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和二十三年,幾乎所有人都為蘇俄所取得的工業成就而驚訝,蘇俄的工業進步甚至超過被視為真跡的我們,在我國的一次民間的民意測驗發現,人們普遍認為蘇俄在這一領域中的工藝技術超過了中國。
蘇俄的工藝技術是怎樣發展起來的?自共和十五年以來,我一直對這個問題感興趣。我的興趣所在,並非蘇俄人掌握了多少知識,而是這些知識學自何處,來自何方。儘管蘇俄官方一再聲稱,新的工藝技術都是它自己的發明創造,我還是要探討一下,在蘇俄的嚴酷現實中,這些工藝技術到底是怎麼搞出來的。
我國政府對蘇俄的這種大規模建設既沒有看出,也沒有正確地理解,因為它們成天忙於事務,而不從中找出重要的內在聯絡。
窺一斑可見全貌。然而,政界人士每天卻把注意力集中在個別事務上,特別是當某個問題拖上幾年的時候,則尤其如此。當某個製造商申請將幾種成套的產品或單項產品賣給蘇俄時,我國政府要考慮國會頒佈的限制向潛在敵人出售戰略物資的嚴格法令。
但是,出售的產品本身往往並不具有戰略價值,於是頒發了出口許可證。一年之後,另一個供應商又提出一項新的申請,它的出口也不破壞戰略均勢,於是也得到了批准。十數年來蘇俄有意識地、堅定不移地推行這種化整為零的政策。
恰恰是在近幾年侈談“緩和”與“和平貿易”的時候,我國政府和西方世界大大提高了蘇俄的工藝技術水平。由於蘇俄人有一種我們和西方十分陌生的特點,這些工藝就不斷地被他們用於軍工生產。
自從社工黨執行第一個五年計劃以來,蘇俄工業的一條原則是:把國家安全和軍事放在首位,把消費品放在第二位,所有非軍事企業都要為加強軍備的目的服務。為了保證這一點,在制訂計劃時,從一開始就考慮到民用和軍用生產使用相同的工藝技術、部件和方法。這就是說,向蘇俄提供的民用產品的工藝技術也完全可為軍事目的服務。
蘇俄的絕大部分工藝技術都是源自西方與我國,而且只有透過西方與我國的不斷供應才能維持現狀。今天蘇俄百分之九十的工藝技術來自西方,武器、彈藥、車輛、坦克、艦艇、飛機等工業概莫能外。
由於不斷地引進包括我們在內的自由世界工藝技術,不論是蘇俄還是日本,都能向世界顯示一個生氣勃勃的強大的社工主義社會的面貌。他們在工藝技術方面有生命力,那是因為我們在這方面有生命力。來自自由世界的投資使他們有可能推行不斷擴張的政策,並把自己作為意識形態上的樣板。
正是自由世界用自己的工藝技術武裝了一個敵人,它今天正以其強大的武裝來反對我們,自由世界將會對自身的毀滅做出貢獻——這就是悄悄自殺的可悲事例”。”
共和27年5月15日尼古拉耶夫。亞歷山大維奇
共和中國國會參議院對蘇俄全面禁運第六次聽證會
“禁運是絕對錯誤的!影響我國商業利益的!當禁運令無法打破時,為了保障我國的商業利益,我們或多或少的會採取一些靈活的運作方式,以保障我國的商業利益,即便是我們不向蘇俄出口成套工業裝置,德國、美國同樣會向蘇俄出口,我們的間接出口在某種程度上而言,是為爭取市場、打擊我們的競爭對手和敵人!於蘇俄軍事工業並無直接關聯!更與蘇俄情報部門無任何關係!”
在走出國會臺階時,面對記者們的閃光燈吳運澤平靜的回答著記者們的提問。過去的兩個月,吳運澤的天津海河機械裝置公司因“涉嫌違反27-256號禁令”,而接受著國會專門委員會的調查。
“吳老闆,30年1月貴公司偽造突劂斯坦某發動機廠定貨向蘇俄提供大功率柴油機生產線,除直接違反27-256禁運令之外,更導致禁止對國外出口的高精密組合機床流出國外,有訊息指出,目前蘇俄坦克使用柴油機均由該組合機床製造,直接影響到國家安全,請問……”
未待記者把話問完,吳運澤就一口打斷了記者的問題。
“絕無此事,海河公司對蘇俄間接貿易所出口商品,均是參照國務院農商部每年制定的出口規範,絕不會出口規範外商品。”
“那麼,吳老闆,對於去年12月,《西北實業報》上出現在蘇俄哈爾科夫拖拉機廠柴油機廠的貴公司技術人員如何解釋?對照片上的專用自動化機床生產線如何解釋?”
臺階旁的記者一逼咄咄逼人的模樣,絲毫沒有放棄的打算。
組合機床、自動化流水線是中國工業的驕橫,