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藝兒對於普通作曲家來說或許很難,因為現在基本上已經沒有人用這種玩藝兒記譜了,不過對於他來說,用工尺譜和用五線譜、簡譜的區別真心不大。
侍女在一旁好奇地看著這個少年落筆,續寫著夫人的作品。一開始的時候還偶爾隨意看上一眼,慢慢的,她的視線便再也離不開那紙面了。
落筆生風,筆走龍蛇!單是看這少年寫字,便讓人覺得已經有一種音樂的韻律在裡面了。那種停走之間的頓挫,有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看到後來,她發覺自己竟是有些不由自主地跟著對方寫字的節奏,被帶動起了渾身的氣血!
能夠跟著碧夫人這樣的人物左右,侍女對音律的見識也自不凡。這段樂譜她早已熟悉非常,此番楚揚續寫,那後面的樂譜被她看在眼裡,頓時便化成了曲子的旋律。她默默在心裡對比著兩段樂曲的優劣,驚訝的發現似乎那少年寫的部分,更要動人些。那種靈動飄渺的感覺,直欲破紙而出!
楚揚揮豪落紙如雲煙,在已經有了腹稿的情況之下,續上這半首箏曲,連半柱香的時間都沒用上。當他輕輕用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