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不接電話。
你姑媽也上門找了他好幾回,前些天聽她說,原渝這陣子忙著相親,沒空搭理人。’
相親!?
韋暮生感到萬分震驚,明明原渝之前曾告訴他拒絕了相親,為什麼又……
‘起初你姑媽不相信,跟蹤他好幾天,見著他每天下班後都和單位裡一男同事在一起。有次還撞見那兩人同進出一幢住宅樓,我和你姑媽都在猜,那男同事應該是他男友。’
心臟驟然被劃過一刀似的疼痛。
韋暮生隨即想起上禮拜原渝那時的表情,那通電話大概是那個所謂的‘男友’打來的;還有消失的電腦,原渝把它搬走了,他將跟別人同居,丟下他一人。
他居然把原渝的玩笑信以為真。
以為原渝對他的感情不止於父親對兒子而已,再明顯不過的意圖全表現在露骨的話語與行動中。
那個人一向沒正沒經,所以,說過的話做過的事都可以當做一場玩笑嗎?
他做不到。
他不願聽見原渝和其他人交往的事實,也不想看見原渝將對他的愛轉移或分給別人。
很強烈的佔有慾。
韋暮生終於明白,長久以來都不曾狠心拒絕那個人,是因為,他早已放不開,也離不開原渝了。
要見面了
韋暮生在家等了兩天,沒等到原渝。
換而言之,整個週末原渝都沒回家。
韋暮生等得心浮氣躁,一想到原渝粘著纏著其他男人的情景,他的火氣急速上竄,拳頭緊握指甲陷入掌心的肉裡,也不覺得疼。痛的不是流血的表面,而是,看不見的地方。
那抹抑鬱一直堵在胸口,特別是記不清多少次聽到手機那頭傳來的佔線告知,令他越發胸悶,以至於回學校進了宿舍,翹掉早晨的課直接躺床上休息。
他很想獨處靜一靜,卻忘了宿舍裡還有葉振在。
他們兩人同專業不同班,今早正好遇上葉振沒課的時候。
韋暮生自進門後就沒和對方對上眼,餘光瞄見葉振擔憂的神色,他假裝沒看見。
“怎麼了,臉色不大好?”
“沒。”
他蒙上被子,把葉振的噓寒問暖隔絕在外,儘管清楚這樣做會傷人,但他實在沒心情回答。
原渝已經和其他男人同居了嗎?甚至在未通知他的情況下,就銷聲匿跡,連電話也打不通。
又或者是遇到什麼麻煩,失蹤了?不然,為什麼打不通?
他寧願是前一種,不希望原渝身陷危險之中,儘管嫉妒的情緒令他幾欲抓狂。
他一心想著要如何找到原渝,即使不知道見到之後又該說些什麼。
“喂,喂,暮生,有沒聽我在說?”
他沒在聽。
葉振的話真多,跟原渝有得拼。
原渝……
他的心又是一沉。
“對了,我昨天去逛街時,碰見你爸了。”
韋暮生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