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收了進去。
等到鄧廣田壓下身上的傷之後,眾人分了獨角黑犀身上有價值的東西,便沿著原路往巨闕城返回。
一路平安無事,行了七天,在快到巨闕城的時候,常山與眾人分開了。
與眾人分開之後,常山往東來到巨闕城外的東昭山。
東昭山不是什麼靈山,它之所以在巨闕城中有名,僅僅只是因為它是距離巨闕城最近的大山之一。
到了東昭山中,常山找了一個相對隱秘的地方,便專心修煉起了《擒龍手》。
修煉,不單單要看天賦,同樣需要努力。
常山花了一夜時間,便摸索到了施展《擒龍手》的方法,這說明他在修煉法術上天賦不低。
半個月之後,他將《擒龍手》修煉到了入門境界,則是他努力的結果。
腳下踏著九宮步,常山做了一百多個複雜的動作之後,推出左掌,一道清晰的黃色氣勁從他的左掌中飛出,捲起六丈外的一根枯木,將其拉到了身邊。
枯木還未落到常山腳邊,纏在枯木之上的黃色氣勁卻當先散去了。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將這塊大石捲起!”
常山盯著不遠處一塊二百多斤的大石看了一眼,嘆了一口氣,便又接著修煉了起來。
待到真元有些不濟的時候,常山便盤膝坐在恢復了起來。
藉助靈獸血,常山的真元增長的速度奇快,加之,他體內的真元距離紅丹中期本就不遠了,在這一次恢復真元的過程中,他的修為進階到了紅丹中期。
感覺到自己的真元變的更加精純了一點,常山暗道:“原來從紅丹初期到紅丹中期,真元會變的精純一點,這大概才是紅丹初期與紅丹中期的區別吧!”
沉思了一會,常山便站起身來,又接著修煉了起來。
又過了七天時間,這一天,常山正在嘗試以《擒龍手》將一根七八十斤重的枯木捲到身前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有人窺探自己,這一分心,卷在枯木上的黃色氣勁便突然間消散了。
皺著眉頭,常山以元神之力查探起了周圍的情況。
常山原本以為自己感覺到有人窺探自己是自己的錯覺,誰知,他以元神之力一查探,在大概七十丈外的地方查探到了藍天順的氣息。
“他怎麼知道在東昭山?窺探我又是想幹什麼?”
皺眉沉思了一會,常山便又接著修煉了起來。
藍天順窺探了半個時辰之後,便突然離開了。
常山眼中精光一閃,在藍天順移動到快要超出他的元神之力能查探的範圍之外的時候,他閃動身形跟了過去。
藍天順在前,常山在後,他們行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在東昭山南側邊緣地帶的一個小山頭上停了下來。
“是高義、王單他們!”
見到了高義等人,常山便明白藍天順窺探他的原因了。
常山眼底寒光一閃,心中對藍天順起了濃濃的殺機,這是他來到巨闕城之後心中第一次出現了一定要殺掉一個人的心思。
以《魂經》斂去身上的氣息,常山緩緩往前移動了十幾丈。
離得太遠,常山也聽不清他們在說些什麼。
見到他們往自己的修煉之地急速行去,常山想了想,身形一動,又跟了上去。
在快要到達常山的修煉之地的時候,高義等人停下了身形,藍天順獨自一人緩緩往前行到了他之前觀察常山的地方。
見到常山不在,藍天順愣了一下,在附近尋找了一番,退回到了高義等人身邊。
隔著七十多丈遠,常山憑藉自己的聽力聽不到高義等人的說話聲,可是,他以《魂經》中的秘法,將自己的一絲元神之力附在一隻灰貂身上,卻能借助灰貂的聽力聽到高義等人的談話。
“常山不在那裡,他之前可能已經發現了我。”
高義還未開口,王單接過話,對高義沉聲說道:“既然這樣,那咱們放棄這一次的行動吧!”
“放棄?不想殺常山了嗎?”
不等王單接話,高義對著藍天順問道:“你隱藏起身上的氣息的時候,我都發現不了,他怎麼能發現呢?他會不會是暫時離開了呢?”
“有可能!”
“既然這樣,煩請藍師弟到那裡去監視著。”
藍天順輕輕點了點頭,便閃身離開了。
在藍天順離開之後,高義對著王單沉聲道:“王師弟,眾位兄弟殺常山,是為了給你報仇,若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