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柔地對他說道:“既然你不餓,那就先放著,我先帶你去見一個人。”
秦朗乖乖地點了點頭,在黃曲樓的攙扶下,像一對恩愛的人兒,向外走去。
他真是越來越佩服自己,竟然能夠忍住噁心而不嘔吐,難道他喜歡犯賤不成?
不過,秦朗發現他還真有扮女人的天賦,看他現在與黃曲樓這對面和心不和的“情人”就可見一斑了。
“這不是在今天上午城門口見到的無禮少年嘛?”在豪華如宮殿的城主別苑裡,十步一崗七步一哨地守著一個房間,房間裡城門口碰到的少年此時正躲在床上沉睡著。&;lt;/p??。
“正是。”
“你要我把你那些隨從變成殭屍原來就是為了這個人?他們不都是你的心腹嗎,還怕他們洩露出去?”秦朗有些不悅地責問道。
黃曲樓愣了一下,不怒反笑道:“只有死人才不會洩露秘密。”
“是嗎?那你以後準備把我怎麼辦,是不是也和你那些忠心耿耿手下一樣落得個人不人鬼不鬼的下場。”
黃曲樓可能打死也不會理解他為什麼會突然如此問他,不過他一愣之後馬上陪笑道:“怎麼會呢,我疼你還來不及呢,不然我怎麼會帶你來看他,你可知道,他可是我皇兄眾多子女中最疼愛的一個。”
皇兄?黃曲樓竟然是皇親國戚?那麼如果我沒猜錯的吧,他皇兄可能就是黃氏王朝當今的皇上,而眼前的少年應該就是太子或皇子了。
秦朗表面吃驚,內心卻知道這裡面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試探地問道:“你帶我來看他是不是想讓我幫你控住的他的心神,然後你把他當作你的傀儡,繼而逼你的皇兄退位?”
“我果然沒看錯你,知道肯定沒辦法瞞你的,所以才帶你來見他,如果事成了,以後你就是我的王后。”黃曲樓右手輕拍著秦朗的背,他知道,此時只要他一個不合作,肯定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
秦朗裝作吃醋酸酸地說道:“到時你當了皇上還會要我,早就找漂亮的女人做你的三宮六院去了。”
黃曲樓放在我背後的手收了回來,呵呵笑道:“怎麼會,我只愛你……”
“報告城主,有刺客。”本來戒備森嚴的房間外面靜得連只蒼蠅飛過都聽得見,此時外面卻嘈雜異常。
黃曲樓一聽不屑地低聲自語道:“哪來的不長眼的傢伙,竟然敢打城主府的主意,敢情是不想活了。”
“你在這裡幫我看好他,他可是我們的未來啊。我去解決了那些不長眼的傢伙就來。”說完也不待秦朗答應就已經甩門而出。
秦朗心裡暗暗發笑,如果他估計得沒錯的話,那些被黃曲樓關在地牢的隨從已經開始造他的反了。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此時不救人更待何時,他抱起在床上睡得正香的少年,也不管少年是輕是重,用腳踢開房門,引得守在門口的待衛探頭進來察看的時候,飛起腳把兩人踢暈,然後召出黑劍,趁著夜色飛離了這是非之地。
秦朗可不會愚蠢到相信只憑區區幾十個隨從,就可以把黃曲樓的窩給端了,所以一踏上黑劍便再也不回頭地往城外飛去。
在離墨城幾里外的時候,秦朗想這裡應該安全了吧,在夜色中,看見前方的山坡上依稀好像有人家,便往山坡上那個房子般的黑影飛了過去,近得前來才發現原來是一間已經沒有香火了的破敗山神廟。
秦朗心想,先不管了,先停下來把少年弄醒再說好了。
一把踢開山神廟門,秦朗沒想到那看上去搖搖欲墜的山門竟然沒有應腳而飛,只是不情願地讓開身子,好讓他這個霸道而沒有禮貌的人進去。
藉著月色,秦朗略略地掃視了一下山神廟,果然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這廟裡山神菩薩一個不少,而且還很整齊有序,一點也不像沒有煙火無人供奉的模樣,更讓人奇怪的是,地板牆壁還很完好乾淨,絲毫沒有破敗的跡象,只是讓人奇怪的是竟然連個香火也沒有。
懶得理這些了,秦朗一把掃開供奉臺上的東西,然後一個木系法術“花團錦簇”使了出來,在漫天飛舞的花雨過後,供奉臺上已經鋪滿了花瓣,他這才把少年放在供奉臺上。
剛把少年放下,便聽到廟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向這邊跑來,再遠一點還聽到一陣陣的吆喝,好像在喝前面的人不要跑不要跑。
真是流年不利,想找個安靜的地方都有人打擾,秦朗施了一個木系法術“一葉障目”把他和少年隱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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