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條,準備給予李信執行。
再說李信雖然知道今次處罰不輕,不過只是十下荊仗還是很意外的,連忙向趙煜叩了三叩,便立即跪好準備接受處罰。卻不想李信剛跪在地上褪去外衣,一人跪在了自己身旁,李信忍不住側目望去不禁吃了一驚,驚道:“大人,你這是?”
“不必驚訝,你在冀州犯下此行說多了還是因為我這個冀州牧沒有做好,你的錯有一半也因我的責任。若是把所有的問責都推在你身上,會讓老母親很傷心的,所以我應當與你一同來承擔。”
趙煜剛說完就繼續轉向執行官道:“執行官立即執行,由我來替李信承擔一半擔責,切記不可手下留情。”
“可是,主公,這萬萬不可啊,小的怎敢對您……”
不單執行官勸阻,就連一旁的趙煜、典韋、太史慈等人也紛紛準備上去勸阻,典韋甚至開口道:“大哥,你不必這樣做,如果要受罰的話不如由典韋來替大哥承擔。”
趙煜道:“典韋,衝鋒陷陣你可以代替大哥上陣,但有些事它是代替不得的,今次這件事必須由大哥來背,你下去吧。”
其他人還想說什麼,郭嘉、荀彧、田豐卻同時站出來阻攔道:“諸位將軍切莫在打擾主公,主公之舉定然有他的意思,我們只需要聽從主公的吩咐就是。”聽到幾位軍士謀士的話,典韋等人也不再多言了,只得任由趙煜執行責罰。
執行官雖然害怕,但也不敢不去照做,因為從來沒有下人去對自己主公執行軍法處置的。但是礙於軍令,執行官還是不得不動手執行,只不過多少手下留情了一些,但是荊條畢竟不是尋常的皮鞭,只要抽在身上就多少會留下一些皮開肉綻的痕跡。
十鞭子分別抽在趙煜和李信兩人的背上,就是在輕也疼痛無比,不過眾目睽睽之下,就算在怎麼痛,趙煜還是咬緊了牙關。李信看到高高在上的州牧大人竟然會為了最底層的自己同罰,並且不吭出一聲,莫名的感動致使李信心中多了一種信念,就連荊條之聲在背部響起,也毫無察覺。
十鞭之罰,每人五鞭,鞭罰之後,趙煜和李信的背上都出現了令人髮指的痕跡,場內萬眾百姓集體跪拜在地。
趙煜強忍疼痛在趙雲等人的攙扶下起身,對著一旁的田豐、逢紀等人道:“一會開啟箱子和帳薄,按照排隊人員補償金錢,切記不可有一人漏發。”
“是,屬下遵命。”
下達命令之後,趙煜便在眾人的護衛下離去,餘下其餘人則按照趙煜的安排開始發放軍餉和撫卹金。趙煜回去後自然是被人好好一陣問責,幾位國色天香的夫人輪流對其開始了訓導,外加溫柔的體貼關心。就連塗抹金瘡藥也不用大夫動手了,房中除了趙煜和幾位夫人外,另有荀彧和郭嘉在內。
待趙煜醫治完畢後,荀彧才脫口問道:“恭喜主公今日再次獲得冀州軍士和百姓之心。恐怕放眼天下,沒有一人能夠與主公比仁慈之心了,不知主公下一步可有什麼打算。”
趙煜疑惑道:“文若此番是何意思?”
荀彧答道:“主公今日無意之舉再次收穫冀州人心,如今冀州甚至不久後的幽州、青州無不在議論主公之舉,荀彧想主公應當趁此做些什麼。”
趙煜道:“我心中有兩件事早就想做,只是苦於一直沒有機會。”
一旁的郭嘉反倒開口說道:“主公若有心事即可直接道出,我等身為謀士本就是應當為主公排憂解難的。”
趙煜直說道:“我想建立一個特殊的小隊,專門負責複製和偷竊敵軍軍事機密。”
荀彧好奇問道:“主公所說的這個特殊小隊豈不是細作?我們軍中不是一直存在這樣的部隊嗎?”
趙煜解釋道:“我說的這種特殊小隊跟以往的細作不同,是完全脫離軍隊,一種神秘組織,直接歸屬你們二人管轄。人數不要求多,只要求忠心、精明、手腳靈活。”
郭嘉附和問道:“主公之意,是要訓練一批心腹細作,主要為打入敵軍內部,執行最為機密任務?”
趙煜道:“我正是此意,而且就今天來看那個李信就是一個很好的人選,雖然李信多次因為慣偷入獄,但也是出於孝道,這樣的人為了母親可以不顧一切。今次我之舉定然能夠取得他足夠的信任,將其招募到麾下。在從子龍、典韋、甘寧、太史慈等人的部隊中挑選出精英,組建成特種軍機處,由我和你二人全權指揮。”
郭嘉和荀彧二人聽後相視一點頭,荀彧隨即問道:“這一件事我二人下去定會全力辦妥,只是不知主公另外一件心事是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