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嶽思思搶白道:“靳恆遠對你那麼好,你應該過去打聲招呼才是啊,怎麼能在門口看一眼就走呢?”她靠近聶瑤,在她臉龐輕慢地說,“還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走。”
聶瑤看向嶽思思,奇怪了,這女人從前不是喜歡靳恆遠的嗎?這會兒怎麼完全置身事外的樣子。
嶽思思瞧著聶瑤疑惑的眼神,斜睨了身邊的年輕男人一眼,隨後衝男人揚了下臉。
那年輕男人立刻會意地在她臉上吻了一口。
這個年輕男人,聶瑤記得自己見過,是唐逸的朋友,叫陸劍升。
☆、第五十五章
聶瑤沒閒情逸致看她秀恩愛,抬腳大步向外走,卻聽到嶽思思在她身後大聲地說:“我告訴你,你連喜歡他都不配。”
聶瑤聞言頓住了腳步;她的雙手在微微顫抖;卻沒有回頭,隨後她努力地嚥了下口水;抬頭挺胸地大步走了出去。
聶瑤沿著馬路走著,小雨打溼了她的發,她看上去情緒很低落;但其實她腦子裡這會兒什麼都沒有想;震驚和氣憤過後;一切的情緒都沒有了。
一個連父母的愛都得不到的人,何來執念奢求別人的愛呢?
聶瑤輕聲自語:“親情,愛情;這些都是無關緊要的;即使沒有;我也無所謂。”
把父母親情都不放在眼裡的人,對愛情也就只會是一時的意亂情迷,迷亂之後,便會是可怕的清醒。
路邊商店的櫥窗裡,陳列著琳琅滿目的飾品,聶瑤偏頭看著它們,久久地,目不轉睛地看著,漸漸的,她的眼裡有了稍許的異樣。
入夜,雨變得大起來。
一道激烈的閃電過後,窗外傳來了一聲悶雷。
聶瑤被驚醒,擁著被子坐起,她起身來到梳妝檯前,看到鏡子裡的自己披頭散髮,像個鬼。
她從抽屜裡翻出一條項鍊,舉到眼前仔細地看,暗夜裡,那粒粒血紅的寶石晶瑩美麗得詭異。
聶瑤久久地盯著看,似乎把它當成了魔法石,想從裡面看到自己的未來。
先前靳恆遠回來時,來開她的房門,發現門被瑣上了。
靳恆遠當時只是稍感意外,並未過多的猜想。
同一時刻,賓館房間裡。
嶽思思與陸劍升極盡地纏綿著,他們已經不知不覺地把當初的一夜…情,變成了現在的多夜情,有時親密的像一對熱戀中的情侶,有時又默契地誰也不聯絡誰,心裡卻因有種偷…情般的刺激而眷戀著對方。
纏綿過後,陸劍升抱著嶽思思,撫摸著她光滑的脊背,莫名其妙地說:“同樣是情…婦生的,你媽就不能晚幾年生你?遇到靳家老頭時你都好幾歲了,想賴給靳老頭都不行了。”
嶽思思睏倦地翻身,迷迷糊糊地斥責:“什麼鬼話。”
雨後清新微冷的早晨,靳家別墅裡。
靳恆遠起床下樓,看到聶瑤正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不知在出神想著什麼。
靳恆遠走過去,站到她面前,俯身抬手輕輕捧住她的臉,溫柔地撫摸著,神情關切。
聶瑤抬眼看他,很平靜地問:“今天你還想出去跑步嗎?”
靳恆遠看著她,彷彿在猜她說了什麼,隨後點點頭。
聶瑤看他一眼,又迅速撇開眼,什麼也沒有再說。
跑步的過程裡,聶瑤在心裡暗暗說:這是我最後一次和你晨跑。
上午,商場裡。
聶瑤尋到了那條項鍊的出售處,吃驚地得知它當時的售價居然是九十六萬。
她站在珠寶店門口,猶豫了很久,最後終於走進去,對店員說要將項鍊退掉。
店員很吃驚地看著她,向她要購買憑證。
最後,她只得捧著那條項鍊離開。
聶瑤沿著路邊緩慢地走著,內心充滿了掙扎與糾結,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欲…望的魔鬼牽引著,無法自控地做著可怕的決定,如同莫泊桑小說《項鍊》裡的那個女主一樣,都是自私的人。
她終於尋到了一家大型的典當行。
老闆眼奸,一眼就認出是好東西,又找了店裡的行家驗了驗,隨後上下打量了聶瑤一番,大方十足的衝聶瑤比劃出一個手掌:“五十萬,同意就簽字畫押,典贖期限六個月。”
聶瑤一驚,二話不說地奪過項鍊就往出走。
老闆幾步追上來,攔住她,說:“那你說個價出來聽聽。”
聶瑤實話道:“這是九十六萬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