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XIXI要回來,談何容易啊!要是讓喬勒方知道:他大哥用命換回來的孩子,卻是我這個罪魁禍首親生的……這無疑是將XIXI和沈千濃置身於危險之中!就喬痞子那德性,不知道又會將XIXI藏到哪裡去呢!”
霍靖之一邊擰著眉心一邊說道。他又何嘗不想讓兒子每天都繞在自己的身邊玩耍嘻鬧呢。
“那你的意思,是想將親兒子放在喬勒言身邊養上一輩子?”高律師撅了撅嘴,“再說了,難道你對沈千濃連一丁點兒感情也沒有嗎?當初你可是睡了人家好幾年,人家還忍辱負重的替你把孩子生了下來!”
霍靖之默著。良久之後,才淡聲應答上一句:“時至今日,你覺得我還有談情說愛的力氣嗎?累了,也老了!”
“有心就好!”高律師淡淡一笑。
霍靖之白了高律師一眼,不願意去搭理他的任何話。
“靖之,我知道你在構思一個萬全之策!我們現在要對付喬勒言,還是很有勝算的!無恙不是接手下了罡商嗎,至少在翟罡會中立……”
“老高,你最近的話,好像多了那麼點兒!”霍靖之低斥一聲。
其實,早在多年前,霍靖之在父母的一次爭吵聲中得知:弟弟霍無恙是跟他同母異父的兄弟。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霍無恙會是翟罡的親生兒子。便覺得自己所做的這一切,只不過是上一輩感情恩怨的延續,從某種程度上來說
,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意義。
對於同母異父的霍無恙,他接手罡商也好,不接手也罷,似乎都跟他霍靖之沒有任何的關係。霍靖之不可能借著他弟弟的身份去大富大貴,亦不可能去利用他弟弟的這層特殊的身份。
“靖之,照我說,當初你就不應該那麼輕易的就放棄了無憂的撫養權!好歹也得利用一下,從喬勒言那裡換回XIXI的撫養權啊。”高律師惋惜道。
“我這不是在想辦法嘛!我這個親爹都不急,你急什麼啊。”霍靖之躁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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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約好放學來接兩個孩子的,可兩個孩子卻被喬家的司機給先行給接走了。
霍靖之並沒有去為難喬家的司機。因為他知道司機一定是領了喬勒言的命令列事的。
無憂一路都在跟司機叔叔做著對抗;而喬惜卻左顧右盼著:終於,在人群裡小傢伙看到了霍靖之高大挺|拔的身影。他朝霍靖之揮了揮手,並露出一個燦爛的大笑臉。霍靖之能如約看接他,他已經很滿足了。
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親兒子被人給接走,霍靖之的心間針刺似的難受,可他卻什麼也做不了。不是不敢,只是怕自己的過|激動作會傷害到兒子喬惜。
沒能如願的帶著喬惜惜去舅爸家裡玩耍,喬無憂小朋友老麼不樂意的,自從喬勒言回來之後,就一直嘟著自己的一張小嘴巴。
“兒子,你講講道理好不好,不同意喬惜惜去你舅舅家的是你伯母,又不是我?別臭著一張臉給我看嘛。”喬勒言坐在玩具房的榻榻米上,跟兒子套近乎。
“可你不是說過:你很利害,喬家所有人都得聽你的!那為什麼XIXI媽咪不肯聽你的話啊?”不管因果關係如何,小傢伙都把賬賴在了喬勒言的身上。
“可爸爸不想惹你伯母生氣啊!”喬勒言隨口答上一句。
小傢伙便不再搭理喬勒言,而是悶頭跟喬惜玩起了三維拼圖。
“你不讓爸爸疼算了,爸爸疼你XIXI哥哥好了。”
喬勒言故意將喬惜抱進自己的懷裡,在小傢伙的小臉蛋兒上親了親,試圖用這樣的方式來引起兒子的醋意。小傢伙果然放下了方塊,抬頭怨怨的盯了喬勒言一眼。
奶氣著聲音,說著極為幼稚的話,“那你就疼喬惜惜好了!反正他又不是你的親兒子!”
“呵呵……小東西!連吃個醋你都能賣萌得如此可愛啊!”喬勒言探過手來抱過兒子無憂,將兩個小東西一手一個,同時舉得高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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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這種東西,是能讓人上癮的。更何況還是飢|餓了很長時間的喬勒言。
如法炮製,等兒子無憂睡著之後,喬勒言便打橫抱起了蘇啟,一邊壓低聲音的蜜語,“今晚我們換個戰場……來個鴛|鴦|浴!”
一如既往的順暢:當喬勒言將蘇啟的身和體壓|在水下時,被溫溫的水流及細膩的軟|肉包裹住時,那種感覺實在是太過銷又魂了。如溫|熱的細細觸角,爬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