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帶雨的臉頰還顯得稚氣十足,不免更生愧疚。遂從錢包裡夾出幾張百元大鈔遞過來,“一點小意思。”
可就是這麼一點小意思,讓林子迅速想起那個企圖凌辱她的男人。原來,他們骨子裡都是一樣,把它人視作只貪圖錢財,毋須尊嚴的草灰。她不屑地瞥了對方一眼,執拗地別過頭去。
“對不起,我……”樊籬恍然明白自己的行為,傷了她的自尊,連忙收起鈔票。誠心誠意地說,“希望我的行為沒對你造成傷害。”
即使在薔薇色的暗光下,林子也清晰可辨對方黑眸中流露的坦誠。她宛然一笑,搖了搖頭。看來,是她誤解了。他的確和那群猥瑣齷齪的男人,格格不入。
“樊籬,在幹什麼?走了!”那個名叫啟程的男人,醉醺醺地拎著外套,大搖大擺地從他們身邊走過去。根本無視林子的存在,仿若她只是走廊上多餘的裝飾柱。可緊隨其後的幾個男人,猥褻的目光卻一路跟隨林子,甚至在交頭接耳,竊竊私語後,發出恣意的縱笑。讓林子感到自己好像被人剝光衣服,放在顯微鏡下研究般的羞恥。
樊籬不失禮節地向她倆道過別:“那我先走了。再見!”轉身追上他的那幫朋友。
林子的心情,總算隨著啟程的離去和在樊籬誠意的道歉後塵埃落定。她這才發現,身邊的“大眼妹”一直表現得很沉默。此時,更是把整個腦袋隨著樊籬遠去的背影,幾乎扭成了一百八十度。
難道 “大眼妹”那個相對不相識的夢中情人,真是樊籬?林子狐疑地伸出手,在對方呆若木雞的眼前上下晃了晃,“你在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