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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部分

,勞工部長羅拔特·李,內務部長劊子手希姆萊的助手弗裡克,波蘭總督弗蘭克等。

這些曾在歐洲不可一世、殺人如麻的納粹要犯,很少有低頭認罪的,為了活命居然向柏林盟軍管制委員會上訴,要求免於極刑,也有人私下四處奔走為他們遊說;英國陸軍元帥蒙哥馬利、美國總統杜魯門和英國首相艾德禮都收到了一些求情和私人信件。但結果仍維持原判。

戈林被捕時,仍不可一世。他身邊除妻子女兒外,還有四名副官,兩名司機和六名炊事員。當他見到美軍第七軍軍長派赤時,還手持一根鑲了24只金鷹的短杖,厚著臉皮說:“戰爭就像踢一場足球。誰贏了就該握輸家的手,一切都忘記了。”

派赤嚴厲地要他交出短杖,他居然說:“這是我的權威的象徵。”

當他知道被判處極刑時,他吞服了隨身攜帶的兩粒毒藥。當看守發現時,戈林已經停止痙攣,一命嗚呼。

裡賓特洛甫是希特勒的外交顧問,他曾去莫斯科簽訂了蘇德協定。在審訊時,他最喜歡說的是“我患了健忘症”,對於殺害猶太人的罪行他始終假裝一無所知。

然而在紐倫堡,憑的是證據而不是言詞。要犯除了希特勒投降前自殺的,包爾曼在逃外,其餘共21名。透過審訊和反覆調查對質,又揭露了許多駭人聽聞的罪行。

戈林的自殺使得監獄當時亂做一團,但並未打亂原先制定的周密計劃。16日凌晨1點左右,罪犯們被帶到一個燈火輝煌的體育館,館內豎立著3個漆成黑色的絞架,死囚們的手臂都被反綁著,由憲兵左右架著帶進來。

絞刑架平臺下有13級階梯,犯人站在一塊活板上,套上絞索之後、活板便被抽開,犯人兩腳懸空後嚥氣。

臨刑前有幾秒鐘時間讓戰犯懺悔或是留下最後遺言。早晨4點,戈林和另九位戰犯的屍體被塞進棺材,裝上卡車,送往火葬場火化。為保密起見,美軍接管了火葬場,留下的兩名德國工人也起誓永遠嚴守秘密。官方檔案含糊其詞地說死囚的骨灰被撒在德國某地的一條河裡,以防日後納粹餘孽將河做為聖地去朝拜。

今天已經知道這條河是莎阿河,但並無人前去祭弔。在亞洲,1946年5月3日,由中、蘇、美、英等11國代表組成的遠東國際軍事法庭,經過長達半年的調查後,對以東條英機為首的戰犯,正式開庭審判。

東條英機是日本的重要戰犯。正是他,在“九·一八”事變後指揮日本關東軍大舉侵略中國;正是他,在1941年12月瘋狂發動了太平洋戰爭;1941年10月起,他充任日本首相兼陸軍大臣;1944年7月。在日本敗局已定的情況下才被迫下臺。但他發動戰爭的罪惡是無法逃脫的。

東條英機知道自己的末日快到了。經過思前想後的考慮,他準備自殺,並請醫生確定了心臟的位置,用墨汁在胸膛上作了標記。當美國士兵逮捕他時,他開槍自殺。

東條英機的子彈沒射中要害,很快被救活了。1946年5月3日11時,東條英機、板框徵四郎、土肥原賢二等28名甲級戰犯被押解到法庭上。

在近兩年的審訊過程中,東條英機拒不認罪。他胡說日本發動對外戰爭是“自衛戰爭”;“九·一八”事變和“七·七”事變是由中國“不正當行為引起的”在死前的遺書中,東條英機寫道:

“想起剛開戰時的情況,令人悲痛斷腸!這次死刑,對個人是個安慰,但作為國際性的犯罪,我始終認為是無罪的,只不過是在強力面前的屈服。”

東條英機至死也不認罪,真是冥頑不化。

1948年11月4日遠東國際軍事法庭再次開庭,審判日本首要戰犯25人有罪。其中東條英機,板垣徵四郎、土肥原賢二、廣田弘毅、木林兵太郎、松井石根、武滕章7人被判處絞刑。

12月23日零點,東條英機及其他6名戰犯被送上絞刑架,結束了他們罪惡的一生。

(本章結束)…恆言電子書

聯合國成立

1945年4月25日,美國西部第二大城市舊金山市大歌劇院前,成千上萬的市民冒雨趕來,翹首等待著。

人們興高采烈,群情振奮。今天,全世界反法西斯國家的代表將在這裡聚會,討論成立聯合國。

從1937年7月日本帝國主義血腥侵略中國開始,全世界籠罩在戰爭的陰影之下。1939年9月,德國法西斯突然襲擊波蘭,第二次世界大戰全面爆發。戰火蔓延到了世界上60多個國家和地區,20多億人蒙受了戰爭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