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更沒料到這老頭兒竟會直接說出來,因一時間只覺耳中嗡嗡作響,這個試探可是非同小可;甚至從一定程度上表明瞭他心中對譚鳴和明親王的戒備,你特麼一個小卒子;竟然敢對這樣高山仰止的大人物抱著戒備,這不是作死是什麼?
因此他滿心想要辯解,然而張開嘴,卻不知該怎麼說。卻見譚鳴呵呵一笑,點頭道:“從扶月樓看見你,雖然沒和你說過話,但我就察覺出來,你這小子和我是一路貨色。”
“爹,您老好歹是閣老,注意下用詞行麼?什麼叫一路貨色?這也太難聽了吧。”譚袁顯然也是看出池銘的緊張,於是連忙調節了下氣氛。
譚鳴渾不在意,站起身走了幾步,方停在池銘面前,見他誠惶誠恐站起身,於是便笑眯眯道:“如今人人都知道我是明親王一派,只怕皇上對這兩位皇子的明爭暗鬥也是心知肚明。你小子也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運氣不好,因為你那先生,因為老夫沒有遮掩過對你的欣賞之意,結果甫入官場,便被打上了四皇子黨的標籤,甚至因此在工部備受排擠。只是池銘,老夫問你,在你心裡,你覺著你是明親王一黨嗎?”
池銘怔怔看著老頭兒,那向來都是笑眯眯的一雙眼睛,此時卻銳利的如同刀劍,彷彿能夠直射他的內心。他猛然就生出一種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