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暮生惱火,掀開被子坐起身,轉過身看枕邊人,窗外透進來的光亮讓他依稀看清原渝的臉龐,那人睡眼惺忪睨著他。
“暮生,爸爸困了……”
“困了就睡覺。”
韋暮生沒好氣地應道,躺下前在已進入夢鄉的原渝唇上烙了個吻,為兩人蓋好被子後沉沉睡去。
到了半夜,原渝被憋醒,他趕緊奔到衛生間解放了下。
回到房裡,看到暮生正熟睡,原渝混沌的腦子一時轉不動,只覺有什麼事挺重要的。迷迷糊糊地爬上床,一陣動靜後暮生依舊沒任何反應,他鑽進被窩裡剛想繼續睡。
忽然,盤算了一整天的念頭劃過腦中,像隕石墜地一樣,把原渝給砸醒了。
這回原渝小心翼翼地起來,偏轉腦袋,暮生雙眸緊閉,恐怕正在與周公下棋。
“暮生,你醒著嗎?”
“暮生……”
原渝喚了兩遍,沒人回應。
他放下心的同時內心激動不已。嘿嘿,無心插柳柳成蔭啊,居然讓他遇上如此的大好機會。
想到這,原渝差點笑出聲來,幸虧早些捂上了嘴。
不行,不行,他得保持鎮定,不能錯失這樣的良機。
首先,從床底拿出一條領帶外加一條皮帶;然後,用領帶綁暮生的雙手再用皮帶加固,速度得快,等暮生醒來就慘了;再然後,嘿嘿……
幻想著暮生在自己身下喘/息/呻/吟的模樣,原渝下半身的那/根很快就硬/了,手上那兩樣用來捆綁的東西也握得老緊。
一鼓作氣,一鼓作氣,得在暮生反抗前綁牢。
嘿嘿,暮生,爸爸來了。
當原渝低聲淫/笑,喘著粗氣,整個人餓虎撲狼似地,即將對暮生進行束縛的當頭,近處驀然響起一道森冷的男聲。
“原渝,你做什麼!”
把原渝嚇得心臟漏跳了好幾拍。
……暮生醒了。
原渝很慌張,因為計劃趕不上變化,暮生竟然醒了!
“暮生……”
兩個人四隻烏溜溜的黑眼睛在夜裡對視數秒,韋暮生率先開口,質問原渝。
“早就懷疑你有企圖,一整個晚上都奇怪得很。你剛剛上床鋪我就醒了,等著搞清你究竟想玩什麼花樣,手裡是什麼東西?”
韋暮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扼住原渝的手腕,力道不小痛得原渝馬上鬆手,兩條帶子落在被子上。
“唉喲,暮生,爸爸的手快被你折斷了。”
聽到原渝的哀嚎,韋暮生立即放開,一邊扯過那物件。觸控著上面的質感,意識到它們的形態和用途時,韋暮生頓時黑了臉。
“原—渝—!”
韋暮生著實沒料到,原渝居然打算偷襲他,還用這種下/三/濫的方法。這男人……還是和以前一樣,成天做些瘋瘋癲癲又惹惱人的舉動。
那邊廂暮生氣得咬牙切齒,這邊廂原渝心虛傻笑。
“暮生別誤會,爸爸不過是想……”
“想幹嘛?”
“爸爸寬衣解帶,正要裸/睡,據說裸/睡有益身心健康。但是考慮到天氣太冷,還是算了。暮生,不要傻坐著,睡覺睡覺。”
原渝背對著他躺下,倒頭裝睡。
“……”韋暮生氣結,“再生事小心我教訓你。”而後憤憤然地蒙上被子。
雖說暮生已經給予警告,可原渝的分/身還硬著,一時半會兒軟不了,蠢蠢欲動。
嘿嘿,被拿走兩條不打緊,他準備了一打呢。
原渝竊喜著,又摸了條皮帶,一轉頭對上一張黑不隆冬的臉,活活把他嚇飛了半條魂。
“暮生,有鬼啊!”
“原渝,你找打!”
“哇,原來是暮生。暮生,你真是小孩子性子,大半夜的還裝神弄鬼,爸爸心臟承受能力差,禁受不起驚嚇。”
“你既然這麼想綁著做,我就成全你。”
韋暮生火冒三丈,壓制住原渝的腿部,和對方搶奪起皮帶。
“暮生,爸爸真的在解腰帶。”
“你簡直……”本欲出口的怒吼戛然而止,韋暮生全身一震。你爭我奪的摩擦過程中,他清晰地感覺到,原渝的那裡硬/了。
吵鬧聲驟停,因劇烈運動而發出的喘氣聲在突然靜寂的房間裡過於突兀,也過於曖/昧。
黑暗中看不清彼此的神情,僅能透過身體的接觸來傳遞內心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