。直把這個年輕人疼的渾身抽搐,但是辱罵聲不絕於耳。
“啪!”一槍托重重砸到了年輕人的嘴上。
年輕人嘴角掛著濃稠的血漿,費力的吐出兩顆被鮮血染紅的牙齒,用破風的嘴巴依舊辱罵著:“老子是警察,怎麼樣,你們這幫孫子想讓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