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難得王爺這般費心,今日王爺留我過宿,若不是因著葵水而至,我又怎會忍心拒絕王爺的一番心意。”長公主故作羞澀的低垂著眼眸,然後緩緩的從谷洛冰身邊經過。
她們之間只隔了兩層花圃,距離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可他們兩人的對話谷洛冰卻聽得一清二楚。
谷洛冰滿心以為自己不會太過在意蕭長弓,可是當她見著長公主手中的胭脂盒之時,當她聽言蕭長弓送她瑪瑙項鍊之時,聽聞蕭長弓要留她過夜之時,谷洛冰只覺得內心憋悶的慌,心口堵的慌,想要發洩,卻又不知該如何發洩,只能奮力的擊打著園子裡的花花草草。
可憐那些無辜的生命,一夜之間被谷洛冰摧殘成了殘花敗柳。
心情不好便就跑去睡覺,一覺醒來興許心情就好多了。
翌日,陽關和詢,日頭暖意洋洋的鋪灑著大地,谷洛冰香沉的在床榻上微微打滾。
日照屋頭,時間已是不早,蕭長弓潛退了左右的下人便輕輕推門進了谷洛冰的寢房。
他打算明日便向皇上求婚,待皇上賜婚之後他便可以日日夜夜的抱著谷洛冰安睡,任她如何拒絕皆無用。
念及此,蕭長弓心情大好,他緩緩行至谷洛冰床榻前。
谷洛冰的睡相極不好,小嘴微微張開,嘴裡還時不時的傳出打鼾聲。
蕭長弓禁不住捂嘴輕笑,他倒是頭一次見著女兒家睡覺打鼾的,可他就是喜歡,所以即便是這樣,蕭長弓對谷洛冰還是怎麼看便怎麼喜歡。
眼前睡著的人將被子踢成了一推,擺了一個大字行佔據了整張床榻,蕭長弓極力忍住噗笑出聲,他正欲伸手將谷洛冰推醒,卻不料谷洛冰突然伸手拉著自己的衣襟輕輕的在胸口的位置撓了幾下,凝白的胸部便展露在蕭長弓的眼前。
蕭長弓電擊一般的將頭撇開去。
他頓時覺得尷尬異常,好在谷洛冰是睡著了的,無奈蕭長弓只得撇開腦袋將谷洛冰拉開的衣襟替她慢慢的繫上。
蕭長弓的手便在谷洛冰的心口一上一下的擺弄著衣物,谷洛冰卻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睜開眼眸便看見一雙男人的手在自己胸口的位置來來回回的擺弄。
“啊!”谷洛冰觸電一般的拉著被子蓋在自己身上,然後警惕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谷洛冰皺著眉黛看清來人竟是蕭長弓,頓時不可思議的扯著嘴角:“王爺,您方才是何意,為何在我這裡蹭來蹭去。“谷洛冰滿面羞紅的指著自己胸口的位置。
“洛冰你莫要誤會,方才是你自己不小心將衣服全部拉扯了開了,本王怕你著涼,所以……”蕭長弓語氣頓挫的解釋著。
“什麼,全部拉開了,王爺豈不是什麼都看到了。”谷洛冰皺著眉頭頓時生出一副可憐巴巴的委屈模樣。
她一個黃花大閨女,竟然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被人看了身子,這要是傳出去,她谷洛冰在這個思想封建的古代社會豈不是會掩面丟盡。
“不是的,沒有全部拉開,只是拉開一點點。”蕭長弓尷尬的比劃著谷洛冰曝光的比率。
“說來說去還是看見了。”
蕭長弓訥訥的頷首。
谷洛冰羞愧的握了拳頭,信誓旦旦的看著蕭長弓:“王爺,今日之事您千萬不要向任何人提起。”
蕭長弓尷尬的輕咳一聲,隨即認可的點了點頭。
“對了,洛冰,本王來尋你是想給你一個驚喜的。”蕭長弓突然想著自己此行的目的,頓時眼眸泛出異樣的神彩。
驚喜?谷洛冰暗自思忖。
難道他所說的驚喜是送一個與長公主那盒胭脂盒一模一樣的物品,還是說給自己挑選了瑪瑙項鍊。
若是這樣的將驚喜,她谷洛冰才不稀罕。
“洛冰,發什麼愣呢,快些起身,我帶你去看驚喜,你一定會喜歡的。”蕭長弓說的胸有成竹。
谷洛冰詫異他何以如此篤定自己就一定會喜歡,如此倒是生出了些許好奇,於是利索的打點好一切,便起身隨著蕭長弓走了出去。
只是今日府上氣氛異常的怪異,谷洛冰一路跟隨蕭長弓,卻連一個下人也沒有見著。
莫非下人們都被蕭長弓支開了,可是蕭長弓買這麼大一關子究竟想要做什麼。
谷洛冰心中越來越疑惑。
她一路隨著蕭長弓來到了正廳。
卻不想原來下人們都到正廳裡集合了,莫非是蕭長弓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吩咐,可也不至於連下人們都要到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