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計算得很清楚的。這小子也是知道了,班長算是抓住他的軟肋了。於是經常在戰友面前長吁短嘆:“老子就是太多情善感啊···”
冬去春來,不經意間的一絲暖意已經籠罩了這片大西北的熱土。土地上的冰雪開始緩緩的融化,匯成一絲涓流,踟躕的流向了乾枯一季的古老河道中。祁連山頂的雪白與聖潔已不復往昔,有點泛著朦朦的綠意。就連荒涼的戈壁灘上那挺過一冬的駱駝刺,也在努力的伸展一身的尖銳,表現出勃勃的生機。只是天氣還依舊如此的寒冷,但這並不妨礙人們紛紛走出家門踏春的盎然興致。春天來了,新兵就要下連了。經過一個冬天的磨礪,新兵們已經適應了西北的嚴寒和嚴格紀律的部隊生活。
雷蕭在班長換著法子的折磨過程當中也已經洗褪掉了太多的不羈。所有的軍事訓練科目上都被劃傷了一個“優”字,整個人消瘦了下來,胖胖的臉頰也不復存在,接替的是一張稜角分明的粗糙面孔,眼中的精光更甚。這小子在新兵連進步太快,本就是一個永不服輸的他,此時看他就像是一把有待出鞘的軍刀。只是吊兒郎當的笑容和滿嘴的大大咧咧,卻讓他將這副好形象完全破壞掉,聽他說話,會不由自主的將他與土匪劃為等號。
“他大爺的,幹他!幹他!”雷蕭一邊跟別人彪著低姿匍匐,一邊嘴裡嗷嗷直叫,就像一隻發情的公牛。
“知道不?站著尿的爺們,就得揮舞著拳頭,去把一切你想要的東西搶過來!權勢、地位、女人、財富,哪怕是一根繡花針,都得搶!所謂爺們都是血性的,都是好鬥的,這就是搶出來的結論。兩腳踹不出個屁來的,那叫男性,不叫男人。純爺們就得嗷嗷叫著往前衝,把你面前所有的雜碎全部幹掉,讓他們用低下腦袋瓜子,任你充滿腐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